驛臣應諾一聲,然后匆匆下去了。
華雄問道:“主公,輕舞姑娘怎么樣了?”
羅昂揉了揉自己的面頰,郁悶道:“熱水一泡就醒了!”
華雄應了一聲,不再說什么了。
羅昂感覺鼻子里已經不再流鼻血了,便去掉了鼻塞。
此時,兩只鼻塞都被血水染紅了大半截。
羅昂想到剛才那驚心動魄的風景,頓時感到鼻子好像又有反應了!他心頭一驚,趕緊收斂了心神,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暗自嘀咕道:真要命啊!
羅昂坐在另一間房間里,一邊吃喝著驛臣準備的酒菜,一邊看著不久前收到的那份飛鴿傳書,面露思忖之色。
這時,外面傳來了華雄的聲音:“輕舞姑娘,你怎么出來了?”
夏侯輕舞的聲音響起:“主公他、他在嗎?”
華雄笑道:“主公正在用膳。輕舞姑娘要見主公的話,進去就是了。”
這時,輕柔的腳步聲傳來。
不一會兒,穿著羅昂衣褲的夏侯輕舞走了進來。
羅昂看到夏侯輕舞,想到不久前的事情,心里頓時有點尷尬,但又想到臉上之前那火辣辣的疼痛,頓時調侃道:“我說,你剛才那一巴掌,扇得我現在還痛呢!”
夏侯輕舞嬌顏緋紅,露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然后朝羅昂跪拜下來,感激道:“多謝主公救命之恩!”
羅昂擺了擺手,笑道:“多謝就不必了!別說是自家人,你就是個不認識的路人,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說著,他看見夏侯輕舞依舊跪著,連忙說道:“別跪著了,起來吧!”
夏侯輕舞應諾一聲,先是咳了兩聲,然后站了起來。
羅昂打量了一眼夏侯輕舞,見自己的那套衣褲,被她很巧妙地束在身上,倒也不顯得肥大,反而還襯托出了夏侯輕舞曼妙的身材。
這時,羅昂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不久前看到的風景,頓時感到熱血上涌,好像又要流鼻血了。他心頭一驚,連忙收斂心神,下意識地抹了抹鼻子,生怕流出鼻血來出洋相。
羅昂定了定神,問道:“感覺怎么樣?”
夏侯輕舞咳了兩聲,感激道:“泡了熱水,出了一身大汗,現在感覺好多了。”
羅昂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夏侯輕舞,好奇道:“我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呆在家里,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
夏侯輕舞聞言,頓時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她垂下頭,小聲道:“奴、奴婢要、要趕來服侍主公!”
羅昂聞言,頓時感到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了一下,半晌說不出話來。
羅昂笑道:“我可不需要人服侍!”
說著,他看了一眼好似弱不禁風的夏侯輕舞,調侃道:“你這個樣子,我來服侍你還差不多!”
夏侯輕舞聞言,把腦袋垂得更低了,沒有說話。
羅昂感覺氣氛有些尷尬,笑道:“那個,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夏侯輕舞應諾一聲,朝羅昂微微一福,然后向羅昂投去一個難以名狀的眼神。
緊接著,她轉身出去了。
羅昂發了會兒呆,然后搖了搖頭。他深吸了口氣,然后把思緒放回到手中的飛鴿傳書上面。
這是安息都護府發來的飛鴿傳書,就是因為它,羅昂才會決定,臨時折返薊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