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輕舞深深地看了羅昂一眼,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她轉過身,走到月洞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語。
此時,月已西沉,皎潔的月華灑在夏侯輕舞的身上,仿佛為她籠上了一層淡淡的輕紗,似幻似真,美輪美奐,讓人目醉神迷。
羅昂回過神,心里暗想道:真的好美啊!
夏侯輕舞悠悠道:“曾經有一個女人,為了報答主公的恩情,情愿犧牲自己,去刺殺主公的勁敵,但在最后時刻,那個女人卻沒能下手。她放棄了自己的任務!”
羅昂心頭一動,感覺她說的根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啊,只是她這個時候,突然說這些究竟是幾個意思,難道她懷疑……
夏侯輕舞轉過身,看向羅昂,道:“你可知那個女人為何沒有完成主公的托付?”
羅昂心里飛快地閃過數個念頭,故作茫然道:“這個,我可想不明白!難道……”
夏侯輕舞目光灼灼地看著羅昂。
羅昂問道:“難道那個女人被她要刺殺的那個人收買了?”
夏侯輕舞聞言,先是一愣,然后流露出氣苦的神情。她狠狠瞪了羅昂一眼,喝道:“你還要裝蒜?”
羅昂心頭一驚,臉上卻依舊裝傻充愣:“我沒有裝蒜啊!”
夏侯輕舞瞪著羅昂,露出一副十分氣惱的神情。羅昂見狀,頓時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夏侯輕舞深吸一口氣,恢復了以往冷清而又平靜的神情。她瞥了羅昂一眼,道:“看來,燕侯根本就不相信我啊!”
說著,她露出苦笑的神情,道:“這也怪不得燕侯!”
羅昂聞言,頓時吃了一驚,然后強笑道:“我說大小姐,你這是哪跟哪啊?燕侯?你難道把我當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夏侯輕舞冷哼一聲,然后氣惱道:“大漢朝的燕侯,居然如此無賴!”
羅昂聞言,吃驚道:“不會吧?我怎么可能是燕侯?我要是那么有錢有勢,也不會來當仆役了?大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一點也不像他啊!”
夏侯輕舞盯著羅昂,微蹙秀眉道:“當初見到你的時候,是在深夜的時候。那個時候,你蓬頭垢面滿臉胡須,我沒看得清楚,但是今日……”
說到這里,她不禁想到不久前,兩人相擁在一起的景象,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然后瞪了羅昂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雖然依舊滿臉胡須,但那么近的距離,如果我還認不出來你是誰的話,豈不是白白在你身邊呆了那么久的時間了?還有,你那說話的樣子,天下間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來,至于許定將軍的氣勢,天下間也是獨一無二的!”
羅昂聞言,頓時吃了一驚。
夏侯輕舞凄苦道:“難道燕侯你一點都不相信我嗎?如果我想要對燕侯不利,又豈會對燕侯說這些話?”
說到這里,她竟然淚光瑩然,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羅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淚。他看見夏侯輕舞竟然哭了,頓時手忙腳亂起來,連忙說道:“你別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