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看向張若水,笑道:“這也算是一樁美事,我豈有不應允的道理。只是你說的是何人?”
張若水道:“他好像是府上一個仆役,好像是叫羅木。”
夏侯輕舞聽到這個名字,心頭頓時一動,并升起狐疑的思緒。
如果在識破羅昂的真實身份之前,夏侯輕舞絕不會生出任何疑心,但此時此刻,她聽到對方說要見羅木,不得不狐疑起來。
夏侯輕舞在心中飛快地閃過數個念頭,不動聲色地道:“羅木?”
說著,她看向翠容,問道:“府中可有此人?”
翠容聞言,先是一愣,然后明白過來,道:“有的。他是夏侯福管家屬下的仆役,是、是不久前才被收入府中的。”
張若水連忙說道:“應該就是他!”
說著,她朝夏侯輕舞抱拳道:“不知小姐可否讓奴婢見一見此人,也好向他表達感激之情!”
夏侯輕舞微笑道:“這卻是無妨。”
說著,她看向翠容,道:“翠容,去把這個羅木叫過來。”
翠容應諾一聲,然后快步離去了。
夏侯輕舞看向張若水,然后笑問道:“恐怕不是你想要見一見羅木吧?”
張若水聞言,神情頓時一動。她雖然掩飾了過去,但還是落入了夏侯輕舞的眼中。
夏侯輕舞的心中,頓時升起濃濃的疑心。
張若水恭身道:“奴婢愚鈍,不明白小姐這話的意思。”
夏侯輕舞微微一笑,道:“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不必往心里去。”
她表面上這樣說,但心里卻不是這么想。
剛才她的神情明顯不對勁。看來,她此行的目的,絕不是來邀請我赴什么生日壽誕的,而她的真實目的,是在于燕侯。可是,她為何如此大費周章地想要見燕侯?難道是想對燕侯不利?
想到這里,夏侯輕舞不由得心頭一驚,但很快,她否定了這個推斷,因為對方顯然早就知道羅昂化名為羅木之事,而且她們是知道內情的人。
如果想要對燕侯不利,豈會如此大費周章?她們大可直接報告曹操,到那時,大軍直接闖入,己方沒有任何反應的余地,便只能是束手就擒了。這么看來,難道這來鳳樓,竟然和燕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那個傳說中的郭昱,莫不是燕侯的人?
想到這里,夏侯輕舞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莫名的感覺,酸酸的,悶悶的,那是她從來也沒有的感覺。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張若水,見其面若桃花,秀麗非常。
連奴婢都如此楚楚動人,可想而知,那位傳說中的郭昱,定然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代女人。
想到這里,夏侯輕舞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種擔憂的感覺。
就在夏侯輕舞胡思亂想之際,前面傳來了腳步聲。
夏侯輕舞聞言,立刻收回思緒,然后朝前方看去,看見羅昂跟著翠容,從外面走了進來。
羅昂看見張若水竟然在場,心中微感詫異,立刻不動聲色地走上前,然后朝夏侯輕舞拜道:“小姐!”
夏侯輕舞盯著羅昂,然后輕描淡寫地問道:“這位張若水小姐,你想必見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