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立刻說道:“我要立刻去面見父親,無論如何,也要請父親搜查所有人的府邸!”
王朗連忙阻止道:“公子不可!”
曹丕聞言,不解地看著王朗。
王朗抱拳道:“公子可知主公為何不讓搜查大家的府邸?”
曹丕道:“父親說是相信大家。”
說到這里,他心頭一動,思忖道:“父親不搜查大家的府邸,應該是不想因為這件事,令大家心寒,從而動搖了大家的忠誠!”
王朗點了點頭,道:“公子英明,正是如此。羅昂極有可能是得到了某個重要人物的協助,才能安然無恙地抵達許昌,從而躲過我軍的全城搜查。對于這一點,主公如何看不出來?只是,要對大家的府邸進行搜查的話,搜不搜得到不好說,但絕對會令許多人對主公生出不滿的情緒。所以,這個命令一下,搜到了羅昂還好,至少是利大于弊,但要是搜不到,那就得不償失了。主公能有今日的局面,全靠大家的支持。因此,主公不想冒險而令所有人不快。這放在公子的身上,也是適用的。公子若想繼承大位,沒有大家的支持,是絕對不行的。如果是因為公子的建議,從而令主公對大家的府邸進行搜查,那就是得罪了所有文武和主公的枕邊人。這對于公子,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曹丕聞言,覺得王朗說得有道理,不禁點了點頭。
曹丕問道:“那我要如何在父親離開之后,逮住羅昂呢?”
王朗微笑道:“此事好辦。既然許昌的某位重要人物與羅昂有勾結,那么,羅昂想必也通過那人,得知了他的兩位夫人,為爭奪大位而上演的大戲。此時此刻的羅昂,想必已經急瘋了!所以,我們與其去漫無目標地搜索,不如給他來一個示弱引虛!”
曹丕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夏侯輕舞府邸。
夏侯輕舞快步來到羅昂面前,道:“燕侯,奴婢剛剛得到消息,曹操已經率領大軍,離開許昌,往滎陽那邊行進而去。另外,奴婢還聽說,曹操令曹仁、曹洪分別出渤海、清河,突襲冀州去了!”
羅昂聞言,頓時吃了一驚,然后皺起眉頭,罵道:“可惡!曹操這是察覺到我軍發生了內戰,所以想要趁虛而入。曹操去滎陽,分明就是想要一舉突破虎牢關,攻取我洛陽,好將我西部和東部分割開來!”
許定道:“曹操應該沒辦法打破虎牢關吧!”
羅昂搖了搖頭,道:“現在的情況不同以往!虎牢關上的多數軍隊,全都被嫣然調走,留下的軍隊,并不是主力精銳,再加上毫無防備。如果曹操以雷霆萬鈞之力,發起猛攻,那有很大的機會,將虎牢關攻破。虎牢關若破,洛陽失陷就是遲早的事!”
許定愣在當場,然后流露出十分不安的神情。
羅昂看向夏侯輕舞,問道:“曹操既然離開了許昌,城市的戒嚴是否解除?”
夏侯輕舞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松動的跡象。奴婢已經留下翠容,讓她們在城門附近觀察。如果有什么變化,她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稟報。”
羅昂來回踱步,而且心急如焚,但即便如此,他卻無計可施。
夏侯輕舞道:“燕侯,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只要燕侯安然無恙,那么,一切就還有轉圜的余地,否則的話,一切就真的完了!”
羅昂深吸一口氣,然后點了點頭。
這時,身著男裝的翠容,從外面匆匆跑了進來,然后向羅昂和夏侯輕舞稟報道:“公子、小姐,曹丕已經下令,解除了戒嚴狀態。如今城里城外的百姓,都能進出城門了。”
羅昂聞言,急忙問道:“你說的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