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將官收回了目光,然后看向身邊的一名部下,道:“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曹丕公子!”
那名部下應諾一聲,然后騎著馬,朝城池奔去。
曹丕府邸。大廳。
此時,曹丕正在和親信王朗議事。
曹丕放下手中的竹簡,思忖道:“剛剛接到消息,父親已經令滎陽的軍隊先一步出擊了!看來,他們是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啊!”
王朗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公子所言極是,定是如此無疑。主公雖然下令各軍秘密開進,沿途不得驚動地方官民。可是,如此規模的調動,又豈能瞞得了人?因此,主公令前方軍隊先一步出擊,才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曹丕笑道:“父親也真是謹慎!如今羅昂軍內部相互攻伐,虎牢關上不過只有數萬兵馬。就算被他們知曉了我軍的行動,量他們也無法阻擋我軍的進攻!”
王朗微笑著點了點頭,道:“公子所言極是。不過,主公之所以如此謹慎,想必也是在之前的大戰中得到的教訓吧!如今羅昂雖然不在,但羅昂軍中依舊是猛將如云,謀臣如雨,可也大意不得!”
曹丕嘲諷道:“猛將如云,謀臣如雨?我卻覺得他們是群龍無首,一盤散沙!”
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人停止了說話,然后朝門外看去。
這時,他們看見一名軍官匆匆來到了廳上。
那名軍官朝兩人拜道:“公子、大人,小人奉趙將軍將令,前來稟報。就在不久前,夏侯輕舞小姐的隊伍出城,試圖離開許昌,現在已經被趙將軍攔回去了。”
曹丕心頭一動,皺眉道:“夏侯輕舞?”
說著,他在大廳里踱起步,然后喃喃自語道:“今晨已經有許攸的小妾、韓浩的妻子、郭嘉的娘舅,以及這個夏侯輕舞,想要離開許昌。難道羅昂便在這四家之中?”
王朗思忖道:“郭嘉的娘舅為人清廉自持,與羅昂毫無瓜葛,韓浩的妻子也與羅昂八竿子打不著。這兩家應該與羅昂無關,許攸的話,倒是有可能。此人雖然有才,卻貪財無義,其妾室個個都是貪婪無度的煙花女子。如果羅昂有心收買,是很有可能成功的,至于夏侯輕舞,此女可有些麻煩啊!此人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主公不僅對其迷戀,而且對她還有尊敬之心,這可是其她夫人都不曾得到的待遇,但她先前刺殺羅昂不成,竟然能夠安然回返許昌,這其中恐怕是有些內情。如果告訴我說羅昂此刻就躲在她的府中,我是一點都不會感到奇怪的。”
曹丕問道:“你的意思是,許攸的小妾和夏侯小姐兩人最為可疑?”
王朗抱拳道:“目前來看,確實如此。”
曹丕皺眉道:“許攸倒還罷了,我大可親自率人前去搜查,但這個夏侯小姐,唉,正如你所說的,父親對她青睞有加,她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之高,只怕還要超過了諸位夫人。如果確實搜到了羅昂,自然什么問題都沒有,就怕徒勞無功,將來父親知道了此事,我只怕就百口莫辯了!”
陳群點了點頭,思忖道:“公子顧慮的是。”
曹丕道:“我就先派人搜查許攸的府邸吧。如果什么沒有搜到,再做打算不遲。”
另一邊,夏侯輕舞的隊伍回到了府邸。
夏侯輕舞領著羅昂等人來到大廳上,立刻屏退左右,然后急聲道:“燕侯,今日出城不成,奴婢擔心會引起曹丕他們的懷疑,燕侯還是立刻轉移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