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人,露出一副震驚欲絕的神情,然后質問道:“你、你們是什么人?”
原來,曹丕面前的羅昂和許定,根本就不是曹丕以為的羅昂和許定,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
曹丕快步走到“羅昂”面前,抓住他的衣襟,然后將他拽了起來,喝問道:“羅昂在哪兒?”
“羅昂”嘿嘿冷笑,但嘴角卻溢出了黑色的血水。
曹丕見狀,頓時吃了一驚,連忙看向“許定”,發現“許定”的嘴角,也溢出了黑色的血水,并倒了下去。
王朗連忙上前,先是檢查了一下兩人,然后站起身,皺眉道:“都死了。毒藥早就藏在了他們的嘴里。”
曹丕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朗思忖道:“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定然是羅昂安排的疑兵之計,目的就在于擾亂我們的判斷,好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曹丕聞言,沒好氣地問道:“那羅昂他現在究竟在哪兒?”
陳群沉默片刻,道:“羅昂安排這一出詭計,目的就只是一個,那就是脫身。因此,羅昂此刻在曹植公子的輜重隊中!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曹丕皺眉道:“我們的人已經找遍了整個輜重隊,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
王朗道:“羅昂絕非常人,想必他用了什么詭計。”
曹丕點了點頭,道:“我立刻趕回去!”
另一邊,曹植的輜重隊沿著官道西行。
這一天中午,隊伍抵達了滎陽以東數十里外的鄢陵。
鄢陵位于河南省中東部,東鄰周口市扶溝縣,南接周口市西華縣,北毗開封市尉氏縣,西南與漯河市的臨潁縣相連,西北及西與本市的長葛市、建安區接壤。
鄢陵地處華北地臺,華熊上元坳褶斷帶,嵩山—通許臺拱,嵩箕穹褶斷束。
鄢陵縣屬暖溫帶季風氣候,四季分明,氣溫降水受季風影響而變化,多年平均氣溫14.3c,極端最高氣溫44c,極端最低氣溫-14.3c,年平均日照時間2438小時,年平均無霜期215天,年平均降雨量712.3毫米,多年平均蒸發量1141毫米。
身著男裝的郭昱來向曹植告別:“公子,奴家暫且別過!”
曹植聞言,露出一臉難舍難離的模樣,然后對郭昱說道:“小姐一路保重!”
郭昱道了聲謝,然后勒轉馬頭,并領著手下眾人,離開了曹植的隊伍,往北邊行進了。
曹植癡癡地望著郭昱離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了,才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繼續趕路。
這時,車簾被掀開了。
緊接著,羅昂探出頭,朝后面看了看,看見自己與曹植的輜重隊伍越來越遠了。
郭昱騎著馬,走到馬車邊,道:“主公,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新汲。從這里北上數十里,就可以抵達長社,然后再往北上數百里,就可以離開豫州,進入司州。一進入司州,再走個數日,就能抵達新鄭了。”
原來,羅昂并沒有打算從虎牢關的方向,前往洛陽,因為曹操大軍的調動,讓羅昂看到了一個機會。
此時此刻,曹操和他率領的大軍的注意力,幾乎都在虎牢關上,這么一來,他就可以前往新鄭,然后變道前往洛陽,好和鎮守在那里的辛毗和袁綝匯合。
袁綝,豫州潁川郡人,三國時期蜀漢將領,歷任前將軍、征西大將軍,封都亭侯。
辛毗之所以會被羅昂派往洛陽,并鎮守洛陽,是因為他在投靠羅昂之后,在羅昂麾下兢兢業業地工作,獲得了羅昂的信任,從而被羅昂派到了洛陽。至于袁綝,是因為看不慣袁紹的作為,以及袁紹不聽忠言,只聽小人之言,從而離開袁紹,投靠羅昂,而羅昂也不會虧待他,先封他為右侍郎,讓他在底層磨煉,如今他已能獨當一面,所以才被羅昂派往洛陽,和辛毗一起鎮守洛陽。
如今曹操調動大軍,進擊冀州和虎牢關,從而使羅昂有了前往洛陽的機會。
只要羅昂他們想出辦法,穿過曹軍設置沿途道路上的幾道關卡,就能離開豫州,抵達新鄭,然后前往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