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夏侯淵的大刀被撞開了。
華雄見狀,便乘此時機,直接猛攻夏侯淵。
夏侯淵毫不相讓,奮起全力反撲,與華雄戰作一團。
雙方將士見狀,全都熱血沸騰起來,戰鼓聲、吶喊聲響了起來。
華雄與夏侯淵大戰了五十多個回合,依舊不分勝負。
此時,華雄越戰越勇,手中的大刀舞動的血芒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而夏侯淵的刀勢則是漸漸被壓制下去,舞動的刀圈在華雄的兇猛進攻下,開始越來越小了。
戰到七十回合的時候,華雄已然占盡了上風,大刀縱橫來去,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夏侯淵左支右絀,抵擋得非常吃力,險象環生。
羅昂軍那邊的吶喊聲和戰鼓聲好似山呼海嘯一般,而曹軍那邊的卻變得寂寥無聲,每個人似乎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這時,華雄大喝一聲,手中的大刀如同一道驚鴻,朝夏侯淵的脖頸刺去。
夏侯淵見狀,頓時吃了一驚,下意識地一縮脖子。
“砰”的一聲,夏侯淵的頭盔飛上了天空,并落向了遠方。
夏侯淵的斗志在這一瞬間被打垮了,慌忙勒轉馬頭,策馬朝己方軍陣狂奔而去。
華雄見狀,不愿放過夏侯淵,催動胯下戰馬,然后追趕夏侯淵。
這時,華雄看見對方奔入了軍陣,只得勒住戰馬,停止了追擊。
華雄朝夏侯淵的身影看去,然后揚聲道:“夏侯淵,你不是要取本大爺的人頭嗎?就這么跑了,算是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哈哈!雜魚果然只是雜魚!”
夏侯淵又羞又怒,然后厲聲吼道:“擂鼓!全軍進攻!”
這時,曹軍的戰鼓聲響了起來。
緊接著,曹軍各部發出陣陣吶喊聲,擺出了準備進攻的架勢。
華雄見此情景,立刻勒轉馬頭,然后奔回了營寨。
華雄來到羅昂面前,遺憾道:“可惜讓夏侯淵那家伙跑掉了!”
羅昂呵呵一笑,一臉喜歡地看著呂布,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跑了就跑了。經過這一戰,我看夏侯淵再也不敢與你單挑了!”
華雄面露傲然之色,輕蔑道:“雜魚究竟只是雜魚!”
張繡走上前,一臉感激地抱拳道:“剛才多謝將軍出手相救!”
華雄聞言,露出一副不把張繡放在眼里的神氣,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什么可謝的,順手而已。”
張繡聞言,頓時說不出話來。
羅昂看了華雄一眼,只覺得華雄和呂布、關于一樣,都是心高氣傲,不經意間就得罪了人,但想到歷史上三人最后的遭遇,只怕也與他的這種性格有關。
這時,曹軍的戰鼓聲響了起來,把羅昂的思緒拉了回來。
羅昂朝前方看去,看見曹軍以大概三分之一的兵力,結成了三座呈品字形的方陣,朝己方營寨緩緩推進。
三座方陣中,均有大量的床弩和沖城車,對手的攻擊策略很明顯,是打算以床弩壓制和殺傷己方有生力量,同時以沖城車撞開營寨柵欄,好突入己方營寨。
羅昂笑了笑,然后舉起了右手。
這時,營寨中響起了號角聲。
許多官兵立刻推動著許多裝在滑輪板車上的木排,奔向柵欄附近,組成了數道犬牙交錯的防御屏障。
曹軍推進到床弩射程內,然后停了下來。
緊接著,三座軍陣中的床弩立刻推出軍陣,對準了羅昂軍營寨,發出一輪齊射。
只見無數槍箭呼嘯飛出,如同狂風一般,飛向羅昂軍的營寨。
轉眼間,那些槍箭打在了木排上,發出一片噼里啪啦的巨響,根本沒能傷到對手分毫。
夏侯淵的部將見此情景,立刻看向夏侯淵,道:“將軍,敵軍顯然有充分準備,我們的床弩根本沒有用處啊!”
夏侯淵聞言,冷笑道:“木排擋住了我軍的攻擊,也必然阻擋他們的反擊!他們這是作繭自縛!”
說著,他看向那名部將,喝道:“傳令下去,沖城車出擊!”
那名部將應諾一聲,然后跑下去傳令。
這時,曹軍中間響起了一陣交錯的號角聲和鼓聲。
緊接著,前方的三座軍陣中,數百架沖城車同時沖出,朝羅昂軍的營寨沖去。
沖城車一路奔馳,順利地沖到對手營寨的柵欄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