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騎兵沒能沖破漢軍防線,反而擠成了一團。
這時,漢軍中間響起巨大的戰鼓聲,而正面的防線猛然分開。
緊接著,潘璋率領數千名手持斬馬長刀的破陣猛士,從軍陣中沖了出來,并撞入叛軍中間。
轉眼間,叛軍官兵被那可怕的斬馬長刀砍倒在地。
叛軍騎兵吼叫連連,揮舞著手中的刀槍,朝漢軍發起兇猛反擊。
刀槍打在破陣勇士的重盔鐵甲上,除了能夠激起一點火星之外,根本沒有一點用處,至于破陣勇士,則是不斷猛攻。
只見他們排列成行,一齊揮舞手中的斬馬長刀,而那兩米長的斬馬長刀,直接組成了一道道向前推進的可怕刀墻。
那簡直就是完美的殺戮機器,而擋在他們的面前的叛軍騎兵,被連片收割。
無論人馬,都抵擋不住那可怕的刀鋒,紛紛被一刀兩斷
叛軍騎兵傷亡越來越重,而他們的攻擊,卻收不到任何效果。
漸漸地,軍心開始慌亂起來。
也不知是誰率先轉身逃命,整個叛軍騎兵紛紛勒轉馬頭,然后倉皇而逃。
破陣勇士無法追擊,立刻停了下來,然后站在那層層疊疊的人馬尸體中。
叛軍騎兵退了下去,步軍卻沖了上來。他們挺著密集的長槍,朝潘璋率領的破陣勇士沖來,滾滾兵潮比剛才的騎兵沖鋒還要兇猛得多。
潘璋厲聲吼道:“結陣!”
破陣勇士迅速回縮,結成了刺猬圓陣。
叛軍步兵奔涌上來,撞在了破陣勇士結成的圓陣上。
破陣勇士緊守陣型,任由對手猛攻。
那景象,如同洶涌的海潮不斷沖擊著一座石山一般,雖然浪潮洶涌澎湃,的每當浪潮退下去之后,石山依舊屹立在那里。
叛軍步軍猛攻了許久,不僅沒能沖破破陣勇士的防線,反而傷亡了不少官兵。
頓時,他們的氣勢開始衰落下去。
潘璋看見敵軍的士氣,舉起大刀,然后厲聲吼道:“殺!”
這時,圓陣突然散開。
緊接著,數千名破陣勇士猛然殺入對手的兵潮之中。
近兩米長的斬馬長刀在人群中揚起漫天血肉,瘋狂地將叛軍官兵砍倒在血水之中。
叛軍官兵驚駭地發現,眼前的這些漢軍,就好像魔神附體了一般,兇悍異常,簡直不可戰勝。
數千名破陣勇士瘋狂猛攻,將面前的敵人連片砍倒,腳踏著他們的尸體和血水,不斷向前沖殺。
破陣勇士越殺越瘋狂,攻勢越來越猛烈,到了后面,他們直接將擋在面前的所有生命一律摧毀殆盡。
轉眼間,尸橫遍地,血流成渠。
叛軍步軍傷亡在慘重之下,直接倉皇奔逃了。
安息人看到這樣的景象,固然驚駭異常,不知所措,而那些西域聯軍官兵看到這樣的景象,也不禁心旌動搖,難以自拔。
許多人在心里慶幸著,慶幸這可怕的漢軍,是站在己方這一邊的。
這樣可怕的軍隊,西域聯軍官兵做夢也不想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安息叛軍的步騎進攻均告失敗,士氣大挫。
三個首領見狀,不得不收攏敗退下來的潰兵,并重整隊形,準備發動新的進攻。
這時,漢軍中的戰鼓聲響了起來。
安息叛軍朝遠處看去,看見呂布、華雄、魏續正率領五千騎兵,緩緩走了出來。
雖然他們還未發起沖鋒,卻已經透露出了一種如同群峰涌動般的可怕壓迫感。
左大將軍眉頭一皺,然后急聲道:“他們要沖鋒了!”
安息國王和右大將軍聞言,這才反應過來。
三人紛紛朝部下傳令,令各自部下排列防御陣型,準備迎戰。
戰鼓聲、號角聲依次響了起來。
緊接著,安息叛軍各部匆忙排列成了嚴密的防御陣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