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看著絹帛上的內容,道:“上面還說,根據監視郭昱的人回報,那幾個出逃者,都是從郭昱那里出來的。”
許攸問道:“如今已經證據確鑿了,是否可以收網了?”
曹操放下手中的絹帛,眼中流露出兇殘的神情。他看向劉曄,道:“子揚,你立刻寫一封飛鴿傳書,然后發往許昌,讓曹休抓捕郭昱和她身邊所有人等,決不可走漏了一人!”
朱蓋抱拳應諾,然后轉身離去了。
羅昂軍大帳。
正當羅昂與手下人商議進攻策略的時候,兩名黑衣隊衛士攙扶著一名重傷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名衛士道:“陛下,此人倒在軍營前,說有緊急軍情,要報告陛下!”
眾人聞言,目光落在了那名重傷男子的身上。
那名男子看向羅昂,有氣無力地說道:“小、小人是郭昱小姐的部下,奉命向、向陛下傳遞緊急軍情!”
說著,他便用滿是鮮血的手,從懷中取出一塊錦帕,然后有氣無力地說道:“這、這是小姐的書信,小、小人不、不敢耽擱,快、快馬加鞭地將小、小姐的書、書信送來了!”
董媛立刻上前,接下了對方手中的錦帕,然后轉呈給羅昂。
羅昂接過錦帕,然后展開看了一遍。他皺起眉頭,道:“曹操在郭嘉的建議下,秘密準備了一個共工計劃,好來對付我?”
那名男子道:“這、這是小姐于昨日查探到的消息。根、根據種種跡象顯示,這似乎是曹操反敗為勝的撒手锏。小、小姐感覺事態嚴重,因此冒險派我們出城,馬不停蹄地趕來,向陛下示警!”
羅昂看向那名男子,問道:“這個共工計劃究竟是什么?”
那名男子搖了搖頭,道:“不、不知道。這個計劃處于高度保密狀態,曹操方面知曉此計劃的人也寥寥無幾。小、小姐也是昨日在偶然的情況下探得此事的。小姐說,此計劃顯然被曹操寄予了厚望,試圖依靠此一舉扭轉戰局,想必十分厲害,還請陛下千萬小心在意!”
羅昂聞言,思忖著點了點頭。他看了男子一眼,見對方傷勢沉重,立刻讓親兵把他帶下去救治。
親兵抱拳領命,把那名男子攙扶了下去。
呂布道:“一舉反敗為勝?哪有這種可能!”
戲志才神情凝重地說道:“這可不好說啊!曹操這家伙可是一代梟雄,而且麾下謀臣都是智謀高深之輩!說不定他們真想出了一個厲害的計劃!”
許昌。太守府。
這時,一名士兵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然后將手中的絹帛呈給曹休:“將軍,這是魏王托子揚先生寫的飛鴿傳書!”
曹休聞言,立刻從桌案后面站了起來,然后走到那名士兵面前。他從那名士兵的手中接過絹帛,然后展開看了起來。
曹休微微地點了點頭,道:“好,就這么辦!”
說著,他放在手中的絹帛,然后看向那名士兵,道:“你立刻把郭昱帶我來,我要好好審問她!”
那名士兵應諾一聲,然后轉身離去了。
不一會兒,他帶著郭昱,從外面走了進來。
曹純還是第一次看到郭昱,頓時流露出驚艷的神情。他覺得此女的氣質容貌,即便與夏侯輕舞相比,也毫不遜色了。
曹純微笑道:“名動許昌的花魁,果然名不虛傳啊!只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郭昱淡淡地說道:“我為大燕盡忠,何為做賊?而是替陛下誅賊!”
曹純聞言,眉頭頓時一皺,然后冷聲道:“你不怕死嗎?”
郭昱淡然道:“人生在世都有一死,何必懼之?”
曹純點了點頭,道:“雖然是紅粉佳人,卻是巾幗不讓須眉啊!只可惜你選錯了主人,羅昂終究只是個亂臣賊子,敗亡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郭昱輕蔑地瞥了曹操一眼,道:“陛下的帝位,乃是趙公親自禪讓的,爾等犯上作亂,逆天而行,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
曹純聽到她這話,也不感到生氣,只是微笑道:“我可以和你打個賭,賭羅昂今夜便會大敗,說不定就此徹底敗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