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昱坐在原處,發了會兒呆,然后抬起手,從發髻上取出一只發簪。她輕輕扭了一下發簪的頭部,竟然扭開了。
原來,這發簪是中空的,里面藏著一些東西。
郭昱從發簪中倒出一粒小小的白色藥丸。她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將藥丸放了回去。
曹操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出了大牢。他停下腳步,然后看向劉曄,問道:“有沒有文烈的書信?”
劉曄取出一張絹帛,道:“這是昨日曹休將軍發來的飛鴿傳書。”
曹操聞言,立刻接過對方手中的絹帛,然后展開看了起來。
劉曄問道:“魏王,信中寫了什么?”
曹操一邊看著信中的內容,一邊回答道:“文烈在信上說,他于前幾日派出的人,一直在嚴密監視郭昱和她的來鳳樓,而且在那幾日,她并未接觸過任何人。”
眾人聞言,感到十分疑惑。
荀攸疑惑道:“既然她沒有接觸過旁人,那她究竟是如何打探到共工計劃的?”
眾人聞言,也都露出疑惑之色,并說不出話來。
此時,每個人的心中,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曹操放下手中的絹帛,搖了搖頭,然后嘆了口氣,道:“為今之計,就是死守谷城,等奉孝沉疴頓愈,再來商議對策。”
眾人聞言,也只能如此了。
這時,一名士兵領著穿著樸素的人,來到曹操面前,然后抱拳道:“魏王,郭嘉先生的管家來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魏王說。”
說著,他退到了一旁。
管家抱拳道:“參見魏王。”
曹操道:“不必多禮。你此次前來,究竟有什么要事?”
管家道:“回魏王的話,我家老爺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三天前,我家老爺昏迷了兩次,于吉仙長來看過了,開了些藥,說、說……”
曹操見管家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問道:“說什么?”
管家滿是皺紋的臉上,淌下了眼淚,道:“于吉仙長說老爺最多還能捱兩個月了!”
曹操聞言,頓時感到晴天霹靂了一般,并怔在當場。
荀攸抱拳道:“魏王,為今之計,只能撤兵回許昌了!”
曹操嘆了口氣,然后開口道:“也只能這樣了。”
說著,他看向朱蓋,道:“朱蓋,你立刻前往牢房,將郭昱帶出來,并把她帶回許昌。”
朱蓋應諾一聲,然后轉身離去了。
羅昂等人正站在水岸邊,眺望著遠處的谷城。
這時,一名斥候騎著戰馬,來到羅昂面前,然后抱拳道:“啟稟陛下,曹操率領大軍,離開谷城了!”
眾人聞言,頓時吃了一驚。
華雄道:“肯定是他們怕了我們,所以才會率軍離開!”
羅昂皺眉道:“我看未必!”
魏續抱拳道:“陛下,我們要不要率軍追趕?”
羅昂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將城外的水給清理掉,然后入城。”
說著,他看向那名斥候,問道:“你有沒有看清楚曹軍是從哪座城門離開的?”
那名斥候抱拳道:“西門!”
羅昂聞言,皺眉道:“西門?”
那名斥候抱拳道:“正是。”
董媛看向羅昂,疑惑道:“陛下在想什么?”
羅昂皺眉道:“我大抵猜測,曹操此次率領大軍,離開谷城,其真正的原因,是許昌的變故!”
說著,他看向那名斥候,道:“再探!”
那名斥候應諾一聲,然后勒轉馬頭,朝遠處奔去了。
羅昂看向魏續,道:“多派些斥候,去探查曹操的情況!”
魏續應諾一聲,然后勒轉馬頭,朝后方奔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