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其。太守府。
這時,王粲來到大廳,準備向曹植報告情況。
王粲,字仲宣,山陽郡高平縣人,東漢末年文學家、官員,建安七子之一,太尉王龔曾孫、司空王暢之孫。
王粲自少即有才名,為學者蔡邕所賞識。司徒想征辟他為黃門侍郎,他因為長安局勢混亂,沒有赴任,選擇南下依附荊州牧劉表,但未受到劉表重用。
建安十三年,曹操南征荊州,劉表病死,王粲力勸劉表之子劉琮舉州投降,因此深得曹氏父子信賴,接連任丞相掾、軍謀祭酒,賜爵關內侯。
建安十八年,魏王國建立,王粲任侍中。
建安二十二年,王粲隨曹操南征孫權,于北還途中病逝,終年四十一歲。
王粲在漢末以博學多聞著稱,其詩、賦辭氣慷慨,亦講求駢儷華彩,為七子之冠冕,又與曹植并稱為曹王。他出身高門士族,但身遭離亂,對人民的痛苦生活有一定感受,其詩賦感時傷亂,深沉真摯,但情調蒼涼,悲而不壯。
獨孤及是這么是這么評價他的:且文之為體也,必當詞與旨相經,文與聲相會。詞義不暢,則情旨不宣;文理不清,則聲節不亮。詩人因聲以緝韻,沿旨以制詞,理亂之所由,風雅之所在。固不可以孤音絕唱,寫流遁于胸懷;棄徵捐商,混妍蚩于耳目,自當曦圣藻于天文,聽仙章于廣樂,屈、宋為涯島,班、馬為堤防,粲、植為陸落,潘、陸為郊境,搴瑯玕于江、鮑之樹,采花蕊于顏、謝之園,何、劉準其衡軸,任、沈程其粉黛,然后為得也。若乃才不半古,而論已過之,妄動刀尺,輕移律呂,脫略先輩,迷詿后昆,此明時所當變也。
這時,王粲看見曹植不在大廳中。他看向守在大廳門口的一個衛士,問道:“子建公子何在?”
那名衛士抱拳道:“子建公子和幾位友人,正在后院飲酒作樂。”
王粲聞言,氣惱道:“如今局勢如此緊張,子建公子怎么還有此等閑情逸致!”
說著,他朝后院跑去了。
后院。
這時,王粲聽見吟詠歌賦的聲音。他循聲看去,只見遠處荷塘邊的水榭里,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王粲皺起眉頭,然后快步過去,并走進了水榭之中。
此時,半醉半醒的曹植,正拿著半杯酒,高聲吟詠新作的詩篇,露出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樣。
王粲走上前,然后抱拳道:“啟稟公子,有緊急軍情!”
頓時,現場安靜了下來。
曹植醉眼惺忪地看向王粲,十分不悅地說道:“有何緊急軍情,竟然值得你擅闖我的詩會?”
王粲道:“那趙嫣然率領的軍隊,正朝祝其而來,公子竟然有此閑情,做此等無用之事?”
曹植大感不悅,斥責道:“吟詩作對,乃是風雅之事,何謂無用之事?況且在不久前,大燕貴妃才登陸海岸,離祝其還十分遙遠,你竟然就如此驚慌失措,實在有失人臣氣度!”
王粲抱拳道:“啟稟公子,剛剛接到急報,趙嫣然率領的大軍,離祝其還有一百多里路了。以羅昂軍的行軍速度,只怕明日夜間就能抵達了。”
眾人聞言,全都吃了一驚。
曹植難以置信道:“這、這怎么可能?他們行軍速度,怎么會如此之快?”
王粲抱拳道:“羅昂軍乃是虎狼之師!還請公子立刻召集城中眾文武,給他們分派任務!”
曹植不知所措地說道:“城中只有兩萬人馬,我、我們該當如何?”
說著,他想到了曹操,連忙問道:“父親想必早就得知了趙嫣然威脅祝其的消息,此刻援兵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吧?”
王粲皺眉道:“魏王會如何決斷,還不好說。屬下以為,應該立刻派人向魏王告急,同時立刻集結城中軍隊,以及城內青壯年,讓他們嚴陣以待,以防不測。”
曹植聞言,立刻點了點頭,道:“好好好,就照先生的意思去辦!”
這時,一名軍官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然后朝曹植拜道:“啟稟公子,北城門外來了許多潰兵,說是從利城敗逃回來的!”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大驚失色。
曹植臉色蒼白地說道:“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利城被敵軍占領了?”
那名軍官回答道:“根據那些潰兵所說,就在不久前,趙嫣然讓成廉率領一萬五千人馬,去攻打利城。利城守軍不敵,直接被敵軍擊潰,而利城被羅昂軍占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