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羅昂正站在下蔡的城門樓上,眺望著城市街景。
這時,徐庶被帶到了羅昂面前。
羅昂看了徐庶一眼,發現對方神情灰敗,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問道:“元直,你這是怎么了?一個晚上沒見,你怎么變了個人?”
徐庶看向羅昂,問道:“聽聞劉備裹挾著數以萬計的百姓,從而逃脫成功,可有此事?”
羅昂點了點頭,道:“是這么一回事。要不是這樣的話,你覺得在昨日那種情況下,劉備他逃得了嗎?”
徐庶聞言,臉色頓時一變。他長嘆一聲,道:“我一直在告訴自己,劉備是大仁大義之輩,而許多事情,他都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真是錯看他了!”
徐庶搖了搖頭,道:“多說無益,我現在別無所求,只求速死!”
羅昂笑著問道:“難道元直不擔心自己的母親嗎?”
徐庶抱拳道:“陛下愛民如子,相信也會善待罪臣的母親,罪臣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羅昂走到徐庶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著說道:“你自己的母親,還是該由你自己去照料,推給朕算什么孝道?元直一身所學,滿腔抱負,難道想就了卻此生?”
徐庶搖了搖頭,道:“罪臣既已為劉備效力,又豈能轉投他人?如此朝三暮四,豈不為人所笑?”
羅昂微笑道:“大丈夫在世,但求問心無愧,哪管世人評說?只要自己問心無愧,管別人的想法做什么?人吶,往小的說,是為了自己而活,往大的說,是為了天下而活。旁人的言論,在這中間,又有什么關系呢?”
徐庶聞言,頓時說不出話來。
羅昂道:“元直,你過來幫朕吧,與朕一道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輝煌時代!如此一來,你才不負身為男兒一場!”
徐庶聞言,心頭頓時一震,而那股消失已久的火焰,再次從心底涌了起來。
徐庶拜道:“蒙陛下不棄,罪臣愿效犬馬之勞!”
羅昂聞言,立刻扶起徐庶,微笑道:“元直能來幫朕,朕實在是高興!”
徐庶見羅昂如此真情流露,內心十分感動,然后抱拳道:“陛下,在下愿去說服張任,讓他投效陛下!”
羅昂聞言,皺眉道:“張任這家伙是個死腦筋,就算是元直去游說,恐怕也沒有用。”
徐庶道:“陛下有所不知,張任之所以與陛下作對,是因為他誤以為自己的母親,死在了陛下的軍隊手中。”
羅昂聽到這話,頓時露出驚訝的神情:“有這種事?”
徐庶點了點頭,然后露出慚愧之色:“當年劉備敗出成都,一眾文武家眷緊急轉移,向南邊撤退。護送張任母親的軍士,在路上出了岔子,使得張任母親的馬車,直接墜入深谷。在那之后,微臣為了穩住張任,便給劉備出了個計策,只說張任的母親,是被陛下軍隊所害。這也是張任為何一直要與陛下作戰的原因。”
羅昂聞言,瞬間明白了。他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么回事。”
徐庶抱拳道:“在下愿將功補過,說服張任投效。”
羅昂點了點頭,道:“那這件事就交給元直你了。”
說著,他想到一件事,然后對徐庶說道:“元直,朕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就在昨日,朕與劉備交戰之時,將張燕派遣出去,讓他率領五十名士兵,悄悄前往壽春,并將你的母親和家眷,暗中接了出來。現在,他們朝下蔡趕來!”
徐庶聞言,頓時受寵若驚:“陛下之恩,在下無以為報!”
羅昂笑道:“元直言重了!只要我們一同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輝煌時代,算是你對朕的報答了!”
這時,一名士兵跑了過來,然后抱拳道:“啟稟陛下,張燕將軍回來了!”
羅昂道:“讓他到大廳等朕!”
那名士兵應諾一聲,然后轉身離去。
羅昂看向徐庶,微笑道:“元直,隨朕前往大廳吧!”
徐庶抱拳道:“是。”
羅昂在攻下當涂縣和下蔡之后,對各軍進行布置,郭嘉、許定留在下蔡和當涂縣,準備應對孫堅的軍隊,至于太史慈率領的軍隊,則是逼近當涂縣,壓制曹操大軍。
與此同時,羅昂率領帶來的數萬人馬,會同馬超、張遼所部,向酂縣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