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孫仁從外面走了進來:“鳳雛先生,聽說是你來了?”
龐統連忙上前,拜道:“下官拜見娘娘!”
羅昂看著孫仁,內心頓時升起激動的情緒:“香香!”
孫仁聞言,身體頓時一顫。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羅昂。
羅昂笑道:“怎么,過了這么久,你就不認識朕了?”
孫仁睜大雙眼,神情變得無比激動。她叫喊一聲,然后撲進了羅昂的懷抱。
羅昂抱住孫仁,心中的那些氣惱,全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了。
龐統見羅昂和孫仁沉浸在甜蜜之中,立刻拉著許褚,離開了房間。
孫仁抬起頭,面色通紅地看著羅昂。
羅昂見孫仁臉色有異樣,感到十分疑惑:“香香,你怎么了?”
孫仁聞言,臉色變得更紅了。她跺了跺腳,氣惱道:“你是明知故問!”
羅昂先是一愣,然后看見孫仁的眼眸中,露出無限渴望的神情,頓時恍然大悟。他牽著孫仁的手,朝后面的臥室走去了。
……
孫靜來到王府書房,看見孫堅正背著手,站在窗前,立刻抱拳道:“大哥,小弟不辱使命,特來復命!”
孫堅嘆了口氣,道:“就在剛才,魯肅他們向孤進言,說什么大丈夫在世,就算不能成就霸業,也不可向逆賊屈服!”
孫靜聞言,皺眉道:“簡直豈有此理!羅昂這個皇帝,說起來是得到太皇太后和整個皇家人認可的,何為逆賊?魯肅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孫堅轉過身,道:“魯肅說,我完全不必向羅昂投降,只需留住香香,便可令羅昂投鼠忌器,可保江東無恙!”
孫靜聞言,怒道:“簡直是胡說八道!豈有父親拿女兒要挾女婿的道理?如此做法,不僅毫無用處,而且會令大哥失去道義,從而激起羅昂怒火,后果就會不堪設想!”
說著,他露出擔心的神情,問道:“大哥不會是動搖了吧?”
孫堅笑道:“孤豈是那種朝三暮四之人?孤并不覺得向羅昂投誠是錯誤的選擇,不過……”
說到這里,他皺起眉頭,繼續說道:“不過,反對的聲浪遠超之前的想象,孤擔心會不會有人孤注一擲。”
孫靜笑著抱拳道:“大哥實在是杞人憂天!所有吳軍都是忠于大哥的,誰有能力孤注一擲!我看那些文官,不過是趁著最后的機會,希望說服大哥罷了!”
孫堅點了點頭,笑道:“這話倒是不錯。”
說著,他看向孫靜,問道:“賢弟,羅昂的使者是龐統嗎?”
孫靜抱拳道:“正是。羅昂派龐統為使者,也足見他對大哥的重視。”
孫堅背著手,來回踱著步。他停下腳步,問道:“你覺得羅昂是怎樣的人物?”
孫靜想了想,道:“一個讓人愿意親近的人。小弟之前還以為他是一個不可一世的人物,沒想到見過之后,卻發現他完全沒有架子。與他交談,完全沒有壓力。”
孫堅笑道:“你只是看到了他的一面。孤這個女婿啊,氣吞萬里如虎。如果是在戰場上見到,就會發現他是一個猛虎一般可怕的人物!”
孫靜笑道:“看來,我是沒有機會,看到戰場上的羅昂了。”
孫堅叮囑道:“既然我們已經投誠羅昂,今后不可再直呼其名,應該稱為陛下。”
孫靜抱拳應諾。
行館。臥室。
此時,羅昂摟著依偎在他懷中的孫仁,看著窗外隨風飄落的落葉,心中充滿了幸福。
孫仁看向羅昂,主動獻上一記香吻,一臉渴望道:“要是這一輩子都能如此,那該有多好啊!”
羅昂回吻了一下孫仁的紅唇,笑道:“這有什么難的?等戰爭結束了,我要造一條大船,然后帶你們順江而下,飽覽沿江風光,好好享受生活!”
孫仁聞言,露出渴望的神情,然后皺眉道:“真不知那一天還要多久才會來臨?”
這時,窗外傳來陣陣嘈雜的鳥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