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退出大廳,只有周瑜留了下來。
孫權站起身,走到周瑜面前,皺眉道:“公瑾,剛才你為何說,只能保東吳兩、三年的時間?”
周瑜微笑著問道:“難道吳王還打算靠著小姐,保我們一世平安?”
孫權聞言,先是嘆了口氣,然后背著手,走到門口。他望著遠方的天空,喃喃自語道:“孤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孤真的不想面對羅昂!他就像一頭鯨吞天下的猛虎,就連爹爹、曹操、劉備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又怎能與他抗衡?”
周瑜正色道:“如果吳王有這樣的心思,那就絕對不可能戰勝羅昂。若是如此,吳王何不現在就向羅昂投降,或許還能在羅昂的腳下茍延殘喘!”
孫權聞言,怒火頓時往上涌:“孤身為大好男兒,豈能跪在他人腳下搖尾乞憐?若是如此,孤寧愿一死!”
周瑜微笑道:“吳王既然有此決心,又何懼羅昂?”
孫權聞言,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來:“公瑾一席話,令孤茅塞頓開!雖然羅昂強兇霸道,但孤就是要跟他斗上一斗!如此一來,孤也算不負今生了!”
周瑜感慨道:“吳王豪氣干云。我絕對相信,吳王定能與羅昂進行一場燦爛之戰!”
孫權轉過身,皺眉道:“孤原本的想法是,孤比羅昂年輕,而羅昂身邊又有那許多絕代佳人,想必羅昂會比孤早死很多。羅昂若死,孤的機會便來了,但公瑾卻說,妹妹只能保護我們兩、三年的時間?”
周瑜抱拳道:“吳王,為了在將來的大戰中取勝,我建議在整個江東采取軍事化的管理策略,也就是除特殊情況之外,所有家庭全都成為軍戶,根據其家庭的大小出丁從軍,至于壯年女子,則是進行生產活動。
“另外,我們給予所有山民與漢民同等的地位,同時以戶為單位,將這些山民賞賜給立下軍功的文武,并讓這些山民組成的軍隊,成為各位文武的私軍,以補充正規軍。”
孫權點了點頭,道:“就這么辦!”
西陵。
羅昂給眾將布置了任務,眾將退出了大廳,但王異沒有離開。
羅昂問道:“王異,你有事嗎?”
這時,王異跪了下來,無比自責道:“末將擅自隨同貴妃離開,致使貴妃陷入敵手,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說著,她趴伏在地,露出一副任打任殺的模樣。
羅昂走上前,將王異扶了起來,道:“你不必這樣。朕是了解香香的,她啊,十分任性,肯定是她逼著你,放她離去的。”
說著,他看向王異,道:“不過,你沒有執行好朕交給你的任務,按照軍法,須得官降半級,罰俸一年。你服氣嗎?”
王異抱拳道:“末將毫無怨言,只是這處罰實在太輕了!”
羅昂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朕就交給你一個危險的任務。”
王異立刻抱拳道:“陛下但有所命,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羅昂道:“香香一個人留在柴桑,朕實在不放心。朕給你一隊黑衣隊,由你率領,即日出發,秘密前往柴桑,并潛伏下來。”
王異抱拳應諾。
……
當天晚上,夜已經很深了,羅昂依舊沒有就寢。他站在地圖前,目光盯著江東,流露出思忖的神情。
這時,黃月英、呂玲綺端著夜宵,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們看見羅昂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地圖,還以為他是在想念孫仁,心里又是感慨,又是吃醋。
兩女壓下心頭的酸意,將夜宵放在桌案上,然后走到羅昂身邊。
呂玲綺道:“陛下就不要想尚香姐姐了!看見陛下這個樣子,妾身和姐姐都很擔心呢!”
羅昂聞言,立刻回過神來。他看見兩女正一臉擔心地看著自己,笑道:“你們不用擔心,朕可沒有那么脆弱!”
說著,他指了指地圖上江東的位置,皺眉道:“朕在想,軍事行動暫時已經不可行了,或許可以使用別的手段!哼,孫權這一招,雖然出人意料,但也給朕提供了一個好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