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只站在公路石樁上的大老鼠呢?
如果有的話他們都能看到,李大嘴發誓說沒有瞎掰,該不該相信呢?
還有一個疑點,是裂開的米袋。
正常疊放的大米被壓的十分緊實,再怎么受力整體形狀的變化也是微小的,在體積沒有變動的情況下幾乎沒有擠爆的可能。
如果袋子本身有缺陷,那么在裝車的時候理應破開。
如果是外力因素,那究竟是什么東西,能夠準確無誤的擊破正在高速行駛的貨車上的一袋米?
倘若打偏了,要么打到防雨布,要么打在有繩索圍欄的米袋上。只有打在那一豎排中的米袋,上層的米袋才能沒有阻攔地掉落。
究竟是巧合還是鼠王的報復,這會兒還真沒人能說的準。
第十四起,1998年4月4日,多云。
這又是一起毒蘑菇中毒事件,死者是劉家夫婦二人。
死亡時間約在下午五點多。
離奇的是,三口人被發現的時間在晚上九點多。夫婦二人滿臉發黑,已然死透。可他們的兒子雖然面色十分難看,卻仍有氣息,似乎中毒不深,送到醫院后救活。
醫生說這孩子胃里的毒物,再毒死八個大人都夠了。何以他能承受這么久,只能說是奇跡了。
第十五起,1999年12月4日,寒風凜凜。
這天恐怕是陜西歷史以來最冷的一天,寒風如刀,臉皮再厚都會被吹裂,以致村民都呆在家里。
十點多的時候,村里來了一輛轎車。
上面坐著25歲的馬家閨女馬曉麗,以及28歲的陳友祥。兩人是情侶關系,在同一個公司上班。男方是經理,是馬曉麗的上級。
這天她回村辦理戶口遷移手續,很著急。不然到了周六相關部門放假,事情就會拖到周一。
介時公司開展新項目,會忙到沒有時間辦理。弄不好拖上一年,便會少享受一年的員工保險。
陳友祥作為司機,對村里的道路不熟悉,所以開得很慢。尤其在事發路段,路窄地不平,車開得更慢。
但這段路并不在李大嘴家斜對面,而是在陳寡婦家附近。
據她講,眼看要出路段的時候,車子意外的熄了火。
村里20歲的張曉東說這種機率微乎其微。他很愛車,知道這輛車的性能。又發現這輛車才上道行駛一年,不可能有熄火的問題。
可當時的情況是陳友祥無法發動車子,只好下車檢查。結果出了什么問題,指示馬曉麗到后備廂里拿工具箱,用了快十分鐘才把車子修好。
當車出了窄道,陳友祥加快車速。可還沒離開陳寡婦的視線,突然誰家的黃狗竄了出來從車前跑過,驚得陳友祥緊急閃避撞到了路邊的樹上。
接著是劉老爺子目睹二人被害的經過。
原來黃狗追著一條白蛇,當車撞到樹后,陳友祥下車去看損壞的情況,白蛇趁機爬進車里藏了起來。
等陳友祥上了車,劉老爺子看到白蛇先咬了馬曉麗的脖子,陳友祥驚慌地抓起蛇,手上和臉頰被咬了一口。
兩人被咬后十分害怕,急火火的駕車去醫院求救,結果半路上蛇毒發作導致車禍。
離奇的是馬曉麗知道醫院在哪,車禍的地點卻不在路線上。從車禍地點去醫院要多花十分鐘,還不好走,難道蛇毒發作影響了她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