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酒對此毫無反應,秦昭云暗嘆這人沒心肝,說道“對付它們要有足夠的法器,可我若是回去拿,一來一回少說十天,我這傷還沒好……只能找我妹妹來了。”
“你妹妹!?”江進酒故作驚訝。心中一陣竊喜,開始自作多情的認為他們有緣了。
秦昭云沒有注意到江進酒竊喜的樣子,說道“對啊,我妹妹叫秦琴軒,雖然她捉鬼降妖的本事照我差那么一點點,可是也不是一般角色,有她在至少能顧好你這個拖后腿的,叫我心無旁騖。”
“真不愧是兄妹,嘴巴都這么刻薄。”江進酒心道,卻也知他說的是事實。
當時黃鼠狼好幾次撲向自己,若不是秦昭云力挺怕是早就一命烏呼,自己確實是一個拖后腿的人。
不過江進酒就是臉皮厚,雖然尷尬還是笑道“我是凡人嘛,當然招架不住妖魔鬼怪了,以后還得昭云兄多多照顧啊。”
“你是凡人?你是凡人怎么能在關鍵時候來救我?”秦昭云暗道。
回想江進酒在沒有自己的幫助下擺脫魑祟沖身,本是萬不該的事情。可事實如此,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忍不住說道“說不定你這家伙身體里面藏著什么秘密,改天我得把你剝開來瞧瞧。”
“剝!?”江進酒苦笑道“我只有一層皮,剝了還能當人嘛?”
忽然傳來嬌滴而柔美的女聲“秦哥哥,該吃藥了——”
兩名女護士相互推擠著來到秦昭云的床邊,視江進酒于無物硬是給推到一旁,結束了兩人的談話。
江進酒看著兩名護士爭相獻媚的盛況,只好識趣的坐在墻角。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李大嘴雖然被他們一副誠懇的樣子騙到了,那張嘴就是縫不住。回村后大加宣揚,他們立馬成為村民眼中的救世主。
總算李大嘴還有一點點識相,沒說什么令人恐慌的話。然而夸張的在后頭,這些人明面說是幫忙照顧傷者,實際上是監視。
里外三層,病房一個,大門口一個,醫院外面還有兩個人擺了個水果攤,生怕人跑路似的。
三天后,西安火車站。
江進酒和秦昭云來到火車站接人,江進酒以為只有琴軒一個人,卻不想身邊還跟著一位身穿青色大褂的干瘦老頭。
兄妹倆稱其為許師傅,是湖北浮云觀的觀主許常德。江湖上頗有盛名,本領自是不在話下。
邀他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替兄妹倆擋風頭,讓別人知道處理這件事情的人是許師傅,而不是秦氏兄妹。
江進酒再次見到琴軒自是十分高興,可琴軒擺起十足的臭臉,見面就斥道“我就知道是你這個瘟神害的,上次弄得我一身狗屎還不夠,這回差點把我哥害死!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死十次都不夠我解恨!你說你怎么還有臉還活在世上!?”
“喲呵?你倆認識?”秦昭云插嘴問。
江進酒尷尬地笑了笑,想開口,琴軒哼了一聲道“認識他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哥,你又是怎么認識他的?”
江進酒害怕秦昭云說出威脅的事,趕忙上前攔道“琴軒和許師傅剛下車累了吧,快到酒店休息一下,吃個飯再說吧。”
“豬頭!現在還有時間休息嗎!?你也不想想過了多少天了,現在就去村里,快去找車。”
琴軒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江進酒的胸口,戳得他不住倒退,最后靠在了石柱上。
江進酒痛得連嗯都嗯不出聲來,琴軒的手指頭如同錐子,他感覺自己被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