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突然說道“那邊好像有聲音。”
李二脫離了江進酒,向霧中走去。
“等一下二爺。”琴軒急忙從包里拿出一捆紅繩,繩頭打上雙環扣丟給李二“二爺把繩兒套在無名指上,帶著我們走,不然會失散的。”
李二套上繩子,然后繼續前行。
二人拽著繩子跟著李二,琴軒依然殿后。
眼見李二若隱若現,江進酒真怕他會消失。而且周圍總有奇怪的響聲,像是某種鳥叫,又像什么東西踩過水坑,感覺有什么東西越來越近。
感覺沒走多遠,李二停下了,招呼著二人快來。
二人上前會合,看到眼前的事物,不約而同驚呼“是他!”
眼前的人竟然是昨日在洗浴中心遇到的刺猬男,馬超。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背心,深綠色的七分褲,都已破爛不堪,沾滿泥土。他躺在一塊大石頭上,腦袋后仰,肚皮朝天,而且他的肚子里面不知有什么東西,就像五六個月的孕婦般鼓脹。
琴軒用胳膊肘頂了頂江進酒“酒糟,去瞧瞧他還活著沒。”
江進酒委屈地瞧了她一眼,心道為啥是我啊,人還是乖乖地走到馬超身邊,用手去探他的鼻息。
江進酒很是緊張,生怕他沒有氣息。待發覺有一絲微弱的氣息,江進酒出了口大氣“他還活著。”
琴軒上前號他的脈搏“他是暈過去了……累的,而且受過很大的刺激……”突然她拍了馬超的肚子一下,傳來咕嚕的水聲“他喝了一肚子的水,有點麻煩。”
說著琴軒拿出一盒針灸的針,在他腦袋上扎了五針,又在身上扎了三針。而在最后一針刺入,馬超突然咳了一聲,嘴角流出水來。
“快!把他的身體側過來。”
江進酒急忙上手,發現馬超的身體很沉,用盡全力才把他側過身。
接著琴軒抽出一張黃符,用火點燃,燒得最旺的時候對準馬超肚臍下三分戳了下去!
“啊!”馬超痛叫一聲,然而嘴巴一張開,一股黑水噴涌而出,一時間不停不歇,竟然在半米遠的地面上聚焦成一片水洼,散發出陣陣腥臭。
馬超直吐到肚子癟得凹陷下去才停止下來,軟癱在那兒低聲哎哎地叫,連咳嗽都顯得軟綿無力,身體不停的顫抖。
江進酒直犯惡心,但更多的是心慌。瞧馬超痛苦的樣子,究竟他在這里遭遇過什么事呢?
琴軒又給他扎了兩針,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卻顯得癡傻不認人。琴軒又拿出一瓶藥酒喂了他兩口,再給他含了一顆紅糖球。不一會兒,馬超恢復了些精神。
“是,你們,是,你是……”
馬超依然顯得有氣無力,但他明顯認出了琴軒。
琴軒微笑道“算你走運,碰到姐姐我了,救回你這條小命。”
聽了這話,馬超徹底放松,趴在石頭上啜泣起來。
江進酒和琴軒覺得尷尬,背著手四處張望。李二感到不耐煩,斥道“挺大個爺們兒,像個娘們兒嚎什么喪,能起趕緊起來!”
馬超沒有抬頭,發出一陣唔唔哇哇的聲音,似乎是在說什么。
李二道“丫頭,看樣得給這貨得吃點東西。”
琴軒擺了擺手“這事兒搞不定,沒帶干糧。”
江進酒聳聳肩膀,表示也沒有。
無奈,三人只好耐心等待馬超心情平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