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他更加納悶,眼前盡是人工林區,地勢較為平坦,哪里有隱匿的地方。
正想去問問琴軒,秦昭云給他一部掌上游戲機,讓他先玩著。秦氏兄妹和公孫治人手一個羅盤,每人帶領三個人,兩個鐵箱子分散而行。
江進酒好奇想陪琴軒去,但是要求他必須呆在原地,否則會影響結果,他只好呆在車里玩游戲。
接下來的四小時,秦氏兄妹和公孫治共同組建八門金鎖陣,其范圍足有四個足球場。
箱子里是幡符、石符、繩符、木劍符,結合此地風水和地氣的走向,依托樹林擺出的法陣。無人坐鎮的時候是防御陣法,亦是迷陣,有人坐鎮的時候大殺器。
公孫治這么做是防止異類發現,并尾隨而來,白白便宜了它們。
待金鎖陣完成,大家一起吃了頓便當,再等公孫治吃完飯后茶,時間幾近下午七點鐘,天色已然昏暗。
保鏢們把車停成方陣,在中間組建了營地,還架起攝影機。竟然是冒充劇組拍戲,以掩人耳目!
江進酒心中感嘆公孫治做事周全,對此次行動更加充滿信心。
然而看到公孫治和秦氏兄妹一身的行頭,又覺得高興的太早。
公孫治背了一把木劍,一把布傘,腰上掛著四只腰包大小的布包,看起來裝不了幾件法器。
秦氏兄妹的武器是鳳舞赤炎扇和龍泉劍,各背一個登山包,卻是中號的。里面沒幾件法器,一多半是食物和水,藥品和野外工具。背包兩側各綁著一只葫蘆,顏色都不一樣。琴軒的是紅色和綠色,秦昭云的是藍色和黃色。
江進酒的登山包更是裝滿了食物和防雨布,手里唯一防身的物件是公孫治給他的兩把匕首。這讓他覺得此行是去野游,哪里是去尋寶。
話不多說,營地東南方不遠處一片矮樹后有一片低洼地帶。四人到了那里,江進酒冷不防嚇了一跳。
一棵矮樹后面竟然站著兩只打著燈籠的紙扎人!
紙人大約一米高,一個全身紅,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圓筒帽,臉上缺少左眼。一個全身綠,戴著黃色的方帽,缺少右眼。
黑燈瞎火的,它們又藏在陰影當中,當真是詭異極了。
公孫治從樹叢中抓出一疊白色的紙錢,向空中揮撒。轉手抽出一捆香,引燃后對四方禮拜,最后插在紙人面前。然后從口袋里抽出兩張銀色的符紙,貼在了兩個紙人缺少眼睛的部位上。又從腰包里拿出一只掌心大小的袖珍玉棺,看著純白似雪,內里卻泛著藍意,用紅色的繩網緊緊地包裹著,首尾處的系口各掛著一枚古銅錢。
他劍指玉棺,口中念道“天清地靈,兵隨印轉,法象無極,陰兵引路,敕令!起!”
話音剛落,玉棺輕輕的彈跳一下,傳出一聲又短又細又輕的哨音。同時紙人的燈籠亮了,火光竟然是藍色的!
江進酒驚訝得差點叫出聲,可還沒緩過神,紙人突然轉動頭部,先是很生硬的快速左轉,然后緩慢的轉向右邊,最后猛然轉正,向前跳起足有兩米遠!
公孫治拿出一塊顏色很深的玉石,使勁擲出,玉石擊打在地面上的石頭上頓時四分五裂,一股黑氣從碎玉中噴出,頃刻間消散。
緊接著嗖嗖風聲響起,地上的紙錢猶如被旋風卷起,貼著地面圍繞在紙人身邊,并且圈子越來越小。就在紙錢幾近碰到紙人的時候,紙錢如蛇形一般盤旋上升,從燈籠的上方噴涌而出,經過燈籠時竟然燃起藍色的火焰,直飛出兩米燒成灰燼。
轉眼間紙錢燒盡,紙灰竟然散落成長條形,橫在前面像一條起跑線。
江進酒揉揉眼睛,依然隱約看到灰帶上方似有一層保鮮層。雖然不知其作用,仍不免心中驚嘆公孫治的法術比兄妹倆更強。
公孫治站到紙人身后,雙手托著玉棺行了一個拱手禮,沉聲道“尋靈——引路——”
又一聲哨音,紙人忽然抖了兩下,輕飄飄的跳過紙灰條。然而它們落地后不再跳動,竟然一步一步的行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