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件寶衣,光護著心肺是何意思。而且皮衣很小,估計是給小學五年級生穿的。
且皮衣表面暗藏花紋,以螺旋紋為主,其它似字又似花,個數稀少。
看到皮衣平平無奇,還小得穿不上,江進酒很是失望。但他沒有放棄,想著皮衣或許彈力好,用力拉扯一番,結果就像在扯防雨布,形狀都沒變。
可他沒死心,想說拉扯不開,試試能不能從里面撐開。兩手插進袖子里,準備使出吃奶的力氣,結果皮衣被拉成了一塊布狀!
江進酒驚訝萬分,他感覺拉開的是件純棉的上衣,輕巧無比。而且皮衣撐得很大,卻幾乎沒有回彈之力。
什么情況!?
江進酒松開手,只見皮衣沒有立即恢復原樣,而是慢慢的,差不多兩分鐘恢復如初。
見狀他來了興趣,對其拉扯,又是死活不變形的情形。從里面撐開,輕而易舉。
他內心歡喜,想說皮衣外硬內軟,興許是件刀槍不入的寶衣。拿出匕首直刺皮衣,結果傻眼了,匕首穿透了皮衣!
江進酒心中當真是萬馬奔騰,可轉眼發現刺破的口子正在慢慢愈合,頓時懵了,搞不懂皮衣究竟是什么東西。
另一邊李二伸手去拿書,手指差一點碰到書邊時,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安。李二頓了一下,觀察四周后確認無異常,才繼續伸手拿書。
可怪事發生了,書竟然變小了!
李二雖然詫異,但沒有收手。然而手越往前伸,書越變越小。直到變成記事本的大小,他突然發現不是書在變小,而是他和書的距離拉長了!可他知道自己從未邁步,雙腳一直站在原地,這種逐漸拉長的距離感,仿佛存在于意識中。
李二暗道不好,想后退,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只能保持向前伸手的動作,感覺被某種力量吸引著。
而且李二的手在黑光的照射下失去色彩,如同黑白電影里的人手,并且逐漸蔓延,一點一點地吞噬手臂上的色彩。
江進酒沒有注意到李二的狀況,依然在研究皮衣。
他想著既然看不出名堂,干脆穿上試試。他撐開衣服,很輕松地穿在身上。等衣服收縮后他感覺有點緊,沒有察覺到身上有何改變。
“難道要穿在里面?”
想著他脫掉外衣,本欲脫掉內衣,想想還是先穿著試試看。可穿上后還是一樣的感覺,于是他脫掉內衣。
當他裸著上身穿上皮衣,感覺不松不緊,和沒穿一樣。還有一種柔和的溫潤感,像是被人抱在懷中很是舒服。
而且皮衣似乎可以根據人的形體自動調整,前面剛好包住胸肋骨,背面剛好包住后肋骨,三角尖在尾椎骨上。無論他怎么動,皮衣絲毫不會變形,仿佛皮衣已經融入到皮膚中。
可左看右看,就是沒有發生他所期盼的變化。于是他打算叫李二看看,一轉頭便發現李二僵在石案前,還有左邊抽屜里的東西。
在江進酒的眼中,左邊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綠木盒,被一團黑氣包裹著。李二的手抵在蓋子上,一副想撥開蓋子,卻撥不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