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女子和小男孩兒身上沒有變化,可女子手中的碗里漂浮著濃濃的黑氣,男孩兒碗里漂浮著血紅的氣體,反倒是老婆婆的碗里清澈明亮。
看起來危險的人其實無害,無害人的反倒有害,這個世界想表達什么?
李二又是丈二長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然而收手已經來不及了,老婆婆把碗放到李二的手上,很欣喜地說了聲“喝吧。”
老婆婆微笑著,但在李二眼中說不出的邪魅。女子和小孩子滿臉哀怨,可他們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只是盯著李二。這讓他內心十分迷惑,究竟這碗酒有沒有問題。
思量再三,李二選擇明面喝下,暗中吐掉。
可仰頭飲酒時,卻發覺嘴里啥也沒有!
眼見碗已空,李二非常納悶。
老婆婆拉起他的手說道“跟咱回家去,吃席面。”
李二心說島上連個房子都沒有,上哪吃席。一抬眼卻看到不遠處有三座房子,院子中支起一口大鍋,正燉著什么東西。
他又想起船還在水里,卻怎么也看不到船在哪,只好隨三人來到院中。只見一桌子的大魚大肉,菜相精致,香氣四溢,李二沒有看出異常。
老婆婆把他按到座位上,給他倒了碗酒,一邊笑吟吟地說“英雄是咱們的恩人,一定要吃下這碗酒。”
李二對酒菜心動,可是看著老婆婆身上的黑氣以及讓人心慌的笑容實在難以安心。
他推諉道“不了、不了,大娘,俺有急事,現在得離開這。”
老婆婆仍然笑吟吟地說道“恩人莫急,恩人不知,咱這島沒辦法出去。”
“為啥?”
“恩人聽老身道來。島上的人突遭蛟犬橫行,如今只剩咱仨老弱。若非恩人到來,怕是時日無多。恩人要走,船已毀盡,留有些許殘骸,便是想修,也要等數年木能成材時。
“那些破船在哪呢?大娘能帶俺看看不?”
“恩人若能答應老身的請求,萬事由恩人做主。”
“大娘有啥事盡管說。”
老婆婆握住李二的手,笑得開了花似的說“恩人你看咱這閨女如何。”
李二心道“還能如何,不就那樣兒。”轉眼一看嚇了一跳,不知何時她換了衣服,一身貼身的紅衣紅褲,盤起頭發畫了妝,原本一個不起眼的女子,現下儼然一個新婚少婦,嬌羞的樣子很是迷人。
李二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老婆婆笑道“恩人救了咱,自該報答,咱這閨女今兒就許了你,與你做妻可好。”
“啊!”李二大叫一聲,內心雷了一劈。
老婆婆繼續說道“恩人切莫推辭,如今島上就咱仨,娃仔還小,續不了香火,恩人若不答應,就是要絕了咱的后哇!”說著說著滿面激動,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