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治道嘆道“希望小江吉人天相,若有萬一我的過錯難抵啊。”
琴軒道“師兄放心,禍害活千年,他死不了。要說現在有頭緒了,咱們只要盯緊它們,找到它的窩應該能找到酒糟。”
公孫治苦笑著點了點頭,忽然秦昭云示意禁聲,他用手語比劃道“那兩只羊好像能聽到我們在說話。”
二人仔細看羊,注意到羊耳朵正對著金殿,時不時輕微顫抖一下。
琴軒輕蔑一笑道“切,聽到又怎么樣,懂嗎它。”
哞——
不知哪只羊叫了一聲,聲似牛叫,也似人聲“嗯”,仿佛在回答。
三人一臉驚訝,琴軒心虛道“它是聽懂了?巧合吧?”
秦昭云手語道“你再試試?”
琴軒點點頭,輕聲道“你們真聽懂的話就再叫一聲。”
兩只羊的耳朵顫了一下,似乎微微地動一下腦袋,三人感覺兩只羊交互了下眼神,可它們沒有回聲,只顧著吃。
琴軒攤手說道“我就說嘛,怎……”
怎么可能還沒說出來,兩只羊突然一齊叫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而且聲音顯得沒有底氣,聽起來很慵懶。
瞧著兩只羊細嚼慢咽的姿態,三人仿佛感受到羊的心聲,好像在說“愚蠢的人類,我們是懶得理你們。”
三人驚疑不定,秦昭云道“我覺得,咱們還是當它們能聽懂的好。”
琴軒道“怎么,你還想和它們商量商量?”
公孫治道“這倒是個法子。”
“啥!”琴軒驚訝地說道“師兄,你別鬧。”
公孫治淡然一笑,把背包交給秦昭云,推開大門,緩步而出。
他立定門前,挺胸昂首,雙手攤開示意兩手空空。然后雙掌劃圓,手捻上清訣,于胸前并勢,深吸一口氣,雙腿微曲,張口輕吟出“合”字音,聲音平穩綿長,持續約90秒他才收聲。
別瞧他的聲音不大,卻是以丹田之力,胸腔共振,呼出來的低頻共振音。聽者會覺得四面八方都有聲音一般,如此來震懾對方。
琴軒皺眉笑道“嘿呀,師兄在搞什么那,不是說商量,怎么還嚇唬上了。”
秦昭云道“師兄老江湖了,怎會莽撞,更像是打招呼。”
只見兩只羊吞下嘴里的食物,一齊注視著公孫治,兩只耳朵不時地扇動,顯得很興奮的樣子。
當公孫治收聲,兩只羊一齊仰頭叫了一嗓子。初聞叫聲平常無奇,然而三秒后傳來一陣回聲,似層層疊浪,音量被擴大了十幾倍,仿佛從天空砸落地面,震得金殿吱吱作響。
三人瞬間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壓力,心神都為之一蕩。這可不是音波能達到的效果,更像是音爆!
公孫治料想羊會有反應,卻不料反應的威力過于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