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進酒前一秒好端端,后一秒癱如死。
公孫治和秦昭云猝不及防,彼此對視,直到扇子從眼前飛過才醒過神來。
秦昭云急忙收扇,公孫治快速診治。
指尖往手腕上一搭,公孫治心驚“娘的!怎么沒有脈搏!?”
趕忙聽心跳,緩慢無力。翻看眼珠,瞳孔漸散。
公孫治讓秦昭云扯腋下大筋,一邊快速下針。
秦昭云忽然說道“師兄你看他的小腹。”
公孫治看見江進酒的小腹表皮顏色發青,后發現肚臍眼里凝結寒霜,伸手一摸,小腹竟然寒冷似冰!
公孫治脫口道“好涼!”
秦昭云道“那他腋下怎么會很熱?”
公孫治腦中一聲炸雷,猛然想起江進酒的身體特性。
皮衣懼怕陽氣,表明屬性為陰。江進酒一直穿在身上,體內的陰氣勢必會高于陽氣。
脫掉皮衣后陰氣本該散去,然而受到赤火扇揮出的烈性陽氣沖擊,猶如潛水員從海底快速上升到水面導致的氮氣栓塞,陽氣猛灌入經脈中阻塞正在散去的陰氣,于是造成體內極陰極陽,冰火兩重天的狀況。
公孫治急忙叫秦昭云撐傘遮蓋江進酒的下半身,并脫掉褲子和鞋子,使腳底觸地,再用玉樹鈴環的藍光照射身體。
公孫治在江進酒的心口畫道五心符,腹部畫了道泄陰符。之后手持玉符,對大腿側面的脈絡推痧,引導陰氣排泄。
不一會兒江進酒的腹部回暖,腳底的汗水浸濕了地面。
公孫治叫秦昭云接手推痧。他則從背包里找出藥丸,碾碎后與藥酒混和送入江進酒口中。
然后公孫治雙手沾著藥酒用巧勁拍打腰腹兩側,過了一會兒江進酒的面色變得紅潤,全身冒出汗珠,腳底浸濕的地面范圍更大了。
大概五分鐘,江進酒緩緩睜開了雙眼。
公孫治關切問他感覺如何,他看著自己身上又是針又是紅印,感覺大腿火熱刺痛,全身發冷,張口想說話,喉嚨卻異常干燥,只能發出哈氣的聲音。
見狀公孫治叫秦昭云燒水沖果汁,一邊給他擦汗和收針,然后穿好衣服,喂了一小杯水給他潤喉。
江進酒精神雖然好些,身體還虛著,公孫治讓他繼續躺著,緩一緩再說。
稍有空閑,公孫治想起皮衣,于是拾起來仔細察看。可瞧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文字和有意義的符號,便難以看出其來歷。他也發現皮衣外硬內軟的特性,更想不出哪種生物的皮如此神奇。
想問江進酒得到皮衣的具體情況,還得等一陣兒。轉念一想便想起李二,瓷瓶一直掛在江進酒身上,想來李二能知道些什么。
公孫治拿著傘來到瓷瓶前,瓶口依然時而冒出金光,時而冒出黑氣。他開傘遮住陽光,沉聲道“有請李二現身。”
一秒,二秒,三秒,沒反應,他又說了一遍“有請李二現身。”依然沒有反應。
他意識到情況不正常,猜測李二的狀況與江進酒類似,被某種物件套住。
他掏出符牌對著瓶身虛劃,口中大喊“湘江紅雀李二聽令!”
瓷瓶微震,金光突然亮了一下,可李二沒有出現。
公孫治心頭一緊,再次揮符,氣沉丹田大聲喝道“湘江紅雀李二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