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幕站起身,“好了,項滕會領二位出去。”轉身就要離開。
“哎等等!”辛茯叫住他,“這就看完了?儀器呢?檢查呢?病情分析診斷報告呢?”
虞幕的腳步慢了慢,“我看病,從來不用儀器。診斷書,一會兒項滕會交給郗小姐。”說完走向通向后院的那扇門,很快消失在闔上的門后。
辛茯望著還在發呆的郗汐,“你這位朋友介紹的不太靠譜啊,搭個脈就算看好了?什么藥都不用?”
郗汐也很是困惑,“是有點……”卻忽地轉向辛茯,神情中難掩的雀躍,“不過,人還是很帥的。你看他也是個醫生,又剛好住你隔壁,你不考慮考慮?”
辛茯一臉鄙夷看著她,“你不是眼睛看不清了么,人家長什么樣子你倒看得清楚了?”
眼見著項滕推門進來,郗汐兩眼放光湊過去,“嗨,問你個事,你們家虞醫生,有女朋友么?”
項滕一愣,臉上紅了紅,“沒看到過,也沒聽說,應該沒有吧。”
郗汐趕緊推了推辛茯,“你看你看,都單著,正好……”
辛茯在她腦袋上敲了一記,“好什么好,看不出來么?我和他就不是一路人……”
項滕遞過手中一個信封,“這是診斷和醫囑,郗小姐收好了。”
郗汐接過那信封,很老式的泛黃的紙張,除了角落里草書的兩個字“秋水”,并沒有其它。
“在哪兒付錢?我的保險剛好過期了,我付現金……”郗汐低頭去手提包里摸自己的錢包。
項滕微笑地阻止她,“郗小姐,這里的診金是自愿給的,您覺得該是多少,給多少就行了。”
郗汐和辛茯都是一愣,面面相覷。
項滕看著她們的表情,仿佛在意料之中,“初診若是覺得將信將疑,不給錢也是沒問題的。”
“這……這不大好吧。”郗汐還是摸出了錢包,掏出兩張一百的,轉頭瞧著辛茯,想聽聽她的意見。辛茯的眉毛豎起來,一臉不值的樣子。
郗汐放回去一張一百的,很不確定地繼續瞅著辛茯,“就這么一點……?”
項滕已經將門打開,“郗小姐不用覺著為難,憑自己感覺就好。不如先回去,若是確實好轉了,再回來給錢也不遲。”
辛茯將郗汐手里的那一百也塞回了她的錢包,“人家都這么說了,你就別不好意思了。懸壺濟世那是大德……”
三個人到了院子里,郗汐還是沒忍住,“項滕,你們家虞醫生,自個兒住在后頭的院子里?”
項滕點頭,“是,他一個人住在后面,我沒進去過。先生不喜歡鬧騰,但凡先生不說的事,我也不會去做。平時我還是住在自己家里,偶爾需要做事情耽擱了,也就睡在這第一進院子里。”
“真是個怪人……”辛茯瞅了瞅頭頂巨大的樹冠。
辛茯送郗汐上了出租車,自己一個人晃到了遲顧的咖啡店。還沒進門,聽見有人熱情地招呼,“歡迎光臨遲顧咖啡館,私調咖啡精釀啤酒美味小食應有盡有……喲,這不是辛醫生嗎?是要咖啡、熱茶還是……方便面?”
辛茯抬頭一看,零露穿著遲顧同款的圍裙,正笑吟吟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