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辛茯臉上斜貼著一張膏藥,應是氣勢上更加迫人一些。無奈那膏藥上米妮的形象過于粉嫩可愛,立刻讓她的形象輸了一大截。
“我可是聽說了,昨晚有人在外頭街上錦衣夜行。”遲顧手里杯碟一陣呯呯作響。
辛茯一頭黑線,“你哪只眼睛瞧見了……”
“據聞,今天一大早,街道居委會成立了送溫暖關愛小組,幫助有需要的困難群眾……”他沉聲模仿著新聞主播的音調,一番抑揚頓挫。一旁零露已經笑岔了氣,趴在吧臺上起不來。
咖啡館的門忽地被人推開,力道很有些猛,門撞在墻上哐啷一聲。幾個人一起看過去,零露看見來人,笑意立刻僵在了臉上。
門口站著的,是個打扮時尚身材窈窕的女子,不過三十出頭,從頭到腳的名牌很是晃眼。濃郁的香水味,迅速充斥著整個咖啡廳。
她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零露的身上,笑吟吟地走上前,“小露,你果然在這兒,再不回去,你daddy又要怪我了……”
零露下意識地往遲顧身后躲了躲,“我爸……我爸同意我在這兒打工的……”
那女子在吧臺前坐穩了,放下blingbling某限量版的拎包,“這么久沒見,也不請我喝一杯?再怎么說,你也該叫我一聲媽媽。”
零露求助地望著遲顧,遲顧把手里的杯子遞給她,“進來的都是客人,做唄。”
“這位是……”那女子的目光在遲顧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不加掩飾的曖昧之色。
遲顧沒搭理他,直接轉向辛茯,“知道自己討人嫌,就別往上湊,臉皮要不要的?”
辛茯自然知道話是說給身邊那個女人聽的,“人至賤則無敵,我賤我愿意。”同時配上一個賤賤的挑眉晃腦袋的動作。
身旁的女子臉色變了變,剛巧零露端著沖好的咖啡過來,就對著零露道:“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說罷伸手就去拉零露的手臂。
零露慌亂地往后退,那女人一拉沒拉到,面上顯出狠厲之色,“越來越不像話了!還不給我滾出來!”
遲顧不動聲色將零露擋在身后,“這位女士不好意思,她現在是我店里的員工。她能不能出去,得經過我的同意。”
“我是她媽!我想讓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那女人已經再顧不上自己的形象,作勢又要上前拉扯零露。
“這年頭,隨便一個女人就要當人家女孩子的親媽,還真是讓人開眼……”辛茯端著咖啡杯,仿佛自語。
“你腦子有病么?我和你說話了?”那女人越發躁怒。
遲顧沒忍住笑出聲,“誰腦子有病,都不會是她有病。她倒是可以替腦子有病的看病。”
零露將那杯新沖的咖啡小心放在那女人面前,那女人伸手端起來,就往辛茯身上潑去。
辛茯沒有料到,一時沒做出反應。遲顧隔著吧臺,也不及伸手。
眼看著那杯滾燙的咖啡就要潑在辛茯的手臂,辛茯只覺被人輕推了一把,她和那女人之間已經多了一個人。那些滾燙的咖啡,都潑在了那人的手臂上。
辛茯一抬頭就脫口而出,“是你?!”接著猛地站起身,“遲顧快拿冰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