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只感到身旁狂風呼嘯,還沒來及問清楚是何事情,便已經離開了鎮子。
綠林村,這是與綠林鎮同名的村子。
因為村子占地面積太過龐大又非常富饒繁華,所以綠林村在臨近城鎮的地位,絲毫不比一些小鎮差上什么。
村中有一大戶姓牛,拉上旁系與支系的院落統稱為綠林村牛家,其在綠林村就行同縮小版的門閥世家,無論是財力還是勢力都屈指可數。
等到常青跟在江雨煙的身后走近牛家以后,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干什么來的。
屋子內一干人等披麻戴孝,在正堂的中央擺放著一具被白布蓋上的尸體,一中年男子趴扶在尸體左側嚎啕大哭,看起來是逝者的家屬。
伸手捅了捅一旁的江雨煙,“喂,你拉我來到底干什么的?死人的地方陰森森的,要是沒什么事兒我就走了。”
常青打了個寒顫畢恭畢敬的對著尸首鞠了一躬,這位也不知是大哥還是大姐,你死了的事情可和我一點關系沒有,我就是來打醬油的路人,現在醬油打完要走了,你可千萬別因為我長得帥纏上我。
回過身剛邁出步子要走,一股大力把常青又拉了回去。
“認真點兒,我是來找你幫忙的。”江雨煙小聲對著常青說道。
“你!——你們居然還有臉來我牛家,阿蘭就是去了一趟衙門后才自縊的,就是你們害死了阿蘭!”守在尸體旁邊的中年人站起來指著常青兩人的鼻子,雙眼通紅,里面密布的血絲寫滿了仇恨。
結合著耳邊江雨煙小聲的嘀咕,常青總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來江雨煙來這里不是辦公來的,而是被告的一方,這可太有趣了,民告官?不愧是村中的大戶,有魄力!
“小小,冷靜點兒!”正堂前,一個看起來地位很高的男人止住了沖動的中年人。
男人是牛家的這一代家主,雖然手頭制止了中年人,到從他不善的眼神中也能看出其人對常青兩人的偏見。
江雨煙彎了彎秀眉,“這人叫牛小,是死者的丈夫,兩人平日里夫妻恩愛相敬如賓,從沒有過爭吵,阿蘭又是個普通婦女,日子過得不說富裕,但絕對是有余的,如此平淡無憂的生活,按理說沒有自縊的理由。”
“所以你也覺得死者是去了一趟衙門才自縊的嘍?”常青看了江雨煙一眼。
江雨煙搖了搖頭,“阿蘭來衙門的那天我在,因為牛家和村長很熟,所以她說要查什么事情的時候我們給了她案室的鑰匙就沒管她了,期間沒和任何人有過接觸,怎么可能和我們有關?”
江雨煙在處理公事上很是認真,小臉一皺一皺的非常投入,與青春靚麗的少女判若兩人。
“不是你們的事,也不是牛小的事,那平白無故,死者為什么會自縊呢?”常青摸了摸脖子,似乎開始感興趣了起來。
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剛想要靠近尸體,牛小瘋也似的站了起來,“你們這群家伙,誰允許你們碰阿蘭了?給我滾!”
一只大腳鼓著強勁的罡風甩向常青的身體,“咔噠”子彈上膛的聲音應聲而作。
一把烏黑色流光的手槍頂在了牛小的額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