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福源村,里里外外讓人圍成了一圈。村民們集中在村子口處怒目而視,對著外面的來人指指點點。不得不說,福源村這村子不大,但惹上的是非之事著實不少,明明是個小小的村落,卻懷重寶,豈能不讓外人眼饞。村長壯漢正在和一名滿面紅光,著靚麗華衫的商人交談著什么。商人閉目養神,一邊聽著村長的話,一邊意有所指的搖晃著腦袋。“村長大人,不是我黃某人不給你面子,你為一村之長,我同樣為一會之長,你要養活一村子的百姓,我何嘗不需要養活這手下的一眾人呢?”村長臉色一黑,“可你黃奎平白無故帶人圍住我村落,又是何故?”黃奎冷笑一聲,“還不是村長你這次的決定實在是太令人寒心了,你我二人做了大半輩子的生意,到了最后居然還能出爾反爾說變就變,你說我帶人圍了你的村子,豈知是我這些手下看不過去,他們自發抱團來找你討回公道的嗎?”“你……你!”村長惱怒,“黃奎你還有臉說我出爾反爾,既然是做了大半輩子的生意,為何你騙我至今?”“騙你?”黃奎咧嘴一笑,“什么騙你。”“好你個黃奎,到了現在還不說實話,我售你的靈淵果從來都是一枚五十銅幣,但據我所知,靈淵果在市面上的價格一枚可達十幾金幣,你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黃奎的眼皮收縮了一下,惻惻道,“這話是誰告訴你的?”村長冷哼一聲,“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須他人告我?”“所以,你就是為了這個斷絕了與我的生意來往,把靈淵果賣給別人了?”黃奎問道。說著示意了一下眼神,后一眾人等頓時劍拔弩張,像是隨時待命,等著黃奎的一聲令下。村長還沒看出黃奎的意圖,繼續道,“不錯,生意之事講求你我愿,現如今雖你但非我愿,我看這生意不做也罷,我已經把靈淵果轉售他人了。”“好好好,”黃奎拍著手鼓了鼓掌,四周的人同時圍了上去。村長這才反應過來,“黃奎你想干什么?”“不好了,村長!不好了!”遠處,一個十幾歲的青年奔了過來,指著村子后方叫道,“村長,剛剛從那邊來了一伙人,手里拿著工具說是要把咱們的靈淵樹搬走!”“什么?!”福源村一眾老小大驚失色,聯想到黃奎就在眼前,立即反應到是何緣由。“黃奎,你要干什么?”村長指著鼻子問道,后背的赤色大刀蠢蠢動。“干什么?你說能干什么?”黃奎嘿嘿發笑,“我早就說過了,你要養活你的村民,我何嘗不要養活我手下的人,幾十銅幣雖然不多,但對你們來說應該是足夠了,誰知你們貪使然,膽敢反抗我們,那不好意思了,我黃奎只好當個反面人物,把這顆靈淵樹直接挪走就是了。”黃奎說著還推搡了村長一下,拽了拽他的衣領,“我告訴你,給你錢是分,不給錢是本分,老子要搶的東西還沒人敢不給的。”“轟!——!”像是在為黃奎造勢,這邊話音剛落,遠處后靈淵樹的方向立即傳來了一聲通天巨響。赤色染紅了天空,朵朵煙云悄然升起。得知手下已經成功了,黃奎自信一笑,用拳頭錘村長的口,“放心,我手下的人有分寸,不會鬧出人命的。”紅塵滾滾中,一個男人的影鉆了出來,一手扛著一把妖異的麒麟長槍,另一只手提著一個上被燒得破爛不堪的人,向著村口走來。“這是……這是……?”所有人看著男人邁著步伐,一步步的靠近著。“呀,怎么了?我說村長大人你們也太了,難道是提早知道了我要來做客,所以拜托的大家來迎接我嗎?”常青露齒大笑,隨手把提著的人扔到了一邊,沖上來給了村長一個大大的擁抱。強大的威壓,恐怖的實力驚得黃奎手下的人不由自主的為其讓開了一天通路。“會……會長,這是咱們商會的護衛頭領!”黃奎還沒有在突然發生的事中回過神來,便被一個小弟的話過去。只見被常青隨手拋在地上的男人,不正是商會的護衛嗎?沒記錯的話他不是應該在村后轉移靈淵樹的……難道說剛剛的動靜還有眼前的這個男人……?黃奎怔了一下,隨后認真的對著常青上下打量了起來。火麟槍收起,常青抱了抱村長,看到一旁見到自己激動萬分的小劉志,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頭。“常大人……你怎么會在這里?”“大哥哥,大哥哥,你怎么會來村子的,是不是知道村子出事來幫我們的?”黃奎看著突然間由死氣沉沉變得洋溢的村民,給旁的一人使了眼色。卷眉長發,一襲黑紅花衫,手持折扇腰間系著一柄掛飾長劍,玉式雕工,精美絕倫,面容白凈,氣宇非凡,站立在商會的人群中凸顯的格格不入。此人接到黃奎的眼神以后,盯著常青仔細看了看,“看不出深淺……咦?不對!”火麟槍的威壓剛一消除,立即改口道,“不是看不出深淺,而是……這人上明明沒有靈力……太詭異了,黃會長還請小心行事。”黃奎愣了一下,別人說話他可以不信,但邊之人所言他不得不信。好好的一出戲難不成要被一個素未謀面的家伙攪了?“這位先生,在下天祿城,寶祿商會會長黃奎,不知閣下何人,為何要出手傷我寶祿商會的護衛?”常青不理會后,繼續和村長還有劉志在噓長問暖。“你們說我為什么來?”常青故作生氣道,“還不是說好了的靈淵果到現在還沒送來,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就親自過來瞧瞧,沒想到……”回過頭來看了一圈圍困在村口處的人群,“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