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蕓蕓?常青聽到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一驚,抬起頭來,正是自己那寶貝女兒嗎?我去,她是怎么跟過來的?自己來福源村本就為了正事,所以特意避開了蕓蕓,防止她貪玩想要鬧著跟來,結果還是沒有甩開。橘紅色的影閃迅疾逝。云踏飛狐的速度毋庸置疑,不用說在玄階下品的魔獸種中,就是玄階中品玄階上品也照樣不遑多讓。“休傷我爹爹!”小丫頭咬牙切齒,騎著云踏飛狐一個翻落地,擋在了青色玉劍與常青之間。云踏飛狐咆哮山林,精壯的前爪眼見便要碰撞上了青色的玉劍。只聽到稚嫩的童聲咬牙切齒的叫著,“大狐貍快,上去咬他!”咬……咬他……?!云踏飛狐愣了一下,只好縮回了鋒利的前爪,轉而張開它的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青色的玉質長劍。“鐺!——!”金銘交戈的聲音清脆響動,玉質長劍與云踏飛狐的牙齒巧妙的撞在一起。一人一狐居然陷入了僵局之中。查文渚別看他煉丹天賦不佳,但實力還是有的,畢竟玄階云羅城出,又有哪個實力會低于玄階。玄階三層的修煉者再加上手持著玄階下品的玉劍,竟硬生生的抗住了云踏飛狐的咬合力。“壞人!受死!”蕓蕓見大狐貍沒有制敵,竟打算自己出手,張牙舞爪的從大狐貍的背上站了起來,跳脫著肆無忌憚的跨過大狐貍的腦袋,向著查文渚沖去。這下子的舉動可把人嚇壞了。云踏飛狐生怕錢蕓受傷,虎軀一震,自獸靈使者提升的力量瞬間體現出來。銀色的光芒四,體骨骼突然暴漲起來。查文渚手中握劍的力量不穩,再抬起頭來,看見個半大不小的小丫頭片子踱著步子揮舞著拳頭像要和自己拼命。拋下了手中的玉劍轉就走。失去了主人靈力支撐的玉劍“咔哧”一聲,斷送在了云踏飛狐的口中。脖子向前輕輕一送,接住了晃晃dang)dang)的蕓蕓帶著她回到了常青的邊。事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致使一番較量之下,黃奎和他手下的護衛還沒來及出手,查文渚便已經敗下陣來。“爹爹爹爹,你怎么偷偷跑出去玩兒不帶蕓蕓啊,蕓蕓找了你好久!”蕓蕓跳起來,兩只小手圍住掛在了常青的脖子上,埋怨的樣子怪極了常青。看了看地上“嗷嗚”作響的云踏飛狐,常青瞪了它一眼,為寵獸沒有看管好自己的主人帶蕓蕓外出亂跑,等回去了再好好收拾它。另一邊,“會長大人,那只魔獸不是……不是玄階坐騎云踏飛狐嗎?”護衛眼尖,認出了大狐貍的份。黃奎“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能坐的起玄階品質的坐騎,得罪這樣份的人與靈淵樹的價值相比,真的劃算嗎?黃奎明顯忽略了蕓蕓,把云踏飛狐當做了常青的所有物,卻不知,這只在他們眼中實力的坐騎,只是一個三歲小女孩兒的寵獸。“查大師,查大師!”黃奎連叫了兩聲查文渚。只見后者退回到原地,雙目呆滯,像是出了神的感覺。黃奎的寶祿商會自查文渚來了以后把其奉若上賓,這種兩難之時不用想也會向其求教。看他一直不加理會,黃奎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錢蕓今天穿著齊菱花的連衣裙,頭上頭上扎著小辮,天真爛漫的模樣盡收眼底。但這都不是讓查文渚出神的原因。在其上,一塊藍白色小掛飾別在腰間,既像是玉佩,又看不出具體材質。不扎眼又不惹人注目,卻把查文渚給嚇得冷汗直流。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東西是……這東西不是云羅城云家之人隨攜帶的認識標志嗎?云作白底藍為天。相間的顏色,佈宇石和白色金晶的融合體制成的特殊材質。查文渚從小在云羅城長大,雖然從未接觸過云羅城云家之人,但對于云家的標識絕不會認錯。尤其是在這種窮鄉僻壤的角落,更不會有人去造假模仿。難道說……!“云家之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想大人小姐恕罪!”“噗通”一聲,查文渚想都不想,直接跪倒在地。云家在云羅城雖然不及從前了,但還絕不是他一個小人物可以得罪得了的。哭喪著臉悔恨萬分。“云家……哪個云家?”黃奎不同查文渚,一直生活在天祿城哪里曉得云家的標識,這時候看著查文渚的模樣一頭霧水。“會長大人,查大師來自云羅,說的該不會是云羅城的那個云家吧?”手下的話瞬間驚醒了黃奎。云……云羅城的那個云家?這怎么可能,他們怎么可能在這里碰見云羅城中的大人物?不是在開玩笑吧!常青也聽傻了,抱起錢蕓在女兒的腰間摸了摸,癢得后者“咯咯”直笑。拽起藍白色的配飾放在手心,眉頭了一個“川”字。“蕓蕓,這是什么?”“嗯?這個是云凡哥哥走之前送給姐姐的。”錢蕓聲氣的回答著。云凡?果然又是那個小子。蕓蕓撅了噘嘴,她還沒說雖是姐姐的,但姐姐不要隨便擺在了桌子上,她看著亮閃閃的覺得好看,便拿來掛在自己上了。好你個云凡,這壞小子。自己人走了不說,居然還敢偷偷摸摸的留下東西來。雖說昕昕應該看不上這小子,但東西既然留下來了總歸是個念想。小小年紀幾次三番的想勾搭自己的寶貝女兒。勾引了大的還不忘勾引小的,幸虧自己早起發現把他們父子倆趕回了云羅,否則女兒跟人跑了他都不知。不,這不是都已經出去“私奔”過一回了嗎?該死的臭小子!“啪嘰”一聲。堅固得不了摧毀的佈宇石與白色金晶的體在常青的手上了粉碎。對著空中一撒冷哼一聲。只留下跪倒在地上的查文渚還有寶祿商會的一眾人等大眼瞪著小眼。嚇得兩腿打顫全然不知所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