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盧國的使團出使大周國,并且來到了天幽城。這條傳聞已經被新聞登報許久了,所以城內的男女老少對于突然出現在城中的異族并不奇怪,可好奇心總歸是有的。周遭有著戒備森嚴的城備軍護送,前方由城主張涼領路,呂氏三人率領著出使團的成員穿過人群的街道,向著天幽城專門為埠盧國使團建造的旅棧走去。埠盧國使團成員的素質極高,也有可能是對天幽城內的布局看不上眼,跟隨前進時目不斜視,對待天幽城的建筑和繁華表現得沒有絲毫興趣。倒是所有人的眼神時不時的總是在常青的上掠過。這個家伙呂秣跟在大哥二哥后,側過頭來瞟了一眼后悠哉悠哉的常青。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自己調侃天幽城的城主都沒有什么反應的眾人,居然會為了這家伙險些與自己發生沖突。而且當時的景呂秣不由得驚出一冷汗。塌狗再弱,群起而攻尚能讓獅虎退避,方才呂秣心底生出的便是這樣的感想。如果不是大哥和二哥快速的發現并阻止了自己,他有預感整支城外駐扎的軍隊恐怕會與自己冒死相拼。“到了!”眼前出現了一座華麗的宇,對于天穹世界來說,想要快速的建造一處建筑簡直易如反掌,更何況從得知埠盧國使團要來,已經時隔兩月,建筑隊有著極其充裕的時間來建造出一間保有大周國風的住所。張涼對著眼前的建筑指了一下,回頭說道,“這里便是各位在接下來的時間的住所,如有招待不周還望見諒。”“常青。”“城主大人。”常青應道。張涼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記住遇事不要沖動。”很明顯,張涼已經被城外所發生的事搞得有些后怕,生怕埠盧國再做出什么事惹到常青,萬一出手傷人可就壞了。兩國之間隨有強弱之分,但至少表面上十分友好,大周國接待出使團時對其大打出手,這傳聞萬一出去了,常青接下來的仕途可就算完了。“您放心城主大人,常青會招待好客人的。”常青笑道。張涼意味深長的看了常青一眼,心里卻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目送天幽城眾人的離開,常青回過來介紹道,“各位里面請。”“此地由天幽城最精良的地屬修煉者聯合打造,用時兩個多月,無論是建筑風格還是雕刻擺設,都沿用了各位最熟悉的風格,為此我們還考察了不少埠盧國的風俗,移植了不少貴國特有的林木栽培于此,還望”呂戥打斷了常青,對著后的使團揮了揮手,眾人看著常青就仿佛戲團的小丑,一個人站在門口自娛自樂,其余人不加理睬的徑直走入屋內。人都走散了,風中,唯剩下常青一人孤零零的處在原地,顯得異常尷尬。“呦,忘了忘了,剛才光顧著欣賞新的住房了,怎么把這位小兄弟給忘了?”常青正打算轉走人,突然從院內又走回來一人呂秣。熟悉的陽怪氣,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常青,“對了,忘記請教了,這小兄弟是?”呂秣伸出手來。見常青古怪的看了看自己伸出的手,“我不像大哥,對待弱者沒有偏見。”說著還晃了晃自己的手,就像是施舍般的模樣。“不好意思,我有。”常青輕輕頷首,隨后并不理會呂秣僵硬在空中的手掌,轉過來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真是一群怪胎,老大冷面裝bi),老二粗鄙不堪,老三陽怪氣。這埠盧國是不是國內沒人了,怎么放了這么三個蠢貨來大周出使。常青撇了撇嘴,毫無顧忌的甩了呂秣的臉面。論起裝bi),那都是當年玩剩下的東西,和我來這一,搞笑!呂秣面色慘白,狠狠的看著常青離去的背影。還是頭一次有人敢不給他面子,“來人!”院門口處,幾個整裝甲胄的扈從出現在了呂秣的后。“記住剛才的那家伙了沒?好好給我查查他。”“調查的方向是?”“天幽城各大學院學府!”呂秣咬牙切齒道,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家伙介紹過自己,好像是天幽城什么什么學院的院長。一個沒有靈力的院長,一個威望甚高的普通人?恰巧吊起了呂秣的胃口。福源村附近的荒地。“嘭!”赤紅色的拳頭脆生生的重擊在繪晴的上,繪晴雷霆化,削弱了成噸的物理傷害后,又靠著百煉鋼軀的神體能,還是被砸進了石壁中。“哦!痛痛痛!”“姐夫,你今天是不是心不好,怎么突然間這么認真?”繪晴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若無其事的從石壁中爬了出來。“有嘛?”常青收回了上的火焰,揉了揉手腕對著女兒奇怪道。錢昕坐在自制的秋千上抬起眼皮,左右看了看兩人,最后把眼神落在了碎得七零八落的石壁之上,“從破壞力上來看,的確變強了,可能是出使團來了,有什么地方惹到爹爹不開心了吧。”“喋喋,不開森,不開森,哦耶”錢蕓夢中說話,小腦袋靠在大狐貍的背上,光著的腳丫子卻踩在大風的肚皮上,三只動物圍著小主人抱作一團,一齊呼呼大睡。“出使團?”常青愣了一下。沒道理啊,自己風風雨雨什么事沒見過,這么多年過去了,就憑那兩個小崽子也能搞壞自己的心。可事實上不用昕昕來說,憑眼所見,自己普普通通的一拳的確破壞力大幅增長,難道自己潛意識里生氣了而自己卻不知道?常青莫名其妙的翻了個白眼。天空中突然云密布,一對遮天蔽的翅膀覆蓋了頭頂下的陽光。“異種雕類烏鵬雕,屬云程萬里鵬的亞種血脈,玄階中品魔獸!”錢昕小手攥住秋千上的繩索,抬起頭來仰望著天空中的怪獸,眼中卻沒有絲毫緊張。不僅如此,剩余人也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錢蕓更是在夢中被叫聲吵得不耐煩了,夢囈道,“陳育臭哥哥,再不讓人睡覺小心我叫大狐貍咬你!”果不其然,烏鵬雕還沒囂張多久,在它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更高的影,土黃色的形宛如山峰屹立天地之間。大手對準烏鵬雕的脖子輕輕一握,只聽見一聲慘叫劃破天際,適才還不可一世的遮天大鳥瞬時間被人扭斷了脖子。“師父師父,我從遠海那邊抓來了一只鳥,咱們晚上吃這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