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嘶!——!”勾陳學院的學生不免為場上的錢蕓錢昕倒吸了一口冷氣。別看傳歌體型肥碩,但玄階上品武者的速度,絕不容小覷,眨眼之間已經沖到了兩人的面前。“大哥!我去把這個丟人的家伙給抓回來!”呂飛上前一步,剛想要飛下場,卻被呂秣伸手攔了下來。呂飛一愣,“三弟,這是何意?”呂秣默不作聲,若有深意的朝著呂戥的方向指了一指。呂飛扭過頭來,果然見到大哥不慌不忙,像是對場上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沒有看到一般。“把傳歌的名字從出使團成員中劃去,出事了就說是他個人的舉動,與咱們埠盧國無關。”呂戥開口吩咐道。呂飛撓了撓頭,仍舊有些不解,“那大哥咱們現在呢?”“現在?不管咱們的事,那就坐好看戲就是了。”呂戥的目光落到了錢昕錢蕓的上。天才一旦隕落,那就不算天才了!“轟!——!”事發突然,沒有人料想到埠盧國出使團中,會有人做出如此荒誕的舉動。云踏飛狐舍救助,兩米多長的軀橫跨在錢昕錢蕓的前,卻被大力的一拳擊飛出去。剛剛步入玄階中品的大狐貍怎么可能是玄階七層的傳歌對手。小小的拳頭落在橘紅色的毛發之上,只一拳之力便震顫得大狐貍的五臟六腑嚴重受損,四肢癱軟在地上,想要再去護住主人,卻心有余而力不足。危機時刻,勾陳學院的看臺上,突然出現了一只土黃色靈力的巨手,手上捏著一個黑影,用盡全力向著場上撲來的球砸去。“嗖”的一聲,就像是發而出的火箭,黑影轟然到場,不遺余力的與沖上前來的傳歌撞作一團。“滾開!——!”黑影是人,是一個有著玄階靈力波動的人!傳歌大怒。他知道無論是天幽城還是埠盧國,都有著地階強者坐鎮,所以他拼盡全力,要的就是抓緊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殺了那兩個小丫頭!可是如今先是云踏飛狐的阻攔,又是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黑影,讓他不心神大亂。“啊!——!”高聲怒吼,傳歌肥碩的軀突然倍增了一圈,五指張開,對著飛到自己臉上來的黑影用力揮去。“咚!”毫無疑問,繪晴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被一巴掌拍進了地下。臺上陳育收回了土黃色的巨手,看著場面上所發生的一切眨了眨眼,“我去,繪晴這個廢物怎么這么不中用,早知道就換我上去了。”“受死!”傳歌收拾完繪晴剛要向前再沖,突然從腳下的土里伸出了一只手來,緊緊的拉住了他的腳踝。“嗯?”巖石蹦碎,玄階中品的地板下鉆出一個人的腦袋,不正是適才被他砸進地底的那道黑影嗎?“疼疼疼疼”繪晴轉了轉脖子,抖了抖上的衣服,頓時灑下了一的石子沙土。“真的出手好重啊,我說肥豬,你剛剛該不會是想把這么重的力道,打在兩個這么可的小姑娘上吧?”“嘭”,傳歌的子顫了一顫,后仰摔坐在了地上,圓餅般的臉上寫滿了落寞。完了,一切都完了!傳歌看著繪晴的模樣,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他快攻出手,一拳一掌掃清了兩個障礙,本以為還來得及的動手殺人,但這個家伙這個家伙為什么受了自己一掌卻沒死?臺上,四老與張涼還想再做些什么,被常青伸手攔了下來。“常青?你自己的女兒不要了?”常青笑了一笑,“放心吧,繪晴去了就代表已經沒事了,相信我,出使團和學院的玄階較量,已經開始了!”繪晴初登上場,心大好,左右瞧瞧,上下打量,又回過頭來安慰了錢昕錢蕓幾句,目送著她們安全的回到了姐夫的旁。而在這期間,傳歌就像是一個失去了夢想的少年,癡愣愣的坐在地上,完全沒有精神可言。“是你!都是因為你!是你!”“嗯?”繪晴正溜達在場上,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自我介紹一下走個程序,然后再申請挑戰出使團的玄階武者,卻聽見后傳來了一聲怒吼。玄階七層的武者不容小覷,尤其是體修類的武者,突然襲擊之下,粗暴的力量足以重傷玄階八層的武者。繪晴背對著傳歌,如此大好時機他肯定不會放過,反正事已經敗露了,傳歌知道自己一定完了,倒不如先下手為強,讓這個壞了自己好事的家伙給自己陪葬!“轟”的一聲,墻倒磚塌,繪晴又是被一拳打在了口處的位置。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場邊的高墻之上。感受到自己似乎被殺意鎖定了,繪晴剛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還來不及做出防守措施,只見眼前的人影一閃,居然消失得不見了蹤影。再回過頭來,一個熟悉的巴掌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地大震顫,繪晴又一次被砸進了地下。傳歌嘶吼一聲,恐怖的嗥叫比野獸來得更要兇猛,雙拳交替,瘋狂的向著繪晴所在的位置向下砸去。一拳,兩拳,三拳,四拳,整個演武場的邊緣,似乎都被傳歌暴力的拳頭,砸得塌陷下去了兩米有余。“這這也太兇狠了吧!”“那個少年呢?不會死了吧!”“天,天吶,為什么沒人阻止他,不是正常的切磋而已嗎?好恐怖!”膽小的人甚至都已經用手捂住了眼睛,生怕一會兒看到一團被砸成的醬,會讓自己早晨吃下的食物都吐出來。“呼哧,呼哧!——!”傳歌終于像是砸累了。整個人幾近脫力,從被他砸出的深坑里爬了出來,拼勁剩余的力量,向著天空大聲嘶吼咆哮著,像是在發泄一般。噗通,散亂的地板巖石縫中,突然一陣陣搖晃松動了起來。“嗖”的一聲,一個黑影從地下爬了出來,翻落回了場中,搖頭晃腦道。“喂,我說肥豬,你怎么不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