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這個手鐲好漂亮,看起來和咱們那里的風格差別好大!”“那……那咱們買一個嗎?”兩個小的聲音討論著。“老,老板,請問這個手鐲多少錢?”過了片刻,其中一個聲音怯怯的開口,向著首飾店的老板詢問著。老板尖嘴猴腮生得一副怪像,卻眼力極好。瞟了一眼眼前兩人的穿著打扮,臉上突然搬出了一獻媚的神。“兩位小姐好眼力,這手鐲十五金幣一枚。”“十……十五金幣,怎么這么貴啊……”其中一個小女孩兒聞聲悶悶不樂了起來,看樣子的確被老板的價格嚇到了。“妹妹,要不然算了吧,我看這手鐲沒有附帶任何靈力,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裝飾品,這么貴買下來咱們可就要把師父留下的錢花光了。”“好,好吧。”兩個小人從店里有出去后,老板冷哼了一聲。“切,埠盧國來的?還以為是什么有錢人呢,沒想到也都是一群窮鬼。”麗娜和麗婧出了店鋪,繼續在小市街上逛著。早晨和錢昕錢蕓的大戰,雖然是她們敗了,但二人只不過是耗盡了全靈力昏迷過去,并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勢。以二人的天賦回到住所休息了一個中午,便和兩個沒事兒人一般,出來閑逛了起來。師父說,她們跟隨出使團來大周國可以不用聽從呂氏三兄弟的話,兩人的在出使團中擁有絕對超然的地位。但兩姐妹很清楚她們來天幽的目的,所以在還未進行切磋以前,兩個人一直老老實實的在住所呆著,哪兒也沒去。現在比試結束了,她們來到異國他鄉當然要好好逛一逛了。只可惜這里的東西價格似乎特別的貴,她們兩人跑去了天幽城中最繁華的黃金街去問了一圈,直接被天價的數字嚇跑了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天幽城中比較平民一點的街市,卻也不太便宜。餓著肚子咕咕叫的兩人只能先去找一家飯店坐下,等吃飽了飯再去更便宜的地方看看。總不能來了一次大周國,什么特產都沒帶,空手回去了吧……常青帶著玩累了的錢蕓和錢昕去吃飯的時候,便一眼看見了坐在角落處的兩人。此時正值午后與晚飯之間,不是飯點,兩個人的位置卻被特意安排在了整間大堂的角落。冷冷清清,若不是常青習慣的打量,還真的難以發現她們。“昕昕蕓蕓,你們想吃什么?”常青近了飯店摘下面具,換上了一頂帽子。昕昕一如既往的隨意就好。而蕓蕓則搬弄著菜譜,左一個右一個的點著自己喜歡的菜肴。隨后三人挑了一張朝里的桌子坐下,安靜的等待著上菜。今天出來了一趟,可是沒把蕓蕓給高興壞了。大手小手提著滿滿當當的東西,有買給自己的,有買給姐姐的,東西多了也不讓爹爹幫忙,偏偏要自己拿著,享受著購物的樂趣,笑臉就一直沒有停過。突然,從后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常青這一桌上的歡聲笑語。“你……你們怎么可以坑人呢?”“坑人?我們飯店打著童叟無欺的招牌,從來沒有客人對我們有意見,兩位小姑娘是不是哪里誤會了?”“可是……可是……”常青回過頭來,看向了麗娜和麗婧兩人。明明在演武場上叱咤風云的一對雙胞胎,怎么看起來像是受了什么欺負一般。說話的是妹妹麗婧,面對店小二的反問,聲音越說越小,話中越發顯得磕磕絆絆,略帶哭腔又委屈的樣子,緊張兮兮的拉著姐姐。麗娜安撫了一下妹妹,可眼下的況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說穿了兩人褪下那與眾不同的天才光環后,只不過是兩個七歲的小姑娘罷了。能獨自出行,生活在異國他鄉已經實屬不易,遇到麻煩后便全都傻眼了。麗娜強裝鎮定,用手指著桌上的兩道菜道,“我們點菜的時候明明看見了價格,一道十三銅幣的青蔥靈園,一道十七銅幣的鮮炒兔,一共三十銅幣,為什么等我們吃完了你要收我們三百銅幣?”店小二故作姿態的奇怪道,“兩位姑娘莫不是眼花了?我在我們店里服侍客官十多年了,店里什么時候有十幾銅幣的菜價了?”“你騙人!明明,明明就寫在菜譜上了!”麗婧反駁道。店小二笑道,“好好好,那我就把菜譜拿來給二位瞧瞧。”店小二從后掏出一本菜譜來,放到桌上,翻來頁來,在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青蔥靈園一百三十銅幣,鮮炒兔一百七十銅幣。“怎么樣,二位還不是眼花了?”店小二得意道。麗娜麗婧看傻了眼,互相張望了一下,眼里同是滿滿的不信。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們不信,難道真是她們眼花了?常青隨手取來放在一邊桌上的菜譜,翻開來看。十三銅幣一道的青蔥靈園和十七銅幣的鮮炒兔。果然店小二手里的那本菜譜是動過手腳的。這種伎倆在心智成熟的成年人眼力宛如小兒科般,但對上兩個七歲的小孩兒,便輕易騙到了她們。坐在常青鄰桌的客人看見常青翻看菜譜的行為后拍了拍他,隨即搖了下頭。“看那兩個小孩兒的穿著了沒?是埠盧國出使團的人。”“哦?”常青故作不知的發出了疑問。鄰座的人嘿嘿了一下,“這幫家伙來天幽城,百姓對他們可沒什么好感,咱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常青聞言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菜譜繼續和兩個女兒吃飯。格如此,就算今坐在店里被宰的客人是天幽城的百姓,他也不會隨意上去幫忙,更何況是兩個外人。他常青又不是什么化正義光明的使者。“咦?是你們耶!哇!姐姐,姐姐,快來哦,我見到早晨和咱們玩游戲的小姐姐了!”突然耳邊響起的一個聲音改變了常青的主意。愣了一下,瞟了一眼左手邊空空如也的座位。常青無奈的捂住額頭。蕓蕓……怎么讓她攪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