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放心,雖然我現在還弱小,但終有一天會把您帶出苦海的!“咦?煤球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不是說不舒服嗎?”錢蕓從后抱起了煤球,呼呼的一坨甚得小女孩兒的喜。記得她小的時候還玩過一只差不多的白貓,似乎是也是爹爹的寵物,只是太小印象不深了。突然聽到后響起的人聲,煤球嚇得貓步一個踉蹌,差點兒來了個平地摔跤。子一歪,一不小心露出了還沒來得及掩蓋的常青草人。錢蕓眨了眨萌萌的大眼睛,一手抱著煤球,一手從地上撿起來了草人。舉了起來仰望天空。錢蕓的行為嚇得煤球冷汗直流,暗呼不好。雖然它和前輩才是至親,但現在前輩還不知道自己的份,一定會站在惡人一邊,萬一讓那個恐怖的家伙知道了自己暗地里在給他扎小人,一切就全完了!到時候自己吃不飽穿不暖,長不大沒有實力,怎么能救前輩出來呢?認不出,認不出,自己隨手扎的小人前輩應該認不出是誰吧。煤球現在只抱期望于此。而事實上,凌亂的干草扎成一坨,大腦袋,小子,不符合人體比例的四肢,一只手長一只手短,怎么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哇!這是煤球做的爹爹吧,好像哦!”煤球又是“啪嘰”一聲栽在了地上,忍不住贊嘆道,前輩好眼力,這也能認出來是誰!“我去拿給爹爹看!”錢蕓開心的拍著手掌。“不要!”煤球撕心裂肺的吼出了一聲,像是瀕死之人抓著那最后一根稻草。給貓希望的是,錢蕓竟然真的回頭了,“為什么?”“那是因為”“那是因為對了,是因為我很崇拜大人,但又不好意思和大人說,所以暗地里做了一個大人的像,想要天天看著他。”煤球充分演繹了什么叫說謊話不臉紅,當然以他黑不溜秋的模樣,就算真臉紅了也沒人看得出來。“我不好意思和大人表達心意,因為害羞,所以錢蕓前輩你可千萬別把小人拿給大人去看!”煤球的演戲技能已經點滿了,居然還扭捏的裝出羞的小樣,最后誠懇的眼神盯著錢蕓,果不其然的把小女孩兒給騙了。“這樣啊,那好吧!”錢蕓歪著頭開心的一笑。這一笑把深入角色中的煤球給看傻了,不知怎的也跟著錢蕓傻笑了起來。“不過你可要陪我玩,最好上學也能一起,爹爹好忙,姐姐讀書,大狐貍和大風小風它們太大了,同學會害怕,我一個人在學校好沒意思的。”錢蕓委屈巴巴的道著,看得煤球是一陣的心猿意馬,趕忙點了點頭,還慫恿著錢蕓教會她,讓她去找常青把自己要過去,這樣既可以多和前輩相處,又能脫離開惡人之手。真是個兩全其美的好主意。“駁回。”聽到從常青嘴里吐出的兩個字后,煤球激動的心冰封住了,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常青沒注意到煤球的變化,摸了摸蕓蕓的頭,“上學怎么能帶寵物去呢?這樣子怎么學習,怎么交朋友?”錢蕓長大了點兒,也少了些小脾氣,噘著嘴道,“好吧,那就聽爹爹,等放假了再回來和煤球玩兒。”“啟稟城主大人,城外來信,有人來找您,說是,說是”榮殤求見,弓著子吞吞吐吐道。常青示意錢蕓自己去玩兒,回過頭來對著榮殤認真道,“說什么?”“說是您的人在他們公會鬧了事,來找您出錢贖人的。”“啊?”常青滿臉疑問,但還是點了點頭,“走,出城去看看。”異人城實在過大,從城門口處跑到中心的城主府來尋常青報信,再領人返回。這一去一回便花了兩天的時間,等到常青出城的時候,來人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對面站著的是一個商人扮相的中年男人,頭發稀疏,五官還算整齊,看得出來年輕時也是個清秀的男人。男人的后跟著五個隨從,乍一看都有著玄階下品的靈力。榮殤來時報過信,說找自己的人是黃階城內的一個商會,區區黃階城,隨隨便便就派出了五個玄階武者,這現象太令人匪夷所思。中年商人見從城中出來了一名年輕人,仔細端詳了片刻,見外貌與描述相符,甩了甩敞淌的袖子,“你就是常青?”外人直呼城主齊名,一時間惹得守城的兩個護衛不爽,瞪了商人一眼。顯然這人只知道找常青,卻并沒有弄清楚常青在異人城中的地位。“我是,敢問”“行了行了,是就沒錯了,你們這異人城也太古怪了,找個人居然能通報個兩天,還不讓我進城,要不是為了會長的命令,就這點兒贖人的錢我還真看不上什么。”中年商人揮揮袖子,就打斷了常青的話,話里話外分明沒把玄階的異人城放在眼里。“有兩個人在我們沄銘商會鬧事,抓起來后說是你的親人,一老一少都是女的,怎么樣,你可認識?”中年商人趾高氣昂的盯著常青打量了兩眼。“大娘和楠楠?”常青稍作一想就猜到是誰了。回頭看向榮殤,眼神銳利難擋。不是說讓他派人去接的嗎?怎么會惹上了麻煩?榮殤一怔,也不知哪里出了問題,他的確按照吩咐派了十名常青的親衛隊去接人,這是怎么一回事?“裝什么裝呢,還瞪人?渾上下沒個靈力還學那十個小子逞威風,我倒是看出來你們是一伙兒的了。”中年商人嘲笑了常青一會兒。話落在了常青和榮殤的耳里就不一樣了。渾上下沒個靈力十個小子逞威風壞了,他們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常青的親衛隊大多是在異人城長大的孩子,經過常青的靈藥改造和體強化以后,在城內的確實力不俗。但出了異人城,可不就成了是個只會拳腳功夫的傻小子了?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常青一陣汗顏,玄階城的人跑去黃階城很容易就會誕生出優越感來,現在只求這些小子別鬧出什么事來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