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靈神通】這是北冥族慣用的功法,族內外修煉全靠它來,也是北冥族縱橫異人城的根本所在。比起來東魔族那純粹的煉體,西妖族獸化的結合,還有南鬼族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北冥族的修煉功法已經是最柔和,對體產生最小影響的功法了。不過為罪惡之都,這魂靈神通說出去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說白了就是拿死人的亡靈冤魂煉制魂靈,消磨邪,抹殺意識,形成一種會自動護主的神奇產物。放在外界,那就是一門小巧玲瓏的把戲,稱不上什么高深的功法,且邪惡度很高,會被稍許自稱正派的義士聯合起來敵對。但異人城就不同了,進了城里來的,誰也別說誰惡毒,誰也別說誰邪乎,除了爹娘倆看對眼兒在城里出生的孩子,哪個不是在外面犯了重罪逃進來的?而它之所以能在異人城存在的原因,就是因為這東西一旦煉制成功,就不需要靈力層次的cao)控,主人使用簡單的意識就能指揮魂靈的移動攻擊,比什么寵獸來的還方便。常青從沒進城到現在當了城主,見過北冥族的魂靈大大小小無數。有怨婦狀的,有餓鬼投胎的,有張牙舞爪獠牙滋生的,更有北冥振那魂靈一出常人無不變色的群懾類型。可像北冥復這般幼稚至極,逗趣般的魂靈,還是頭一次見。只見一團白白軟軟的球狀物體,像個靠墊一般躲在北冥復的后,無五官沒表,但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誰都能感受得到。常青甚至能幻想出在敵人來的時候,是魂靈保護北冥復還是北冥復在保護魂靈?常青先后幾次見過北冥復的魂靈,早就想要吐槽,但一直都沒有機會,還以為他子中二,選擇怨靈的角度也和族里的兄弟姐妹們不同。在常青的一頓bi)問下,北冥復總算說了實話。“你說你這魂靈的煉制,不是以冤魂為主體材料煉成的?”常青震驚的看著北冥復。小伙子臉一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和他們一樣的殺人犯,這種事怎么做的出來,煉制魂靈可是要親手虐殺掉一個鮮活的生命啊!”常青掃了一眼白白凈凈的魂靈,“那你這魂靈是......”“我是用兔子煉制的。”“#%#¥&amp;amp;amp;?!”“在你眼里兔子就不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了?”北冥復愣了愣,又聽常青繼續道,“而且據我所知,煉制魂靈的手法極為殘忍,需要讓生前接收九十九種酷刑,冤恨悔仇,帶著對生命的無望和無從依戀,誕生出絕佳的魂靈材料,雖然殘忍,但北冥族歷來都是用城中罪大惡極的重型犯來煉制魂靈,你怎么知道你手里的兔子有沒有罪,莫名其妙被你煉成冤魂,你想過它的感受嗎?”“好了好了,”常青看北冥復被自己整的一愣一愣,“我開玩笑的,你小子善心可嘉,不過做法欠妥,虧得你還有個哥哥,不然北冥族的未來交在你手里,恐怕四大家族就成了三足鼎立了。”常青回眸一眼,仔細看來,那躲在北冥復后不愿見人的魂靈還真有幾分兔子相。被養的白白胖胖的,又膽小如鼠,指不定平里北冥復就沒讓它參過戰,收個魔獸當寵物的常青見過,煉個冤魂當寵物的常青還是頭一回見。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按照北冥族的老前輩說,北冥復現在的況其實就是魂靈煉制的不純粹。別人的魂靈都是百般折磨,酷刑件件不要命的甩才搞出一只死后的冤魂。但北冥復不同,連死刑犯他都不忍心折磨,對一頭兔子他能下得去手?同他所說,他就是在村口隨便找了只兔子,一個手刀給人家砍暈了后,連死沒死都不知道就用出了魂靈神通。于是便得到了一頭對主人極為依賴,呆萌傻氣,以犯蠢為生的寵物魂靈。族中前輩給了一些丹藥的名稱,都是主對靈魂的,說是讓北冥復交給煉丹師,煉成后給自己服下,神引魂靈,把兔子再重新整改整改就差不多了。反正北冥家也對這個小少爺放棄了,北冥家更不指望靠他來復興全族。常青掃了一眼丹藥的名稱,其中有幾味都在煉丹記上面提過。索帶著北冥復出了城,給他煉個丹,讓他給兔子整個形、壯個膽,也算是給了這傻小子一個交代。這么一想,自己對北冥復還真的不錯,放在以前就這么個傻乎乎的中二少年,常青連給家里雇下人都嫌他傻。............異人城外,距離城門緊閉不遠的地方,漫天的黃沙遮不住一群孩子燦爛的笑容。幾個游戲的孩子你追我趕,呼吸著靈力充盈的空氣。“昕昕,蕓蕓,從來沒見過叔叔阿姨他們,你爹娘是誰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攀比,更何況異人城中最出名的貴族學府,小孩子之間的比較那可比委婉的大人們要直接的多。早在那邊兩個吵架中的女孩比較誰家住得大時,錢昕就意識到了事的不對。果然,還沒人引火呢,這邊就已經開始燒了。問題一問出口,錢蕓的表就不對了。瞄了一眼坐在旁邊裝作沒聽見的姐姐,又假裝低下頭來數沙子,最后還是沒能逃過別人的追問。抬起頭來,小可憐似的癟了嘴,眼圈無淚泛紅,的下巴瘋狂涌動,委屈巴巴的樣子人見人憐,用著啜泣的音開口道,“窩爹爹......窩爹窩娘......我,我.......嗚嗚——”“怎么了,怎么了?誰把錢蕓弄哭了?”老師聞聲趕來,圍觀的小孩子們誠實的把手指頭對向了追問的同學,于是該同學就被老師拎著脫離開了錢蕓的左右。至此再也沒人敢問錢蕓“你爹娘是誰了。”并且誰都懷疑這姐妹倆該不會是什么出悲慘的苦命人吧。也不想想什么苦命人上得起貴族學府......“搞定!”錢蕓小手拍拍脯,得意的和姐姐炫耀道。眼角哪里還泛著淚光,說她是幸福的小兒郎都有人信,還世悲慘的苦命人?錢昕瞥了一眼賣乖的妹妹,不動聲色的繼續吞納著天地靈氣。入了貴族學府就是有好處,可以不定期的出城一趟,否則她通識靈體的神體豈不是沒了作用。姐姐抓緊時間在修煉,可妹妹就沒這么多事兒了,說到底還是個孩子,修煉哪里有整人有趣。更何況還是那個無法回答的問題。問爹爹是誰,錢蕓還好說爹爹不許她講,可問娘親是誰,錢蕓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來一個充數?至于那招裝哭的把戲,其實她還是和姐姐學的。早年間在天幽城時錢昕就用過了,不過不是錢蕓這種可憐式哭法,而是眼含淚光,仰著頭來,堅強而又倔強的看著遠處的天空,小鼻子還抽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問問題的人哪里還敢說話,趕緊的就切換成了安慰模式,不停的撫慰著眼前的小蘿莉,說什么“困難總有盡頭,吃苦蒙福,苦盡甘來”的笑話。沒把錢蕓給樂死,回去后對姐姐大豎拇指,并表示自己將來有機會也要用上一次。煤球探了個小腦袋,從錢蕓后的背包里擠出了張貓臉。外面的世界......小貓兒除開靈獸天生的傳承記憶外,還是頭一次感受到靈力是如何的存在。高階靈獸的種族天賦使得煤球上散發出異樣的光芒。背包中隱藏的大半個子突然緊收,前后腿攀附上錢蕓的背包,毛發舒馳。平整的小肚皮鼓作皮球大小,又癟了回去,肚腩一一收,一一收,呼吸之間仿佛有大量不可視之物被它吸入腹中。距離異人城很遠的山脈,一位穿著普通的婦人站在群山之間面色如常,忽然之間體一百八十度的向后扭轉,眼中大放異彩的看著遙遠的一方。“烙兒在那兒,終于找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