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力量?”曦玥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自小生活的在天靈山上,上流淌著靈獸中最高貴的一族血脈,爹娘是初靈級強者,夫君也是,不僅如此以夫君的天賦未來很有可能到達上虛境也不是沒有可能。曦玥自詡見識過各式各樣神奇的功法,饒是將瀕死之人妙手回的功夫也不是未曾見過,但像眼前這般死人復活的事絕對頭一次見。若是說之前被一招覆滅,曦玥還有理由稱常青或是用了什么精妙的障眼法逃過一劫,可眼下明明被自己的破天爪撕成一段段的男人,為何重新活了回來?“嘭”的一聲。曦玥顧不得去管錢蕓,把搭在肩上的手扣住用力扭轉,一整支胳膊便輕易的被她卸了下來。沾血的手臂拋在地上,之前她背著子,沒有看清楚一切,這一回......常青剛剛復活站穩子,還沒來得及行動突然間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搭在女人上的右手又一次被撕扯了下來。爆漿般的血液噴涌而出,揮灑在黃沙傾注的土地之上。只見帶血的手臂在星光的作用下一點一點與空中滴墜的血液黏合了起來,手臂輕輕晃動,隨著血液連成的系帶,居然拉動著地上的殘肢重新連接上了體。常青生疼的開口喘氣。這樣的痛苦他不是沒有經歷過,但是卻也很久沒有再體會過了。原始時期,在水球上生存過的他,曾經孤一人闖進密林之中。被一頭頭野獸圍住,分肢蠶食了全,在重生能力的作用下,一次次復原,再一次次被人吞下肚子,經歷了暗無天的三天時光,終于喂飽了十幾頭野獸,沾著滿的血液倒在了密林深處。痛感神經已經全然沒有了知覺,死亡對他來說不過和吃飯沒有任何區別。可許久沒有經歷過這些的他,又一次在這個女人的上感受到了一切。曦玥眼睜睜的看著常青的斷肢被重新黏合,眼中流露出驚駭的神,甚至淹沒了之前的恨意。暗黑靈力再次涌出,殺氣化刃,一刀斬斷了常青剛剛黏合的右臂,但這一回曦玥學聰明了,沒有把手臂扔在常青的腳下,而是遠遠的扔出,以她天階修煉者的力量,說是拋出了沙漠也不是沒有可能。星光出現,這一回不再是黏合斷肢了,而是自常青斷肢下的傷口不停的在涌動,吐出血絲。細胞以驚人的速度瘋狂分裂繁殖,骨骼、肌、血液、經絡、皮膚,眨眼之間一條完整的手臂從常青的斷口處生長了出來。論其速度簡直比黏合斷肢還要快上兩分。“不死之?”曦玥終于對常青做出了評價,隨即又想了想,冷笑道,“就憑借著這死不了的體,所以便膽敢潛入天靈山,偷走天靈幼貓嗎?”“你不知道,就憑你這弱得一只小手指就能按死的廢物,縱使沒人能殺你,也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曦玥隱藏下的恨意又全權暴露出來,狂風驟雨的打擊落在男人的上。死亡、折磨、痛不生......曦玥就像是一個殘忍的劊子手,又像是一個可怕的魔鬼,在一次次不停的屠戮著常青的生命。而常青終于發現了自己和天階修煉者的差距,那不是靠著一柄火麟槍就可以趕上的距離,又或者說,眼前這個天階強者,強大得不可理喻。漫天血雨揮灑了城外的一地,昏黃色的沙漠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死寂的血漠,就連異人城緊閉的城門和高大的城墻上也沾上了常青的血跡。死,活......死,活......無限的重復,無限的輪回。而每一次站起來,常青依舊義無反顧的守護在兩個女兒的前,令人震驚的是他的眼神居然沒有任何的呆滯,甚至精神飽滿,似乎死亡和痛苦并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壓力。“呵呵,累了?”嘲笑聲傳出。又一次復活,常青這一回活了很久的時間,超過十秒鐘,抬起頭來看向曦玥,發現自己居然還沒有倒下。其實早在看到女子懷中的煤球他就知道一切的發生了。自己沒錯,她也沒錯,只是錯的是無人解釋,她也從來沒給過自己解釋的機會。“別高興的太早,”曦玥冷冷的聲音響起,“我只是覺得死亡的恐懼對你這個下類的種族好像沒有作用。我剛剛想到了一個主意,你不是不會死嗎?那我就把你帶回天靈山,找遍所有人間的酷刑,讓你逐一嘗過,我倒要看看是我先累了還是你先瘋了!”天靈山種下的氣息不會有錯,曦玥也很肯定自己沒有聞錯,既然確定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偷走孩子的犯人,那她就絕不會認為自己殘忍,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做出更殘忍的事。雷聲隆隆,血染的大地上空,風云異變,整個異人城外的天空卷起了一層風涌的漩渦。城門緊閉,但是不知何時的異人城外已經站滿了人群。異人城城主親衛隊一百余人,材偉岸的東魔族族中雄獅,獅虎熊豹四衛隊的西妖勇士,幽魂冥冥的北冥族控魂部隊,宛如地獄惡鬼的南鬼族葵家精銳。五方人馬齊聚城外,四大家族的族長北冥振、葵花間、莫問天和蕭晴沉著臉色,站在了最前方的位置。地階上品的靈力傾涌而出,致使得聲勢浩大,天地變色。常青微微側過臉來,他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四大家族的族長出了異人城也有靈力,而且還是地階上品的修煉者。不僅如此,其四人后的一眾家族精銳也都有著不乏的靈力波動。難怪以往城門外守門的東魔族護衛都是玄階高手,原來這不是個例,而是四大家族族中的重要成員皆是如此。滿地的黃沙被濃稠的血漿覆蓋,空氣中令人作惡的血腥味,強烈的刺激著所有人的眼鼻,幾個沒忍住的親衛隊突然退嘔吐了起來。而四位族長只是微微沉了沉臉,面不改色的看向常青和曦玥。“四大家族護主來遲,還望城主大人恕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