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武,一號陪練廳內。寬闊的房間內此時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煙火之氣,渲染得整個屋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常青不動聲色的站在火勢之中明明周的火焰燒得正旺,卻跟個沒事兒人般,神古怪的張望著四周的一切。不得不說炎家建房的器材十分高級,如此威力的一招火龍卷,在房中頓時燃起了熊熊烈焰,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火焰雖然附著在墻壁、石板、地面、屋頂,卻沒有燒掉任何的東西,就好似撓癢癢一般,對房屋建筑沒有構成任何的傷害。至于常青不好意思,別說是玄階火焰了,就是火麟槍的天階烈焰,還不是對這個家伙避讓三分,在所有的火元素面前,常青就是bug一般的存在,不,還是叫“爸爸”更為合適。望向對面。零星的一簇簇火團中,炎中旭的前額兩側,青筋暴起,體不斷的向前后搖曳著,整個人宛如風中殘燭,力竭的喘著一口口的粗氣。烏黑的一頭短發已經濕透,汗珠沿著臉頰和后頸,鉆到衣服中,把衣袍打濕,貼在了前后背。炎中旭上的衣袍有些地方撕裂,有些地方被自己爆發的靈力燒出了大洞,破破爛爛的,早已經沒有了精美華麗的外表,脫下來丟在街上,可能連乞丐都不屑一顧。吳管家推門闖進來時,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炎小少爺和陪練弟子,兩人之間的份仿佛互換了一樣。為陪練的常青完好無損的站在一邊,東瞅瞅西望望的,還興高采烈的和推門進來的吳管家招手示意,打了個招呼。而為少爺的炎中旭卻是這樣一幅慘樣,在吳管家進來之后,體狀況愈顯低下,顫顫巍巍的晃了下子,隨后索兩眼一閉,直接向前撲去,整個人倒地昏迷了過去。“少爺小心!——!”吳管家何等實力,在看到炎中旭兩眼一閉,不省人事的第一時間,體宛如一臺火炮噴了出去,倏然間沖到了他的前,用手平穩的接住了少年的體。溫的手掌接觸到被汗水濕潤的衣袍,離近了他才發現,小少爺此時的狀況有多憔悴。吳管家抬起頭來看向常青,震怒的眼神,常青分明能感覺到他上所帶來的殺意。而在門外等候的一眾仆役也向著常青投來了憤懣的目光。等等等常青有些遲鈍,這才反應過來,合著自己被所有人敵視了?為什么?搞什么鬼?因為炎中旭?!常青頭都大了。我靠,老兄,你暈之前先和大家說清啊,我沒把你怎樣,從頭到尾就站在原地擺了個pose裝bi)而已,你不是在試驗新開發的武技,自己沒控制好導致靈力消耗過度的嗎?怎么突然之間碰起瓷來了?常青現在的況就好像黃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有理說不清啊。剛想冷靜一下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卻見到吳管家連向他問話的心思都沒有,抱起小少爺徑直出了門外。隨后整個振武和炎家沸騰了。新來的內門陪練弟子,在與炎家的小少爺炎中旭陪練中,把小少爺打成重傷昏迷,而他卻上毫無傷勢。這一話題立刻成為了炎家飯后茶余的最大新聞。“唉,你聽說了沒,炎小少爺和陪練弟子的事兒。”“聽說了聽說了,不就是早晨發生的嘛,好多人都知道了,我又不是武癡,消息很靈通的。”“嘿嘿,我還聽說那個陪練弟子也是玄階下品的武者呢,能打得過炎小少爺,這天賦嘖嘖!”“什么呀,我聽到的版本怎么是玄階陪練弟子不夠了,少爺去挑戰的地階陪練,然后才被一不小心打傷的呢?”“不對不對,我這兒有最新傳聞,據說那個陪練弟子是地階武者冒充進炎家的細,是敵對家族派來的暗殺者,結果一擊不成,被吳管家救了下來。”“才不是呢,咱們炎家算不上避世,但在西護皇城中也低調許多年了,哪里有什么敵對家族,我看就是那個陪練弟子想要出名,用了什么骯臟的手段害了小少爺。”謠言越傳越兇,到了后來什么樣的版本都有。有夸常青天賦了得的,也有咒罵常青手段卑鄙的,更有妖魔化常青的,把他和西護皇城民間傳聞的什么鬼怪奇談混在一起,就差直接編纂個新版聊齋志異了。而事已至此,常青一直窩在自己的房里,暗想著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因為他知道,他的時不多了果不其然,就在外界極不平靜的度過一個中午之后,吳管家那兒派來了一個下人,沒有說什么其他原因,只是說常青的天賦不夠成為內門的陪練弟子,需要再觀察一下,把他打發回了崔管事那里,變回了內門的雜役。崔管事聽了后哪里敢收常青,這娃子鬧出來的事兒,他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耳聽的傳聞都夠他膽顫的了,在接收了常青的第一時間,轉手扔給了他那黃臉婆,也就是崔大娘那里。還是崔大娘對常青好,在崔管事那里沒待足一分鐘的常青,居然在崔大娘這兒待了足足兩分鐘的時間。隨后崔大娘便慌里慌張的把常青趕出了炎家,為了撇開關系,連常青之前送去的“人”都還了回來。上級領導惹不起常青在炎家的升職之路,花費了兩天時間和重金的代價,被一朝打回了原形。常青孤零零的站在炎家的大門外,看著矗立在門外的兩尊石獅子,一股莫名的辛酸涌上心頭。去t娘的,以常青這么高素質的人才,還是沒忍住要罵娘了。指著炎家高高掛起的門牌,就差從嘴里蹦出一句玄幻的名言,“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但想了想,覺得太羞恥了,還是沒有說出口來。算了,什么炎家家主,什么陸老不是朋友的朋友,就當沒這個人好了。天靈山下,恐怖森林、失人迷霧、血海沼澤,反正他常青爛命無數條,想怎么死怎么死,就不信闖不進去。至于路線規劃什么的,常青不知道怎么上山,但西護皇城難道只有一個炎家知道怎么上山嗎?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大不了去懸賞一大筆金額,找個去過天靈山的人,告訴自己怎么上去就是了。真是聰明,怎么一開始沒想到呢?常青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還是被陸老限制了思維。果然,能有昕昕這么天才的女兒,自己這個當爹爹的腦瓜子肯定不笨。炎家門口守門的侍衛驚奇的看著常青臉上豐富的表變化,從一開始的憤憤不平到之后的埋怨,再到心態的平靜,隨后居然反常的笑了起來。族內的傳聞誠不欺我,能打敗炎小少爺的這家伙難道真是變態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