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白靈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余下的眾人不知所措的看著兩人,也不懂怎的,好端端的為何突然鬧起了別扭。不是這位女前輩想出了救治曾孫的辦法嗎?難道是和前輩商討不妥,各執己見才鬧出了矛盾?如此看來,自己的曾孫夾在矛盾的中間,豈不是成了構成兩人爭吵的罪魁禍首炎燬有心勸說讓常青追出去,可又轉念一想,指示前輩做事于他的份不妥,只能退而次之,趕緊示意旁的黑衣管家出去看看,保證女前輩在自己的府中的安全。這頭,常青還在疑惑白靈兒的份,結果人家轉了個直接跑掉了。望著那一抹倩影的離去,常青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總感覺自己不經意間傷到了人家,頗有一股影視劇中的“渣男”之風。常青不想當渣男,但關鍵問題是,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和白靈兒相處了一個時辰,傳音加上說話總和沒超過二十句,他哪知道自己何時傷了別人。想不通的事從不硬想,常青覺得這就是他長壽的秘訣,沒那么多煩惱。和炎老爺子說自己想到了救治炎中旭的辦法。只不過方法太過隱秘,不希望有人在一旁圍觀。炎燬還沉浸在二人的矛盾之中,一下子被突如其來的喜事給驚到了,原來兩位前輩已經找到了救治曾孫的辦法。哪里還敢多言,招呼著眾人退出了房外,后又令人架起了閉靈識的大陣,防止有人干預到常青。常青被炎燬對自己的信任感動到了,說起來自己和炎燬也不過兩面之緣,這老爺子居然和自己推心置腹到這般地步,說讓人走就讓人走,只留下了偏房的幾個丫鬟,說有事可以傳呼她們。還特意提醒,若是擔心她們偷窺的話,可以在治療結束后帶她們離開人世。常青被炎燬家主的話驚了個呆,果然大家族的內部沒有仁慈只有血腥。可以這般隨意的讓常青處置下人的生死,仿佛眼前的丫鬟不是人,只是一個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常青自然不會,他之所以遣散眾人,其實只是覺得他治療的手段太過于暴力,會引起眾人的不適罷了。人散樓空后,常青坐在沿,看著房間內僅剩下的自己和炎中旭,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那一抹白色的倩影。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火麟槍狂暴的靈力從體內溢出,常青不假思索,立時用那狂暴的靈力覆蓋住了上病人的全。肆虐的靈力宛如一柄尖刀快速的挑開了炎中旭的體,像是安置炸藥一般,做好引線,在炎中旭的體內的經脈中,三步設定好一枚引爆點。集中精力。火麟槍的火焰噌的一聲燃燒起來,附著在整張上,燃燒在炎中旭的每一寸肌膚,卻就像是畫中單純的顏料,只凸顯著美感,卻沒有給人和物帶來絲毫的灼。轟然一聲,感受到炎中旭體內的經脈斷裂的更加嚴重之后,常青臉上不僅沒有一絲憂慮,反而愈加淡定了起來。治療術終于發揮了作用。收回了火麟槍肆虐的靈力,常青切換成治療模式,單手輕撫在炎中旭的上,頃刻后,之前那被蝕骨之痛刺激得面無血色的少年,已經紅潤了起來。這下應該無礙了。常青神色自若,沒有任何得意的模樣,仿佛這手救人的功勞,在他眼里不值一提。看著還在昏睡中的少年,自己安靜的待在頭,思緒紊亂,不知不覺又想到了白色的倩影,轉跑出房間的一幕。該死,怎么又想這破事了?常青無可奈何敲了敲自己的腦門,沒道理啊。按理說自己也不是什么視覺動物,怎么自從見到了靈兒后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不就是那些個沒品的男生跑去搭訕時常用的一句話,“美女,我們好像在哪里見過?”常青現在是真的想把這句話用在自己上。“叩叩叩!——!”房門作響,常青怔了一下,從自己的世界里出來,“請進。”門外,一大一小兩個侍女端著湯水毛巾,還有一些零碎的東西走了進來。“大人,奴婢奉炎家主的吩咐前來”大一些的侍女推門而入,剛想要說出自己的來意,卻突然望著眼前高的男人,發愣了起來。后小一些的侍女也跟著走了進來,小小的個子端著比頭大作兩個的臉盆,卻步伐平穩,沒有一絲晃動。“咦?大哥哥!”常青聽見呼喚,抬起頭來,看見門外進來一大一小的侍女,不正是那天車上,一直與自己同在角落的那對母女嗎?“是你們!”常青有些意外的驚喜。那離去,常青也是不得之舉,畢竟初臨西護皇城,他連自己的處境都沒有搞清,怎么可能隨帶著兩個女子。再加上當時的況緊急,她們又是沒有靈引進城的奴隸份,勸她們逃走,倒不如留下來由西護皇城的官兵處理來得妥當。后來常青在離開了炎家去大周商會發布任務的時候,還特意打聽過此事。聽說到那對母女被軍方分配到了一大戶人家作下人后,他也放下了心。只是沒想到這所謂的大戶人家,居然指的是炎家。“大哥哥,居然真的是你!”小姑娘看到常青后顯得格外的開心。想進屋之前,還有幾個丫鬟說這次屋里的大人是連家主都難惹的大人物,很可能一個伺候不好小命就沒了,小姑娘之前還膽顫心驚的,現在想來,若是沒來的話她會后悔死的。大一些的美婦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神,此時見面,和上一回精神崩潰下的樣子判若兩人,看起來母女二人在這府里待得還算相安無事。美婦的上著一下人的裝扮,與小姑娘的丫鬟裝不同,倒像是老嬤嬤的衣服,無形間掩飾下了其一的姿媚態。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常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些感慨物是人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