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站在高處,俯視著常青自遠處緩緩走近。卻見常青站到振武前,也不抬頭,也不出聲,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廢物這是在干嘛呢?”白白不解的看著常青古怪的舉動。早在常青轉走人的時候,白白就想拉住他了,現如今其實只要常青叫她兩聲,再認個錯,她興許會考慮原諒他。但常青卻像是傻了一樣待在原地,什么都不做,這哪里讓白白拉得下臉來。只見常青終于有動作了,兩手擊掌,發出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聲音的發出,自遠處,一隊穿著炎府后廚雜役服飾的家仆,手中空間波動一閃即逝,端著一疊疊優雅的白瓷盤,在常青的邊站好。那工致的白瓷盤中,一道道良細的菜肴擺放其中,精美絕倫,又種類繁多。“大人。”領頭的人空著雙手,對常青欠行禮,“都已經準備好了。”“好,那就開始吧。”常青點了點頭。隨后一隊接著一隊的人,高舉著手中的菜肴,緩緩的踏過振武的前,把手中的盤子一份又一份的擺在地上。頃刻間,那空曠的前便已經被擺滿了五色繽紛的菜肴。之前一個個看好戲的弟子,又都從振武里跑了出來,震驚非常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誒誒,怎么回事兒,不是說是個窮絲在白做夢嗎?怎么說著說著都調動起炎家的后廚來了!”“你問我我問誰,我就是聞著香味兒剛好路過的而已。”“看起來不簡單啊,能調用炎家的后廚,還在每一道菜上施加了隔層,保證菜肴鮮美的基礎,又百里飄香,把人肚子里的饞蟲都勾起來了。”“大手筆大手筆。之前是我看錯眼了,這哪里是癩蛤蟆,我看都成仙了!”常青邊,后廚的管事人稟報道,“大人,都已經擺好了。”“好,沒什么事的話,你們就先退下吧。”常青眼里透露著滿意,緊接著一窩蜂的人,來得快,去得也快,才一會兒功夫消失得無影無蹤。“快看,好像不是隨便擺得!”弟子中,好像終于又個人發現了端疑,手指著地上的菜肴尖叫道。白白站在極高之處,俯視下方,正好看到那地上整齊鋪設的白盤子,拼成了“白白”兩個字。而常青正站在“白白”二字的中央,面帶微笑朝著天空揮舞著手臂。都說狗的嗅覺靈敏,但事實上貓的嗅覺一點兒不比狗差。尤其是白白這只有著深不見底實力的天靈貓,早在后廚的雜役從空間戒指中,每人取出兩道菜時,就聞到了那撲鼻的香味。貪食。這是白白在常青邊待了這么久養成的習慣,也算是最“致命”的弱點。用靈識掃過地上那一道道做工優良,又精致的菜點,全都是她吃的東西。扭捏的晃動子,從振武的頂端的沿邊,踏出一只腳來,在近百米的高空緩緩落下。下面一眾弟子,一個個還都在探討常青的份,好奇這未曾謀面的男人,到底是炎家什么人的時候,突然看到從天空中飄然落下了一名女子。白白此時的臉上褪去了那條遮掩面容的絲帶。冰肌雪骨、眸若星辰,筆直修長的兩腿輕輕點綴在地上,三千青絲順著揚風,緩緩下墜,臉上精致的五官渾然天成,顧盼生輝,仿佛是從天而降的仙子一般,不惹凡間塵埃。之前還在訝異常青份的人,此時一個個都被白白的樣子迷得神魂顛倒,就仿佛中了邪術一樣,搖頭晃腦,感慨著那傾城傾國的容顏。“下來了?”常青已經見過幾次白白的樣子了,眼眸清明,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而白白此時的樣子,與眾人眼中那不落凡塵的仙子有些差異,眉黛青顰的容顏不滿的煩厭著,盈盈的雙眸卻直溜亂轉的落在地上的菜肴上面。張口,那稚嫩如少女的嗓音響起,“廢物,你想干什么?”常青嘿嘿的笑著,“不干什么,不干什么,我知道依你的子,道歉是不管用的,反正以后相處的時間還久,什么時候道歉都是一樣。但眼見天就黑了,怎么能讓你餓著肚子呢,就擅自做主,讓炎家的后廚做了點兒你吃的送來,怎么樣,還喜歡嗎?”聽著常青白無賴式的開口,白白暗嘲道,“誰說以后相處的時間還久?我我,我隨時都可以回天靈山去!”常青看著白白嗔的模樣笑道,“誒!咱們之間可還有契約關系呢,雖說不知道怎么回事,讓你屏蔽了聯絡,但至少印記還在。”說著,常青指了指額頭上閃光的主仆契約,離近了,兩人頭上同時閃爍著那幾乎相同的花紋。“好了,只是請你吃頓飯而已,又沒讓你原諒我,生氣可以,但可不能氣壞肚子哦!”白白想了想,覺得常青說得有道理,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憑什么自己要餓著肚子。點頭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大姑娘家家的,沒有半點矜持,居然直接當眾就地坐了下來,收起了臉上佯裝的怒火,一臉欣喜的看著地上滿滿的菜肴。看著模樣的白白,常青終于長舒了一口氣。還是這招管用,百試不靈,想當初惹到白白生氣后,不都是用這招來挽回兩人的“感”的嗎?而且每當這個時候,白白雖然嘴里說著不會輕易原諒常青,但子還是老老實實的靠在常青的懷里。一邊享用著美食,一邊享受著常青給她順毛。白白習慣的端起了一盤炸魚,示意著常青也坐下后,一股坐進了常青的懷里,那路和姿勢,熟練的就像當年一樣。嚇得常青渾僵硬,一邊“壓槍”一邊在心里默念著柳下惠的名字。白白吃到一半,感受著無數道異樣的目光以及下實在沒壓住槍的凸起,頓時好像明白了什么。俏白皙的臉上透過一道紅暈,嘴里罵過一句“流氓”后,搖一變變回了獸。一條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白貓臥在了常青的腿上,只是此刻全上下泛著異樣的潮紅。遠處,躲在一角,聽聞風聲趕來看兩位前輩談說的八卦老人——炎燬,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那絕色的佳人怎么突然變成了一只白貓,還是,還是還是天靈雪貓!等等!回想起當年在洞中看到的常青和白白,炎燬瞬間明白了什么。我說天靈貓高貴的一族怎么可能和人類簽訂主仆契約呢,看起來兩位前輩之間的關系可不是主人和仆人這么簡單,而是炎老爺子嘿嘿的笑著,也不知是在感慨兩人之間的“感”,還是在為炎家莫名其妙和天靈山掛上了勾而高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