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羞,大白天的在書房里白宣?”張大娘在門外口無遮攔道。想起那白貓化作人形的相貌,張大娘也不得不感慨其配得上“傾國傾城”的四字,但常青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的干這種事,也太不正經了些。楠楠雖然沒有經歷人事,但從小在青樓長大,還開過那“滿園”,回想著房內主人勻稱的材與俊美的面龐,還有那鬧騰得漫天飛舞的卷書。主人干那事時,當真是猛,不過繪雪小姐不會吃醋嗎?偷偷的朝著繪雪望去。只見繪雪哪里有功夫吃醋,羞紅了張臉,背著門去,手里捂著錢昕的眼睛,只想著怎么和昕昕和蕓蕓解釋呢。倒不是繪雪太純,畢竟也與常青有過那魚水之歡,可是當著這么多人還有孩子早知道聽見動靜應該讓她先推門去看看了,這當著兩個孩子的面,豈不是給她們留下了“難以忘懷”的印象。幸虧白白結束后換回了貓,繪雪左想右想想到了一番說辭,就說常青是修煉走火入魔,白白出手幫了他好了,希望兩個孩子能相信自己的話。繪雪回過來,剛想要叫來兩個孩子。卻聽見蕓蕓小聲的朝著姐姐嘟囔著道,“姐姐姐姐,爹爹尿尿的地方為什么長得和我們不一樣啊”“apap¥?!”錢昕頭一次有問題回答不出,回想著她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明明自己立刻捂上了妹妹的眼睛,這小妮子怎么眼神這么好,還是被她給看到了呢?只能瞥了一眼錢蕓,“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等你長大了嫁人,你就明白了。”錢蕓又懵懵懂懂的“哦”了一聲,隨后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姐姐,你回頭把那本《霸道城主上我》的畫冊借蕓蕓看看,蕓蕓好像在上面有看到差不多的東西。”錢昕立刻嫩臉一紅,想起了前兩自己偷看從白白那里借來的小黃畫冊時,被錢蕓瞅見了的事,心中暗叫不好。而在旁邊,繪雪聽著兩個孩子的對話,腦海里立刻蹦出了兩個字來。完了!全都完了!那個印象中純潔陽光,活潑可的兩個女孩兒,怎么怎么都這么早熟?沒記錯的話,她們應該還不到六歲吧!房間里的兩人,此時可全然沒有時間去顧及外面人的誤會。常青又立在桌前,好一陣子才緩了過來。白白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天花板去,眼神卻不自覺的下撇,每一次瞄到一眼下面后,就又飛快的把臉轉去另一方向,就跟是在做賊一般。“那個廢物,你要是好了的話,還是先把衣服給穿上吧。”常青沉沉的“嗯”了一聲,隨后從空間紐帶中取了一衣服換上,一邊穿著,一邊還在思索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白白,我又做夢了。”只一句話,常青立刻把白白發散的思維集中了回來,從桌上站了起來,“夢?是你那個那個精神,神經?啥玩意兒來著?”“是精神預兆!”常青幫白白說出了她想說的話來。“對對對,就是你那個預知未來的能力!”常青的臉上古怪的抽搐了一下,很想說他的精神預兆不是預知未來。但又想到,明明和白白解釋過很多回了,也就懶得再解釋了。“其實這一回的精神預兆,我很早以前就開始能夢見,大概是我剛來異人城當上城主以后。”常青仔細的回想起之前一次次夢境的片段。城毀,人亡,偌大面積的異人城,一望無際的城墻與邊界,在天空中一道白色亮光閃過之后,消失得無聲無息、無影無蹤。一回憶至此,常青的背后冷不丁冒出一絲冷汗,眉頭的皺紋也跟著深陷了起來。常青簡單的講了一些,又開口道,“其實我一直以為,異人城被毀是因為天靈山,當時正值曦玥來異人城外帶走了煤球和蕓蕓,我心里想著不管如何一定要處理好天靈貓和異人城的關系,至少不能因為我,害了一城的人,但自我上山以后,發現你們天靈貓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天靈山一行更是順利得無法想象,所以我以為精神預兆是哪里出了問題,直到剛剛”常青系上了腰帶,一青色的長衫穿好,坐回了椅子上面。“夢境中同樣的形,同樣的一幕重現,只不過這一回異常清晰。”白白安慰道,“放心啦廢物,有我在,異人城不會有事的,你怕是忘了本小姐的實力,別說是異人城,你就是一地階城的城主,我也照樣能保你全城周全,你也太小看我了。”白白少見的沒有諷刺常青,反而在用著那清脆的蘿莉音安撫著男人,小爪子拍拍口,保證的模樣,讓常青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被富家婆包養的小白臉。可越是如此,常青心里便越發覺得不安。白白與自己在異人城內不說,城中還有位隱藏著的天階八層實力的陸老,可以說這小小的玄階城中藏龍臥虎。明明自己潛意識里知道這些,可夢境還在一次次不停反復的提示著自己。這代表了什么?這便代表了精神預兆中,已經把這些因素全都計算在內,但事實上異人城還是在頃刻間灰飛煙滅。常青閉目養神,不停地在重新回憶著夢境中的一切。火麟槍?!對了!常青雙目睜開,好像又記起來了什么,難怪這一回睡夢中的自己會引發火麟槍的共鳴,使得火麟槍內的靈力不受控制,差點因為了爆炸的危機。而夢境中的那一幕場景,好像有自己、有火麟槍、也有白白沒錯!凝重、沉寂、無聲的嘶吼!畫面中自己同白白手握火麟槍,自火麟槍上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靈力波動,赤紅色妖異的火光下抵黃土上達穹蒼,白白的蒼歿神體瘋狂的在運轉。遮天蔽的灰色能量物質覆蓋了整個異人城的上空,連同常青與白白在內好像都在奮力抵抗著什么。隨之而來的一瞬間,城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