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倉本是東魔族人,莫問天的一門遠方親戚。自小在異人城的東魔世家之中長大,但份處境十分尷尬。因為他與莫家之間的血緣關系說親不親,說遠又沒有那么的遠。尤其是弘家家道中落以后,把弘倉送進了東魔族中,和一群莫姓、武姓的人混得久了,自然而然的產生了點兒由血脈上引發的自卑感。于是弘倉奮發圖強,想要以實力來證明自己的地位,十四歲便加入東魔族低等侍衛之中,十六歲便提拔至了二等侍衛,與一群旁族的人打拼在異人城的一線。一路艱苦打拼,實力也在跟著穩步上升。終于在其混到了東魔族一等侍衛隊隊長的時候,突然被族長召去說要從東魔族的侍衛隊中強制離隊,跑去參加什么剛成立的新軍之中。弘倉總算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悲喜交加。喜的是,他從入東魔族的府邸以后,終于能首次一對一的面見到他的偶像,東魔族族長莫問天大人了。但悲的是,這位大人居然要讓他離開東魔族,舍棄他好不容易混到的一等侍衛隊隊長的職分,去什么新軍培訓?弘倉很想拒絕的,但是當著偶像的面,又不好意思張開口,只好先暫時答應下來,去看看這所謂的新軍是什么況,然后再作打算。轉眼加入新軍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了,弘倉如往常一般,在結束了辰時的訓練以后,跑去城外保護著在外做著勘察工作的城民們。正當想返回城中的時候,突然自背后殺出了四條人影。其在東魔族當侍衛之時所訓練出的反應能力立刻展現出了效果,護住幾個村民往外推去,自己側一躍。那龐大足有近三米的軀靈活得像是一只狡兔,一個翻滾躲開了敵人背后的突襲。弘倉沒有傻傻呼呼的像是電視劇中所演的,被偷襲之后大喊一聲“什么人?”而是轉過來,極為鎮定的觀察敵人數量以及實力的同時,在觀察著四周環境的處境。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傻傻的去問,別人也不會傻傻的回答。就算別人傻傻的回答了,他知道了是什么人之后也沒個卵用。確定了敵人數量為四,且各個上有著不輸于自己的氣息之后,弘倉終于意識到了麻煩來了。高呼一聲,“你們快走,想辦法去通知人來救我,我在這里頂住他們!”“想走?”只見那四人中,明顯份高出一些的人立刻發出指令,三人以合夾之勢朝著弘倉包了過去,而剩下的那人則是快速的朝著逃離中的城民追去。弘倉急中生智,那東魔族所修功法的好處體現出來,縱使沒有動用上半分靈力,靠著,硬是撫住了旁的一顆樹干,從地底生生的拔了出來。約有四五米高的樹干倒下,連帶反應下,頓時驚起了空中成片的鳥群。以根為柄,以梢為刃,弘倉舉起巨樹,掠開了突襲而來的三人后,狠狠的朝著追擊村民而去之人的背后砸去。那朝著異人城的城民追去之人,只感到自上空傳來一股冷瑟的寒意,猛地抬起頭來,就看到一股黑影砸來,運氣靈力拼命抵擋。“轟”的一聲,那兩人合抱之粗的樹干被弘倉劈成了兩截。眼睜睜的看著人已跑遠,前又有個攔路虎虎視眈眈的在盯著他們,那小個子也不去追了,穩了穩因為當了下樹干而還在發顫中的右手,目露兇光,直勾勾的落在弘倉的上。見敵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上,弘倉終于松懈了一口氣來。要知道一個人作戰,可比旁跟著一群累贅要輕松得多,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若非剛剛虎軀一震,拔了顆樹來當做武器,根本抵不住這四個人的圍攻。如何在救援來之前拖住敵人,才是難事。稍作休息,雙方誰都沒有起先動手,仿佛進入了木頭人不許動,誰動誰是狗的環節。這樣的況無疑是對弘倉是有利的,但不知道為什么,越等下去,弘倉心里的不安便越多加上幾分。明明是自己在拖延時間,卻總感覺勝利的天平再想對方傾斜。“倏”的一聲!果然的預感沒有錯。這四人看起來原地不動停滯了許久的時間,但腳底下根本沒有歇著。長年積攢下來的戰斗素養告訴他們,和這種隨手拔起一顆樹來便掄的野蠻人,靠著蠻力硬上只能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剛剛他們表面上一動不動,但實質上卻是在下運用靈力結網,制成了一張有地屬黏土聯合成的大網。弘倉只聽到腳下的土地里有什么東西快速上竄,還未等他的體做出反應,就看到一張棕紅色的大網收起,猶如捕獵的獵人布置下的陷阱一般,把弘倉從下至上裹了起來。頭上系好結扣,一記封印落下,死死的把他將近三米高的軀給壓榨在了一個極為狹小的空間之內。弘倉只能蹲下雙手抱住兩腿,這才能讓自己的體不至于被勒得太緊。可這種樣子的他,哪里還有力氣可使。盡管瘋狂的在用雙手在拉拽土網,但一切仿佛是困獸之斗,無用之功。“成了!”“嘿嘿,到底是哪兒來的野蠻人,沒個靈力,卻單憑的力量就可以和咱們四個打成這個樣子。”那領頭的小個子站在弘倉的前,用腳尖踢了踢他。弘倉這才發現,眼前這些人所說的話雖然聽得懂,但口音與大周國的口音大相徑庭。這些應該就是楚云國本土之人了吧。初臨異人城,聽聞城主大人派遣四大家族,花了大半個月的功夫都沒有查出這里是楚云大陸的什么位置。包括城中來自楚云國的原住民在仔細觀察了四周以后,也是沒有任何頭緒。若是把這些人帶回異人城去,說不定就能知道他們在哪兒了!小個子和三個斥候不知道的是,他們這邊才剛剛抓了弘倉。弘倉卻已經開始打他們的主意,想著該如何把他們抓回異人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