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之原的外圍。這是一支上千人余人的部隊駐扎在森林之外的地方。軍姿容颯,威風凜凜,比起那月魘盜賊團的模樣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在駐地最大的營帳外,一名著紅衣戰甲的將軍注視著森林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模樣。而后一名疾行的士卒快馬來報,“啟稟將軍,已經在靜默之原的外圍地區全部搜查過了,沒有找到月魘盜賊團的影。”“沒有找到?”紅衣將軍額關緊鎖,面上稍有不喜,“已經全部找過了?確定沒有遺漏?”“啟稟將軍,已經全部翻查過了,沒有月魘盜賊團的蹤跡。”“這不可能啊!”紅衣將軍轉左右徘徊了起來,“這群賊眉鼠眼的家伙不可能有膽量進靜默之原的,假式闖入靜默之原,想一次甩掉我們,但肯定在邊緣繞了個圈,另尋一個切口逃了出去,我不可能猜錯。你確定圍在邊緣的士卒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人?”這已經是紅衣將軍所問的第三次了。那回報的士卒不厭其煩的再答道,“確定沒有可疑之人。”其實不用確定,這里臨近靜默之原,尋常人就是在邊緣地帶閑逛都不敢,莫說可疑之人,就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又一次抬眼望向森林深處,紅衣將軍自言自語道,“該不會是真的跑進里面去了吧!”下屬見將軍許久未說話,詢問道,“將軍,咱們是就此撤退還是跟進去看看?”瞇了瞇眼,紅衣將軍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來,“進,為什么不進?”“西部之領蔚藍國從屬第二軍團的千人陣士,還有上萬的影之軍都讓我調來了,這么多人去抓一個玄階上百人的小盜賊團結果無功而返,這事傳出去了怕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可是那里面是”小將明顯對那靜默之原的傳聞嚇到了,縱使是那鐵血軍人也有慫的一刻。紅衣將軍呵斥道,“怕什么,月魘盜賊團既然敢偷咱們的東西,又一路東躲西藏,顯然不是有膽子的主,這靜默之原他們都敢進,咱們有什么不敢的?”略微思索了一下,“傳令下去,影之軍圍住這里不要動,把從蔚藍國第二軍的千人陣士全都召集回來,然后即刻入林,我就不信這群人敢跑到靜默之原的最深處去,只要他們還活著,就一定給我把他們搜出來!”“是!”小將領命而去。異人城城主府內。今是白白與錢昕錢蕓外出郊游額,外出修煉的子。將由初靈級高手白白帶領著錢昕和錢蕓,還有一大家子的寵獸跑到異人城外的小山坡上,進行著少見的城主府內部團體活動。至于原因,那可就說來話長了。自白白蘇醒了以后,在常青的再三確認之下,白白拍著脯保證,自己的體已經恢復得完完全全,只是蒼歿神體的灰色能量使用過度,還不能夠動用蒼歿神體的能力而已。但總體來說,白白已經恢復了一個初靈級強者所該有的實力。這下子常青便放心多了。可不知是不是一個月的時間白白睡得太足了,這次醒來之后雖然和常青感依舊,卻不粘人了。原先動不動就窩在內兜里睡著大覺的小白貓,整天在城主府里東跑西躥,簡直成了個翻版的錢蕓。最后覺得沒意思了,居然還跑來常青說要給她找點兒活兒干。常青哪兒有什么活兒能給這位大小姐干的?讓她去協助東魔族和親衛隊管理城中治安?恐怕能兩巴掌把異人城給毀了。讓她去和北冥族監察官員審批文書,她也靜不下來那份心思。至于和西妖族搞農業發展,又或者與南鬼族搞經濟建設,她更不是這塊料子。最后索,把其拋到了城主府里,讓她陪著錢昕錢蕓玩兒去,還美曰其名,給她個幼師的份,繪雪負責帶孩子,她負責教導她們修煉,組成一個領孩子的二人組來。有工作了,又可以避開廢物,省得自己天天紅著臉觀察廢物的一舉一動,白白頓時覺得生活又恢復了她所的樣子。整天吃吃喝喝,有空沒空的就讓錢昕錢蕓站好,指點兩人幾招,順手再調教一下錢蕓的幾只寵獸,子美呵呵的好不快活。只可惜的是,這嚴師不好當,高徒自然就不好教。白白自實力高強,但卻沒個教人的天賦,尤其是在錢蕓這獸靈使者的面前,想板起臉來,卻硬不下心。剛開始的時候還變幻成人形,有模有樣的教著錢昕和錢蕓。調皮搗蛋的錢蕓不好好學習的時候,裝兇繃臉的還象征的打了兩次股。可到了后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獸靈使者的神體主人一鬧緒,為靈獸的白白不自覺的心軟了起來。錢蕓說了幾次白白人形的樣子太高了,總要抬著頭和她說話,索就變回了貓教學。可那抱在懷里都一小只的小白貓的樣子,哪里還有師父的威嚴,沒過兩天,明明去教人的白白卻和錢蕓以及她的寵獸們打成了一片,一起在城主府里鬧騰了起來。莫名害得繪雪從帶兩個孩子變成了帶著三個孩子。這不,錢蕓這兩天直呼城主府太小,異人城呆膩了,想要出城看看。白白立刻拍拍脯,保證沒有問題。然后以老師帶著學生外出歷練修習的名義找到常青申請,并且避開了繪雪、張大娘、楠楠在內的一切家長,力求以自由為基準的郊游,哦不是,是修煉就這樣開始了。大狐貍變化成了巨大的體型,上同時騎著白白、昕昕、蕓蕓和煤球四人。兩個女兒背著書包揮著小手和家里人告別,臉上卻是笑嘻嘻的樣子,沒有任何不舍。包括錢昕在內都對今天的“修煉”環節十分在意。畢竟異人城外滿是植物,正好配合的上她最近正在研究的項目。于是在眾人的注視下,大風在前,小風斷后,大狐貍背著眾人跑在中間,三頭坐騎朝著異人城外飛奔了出去。卻是不知那外圍的大軍也在商議著何時入林的事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