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貓,這是大周大陸所獨有的一種靈獸。雖然在大周上層人士眼中,是現存且出世的靈獸中最為強大的一族,但畢竟天穹世界實在太大,也只是在大周大陸有所威望。所以陸遠既見過老族長,卻是全然不知道那是何物種,此時又一次見到天靈貓,只感到渾寒毛顫栗,毛骨悚然。眼前這白貓與當所見定不是同一只,可絕對是同族,能修煉到那般境界的靈獸種族,陸遠可想而知也不敢招惹。只是奇怪,這城主當真有這么大的魅力,城中百姓和軍隊不說,就連陸峰與這只靈獸也甘心臣服于他白白見常青攔住自己,又對著眼前的人問話,便小聲嘟囔著,“廢物,這家伙你認識又是哪兒弄來的軟蛋”軟蛋常青覺得空氣中的氛圍有些尷尬。他聽陸老爺子介紹過了,陸遠雖然修煉天賦上不如哥哥強,但怎么說也有個天階上品的實力。又是在楚云國沒落之后一心為求復國,靠著一人之力聯絡起皇城之中的各大世家,組成復國黨一派,與新國分庭抗拒,職楚云國太師一職,可以說也算是一介梟雄,跑到白白的嘴里居然成了軟蛋。瞪了一眼白白,讓她少說兩句,至少別當著人面說人壞話啊。“陸二爺,這么晚了來府中可是有什么要事”陸遠被常青的話打斷了思緒,又瞄了一眼常青肩上的白白,從樹后繞了出來。“兄長那里有一份文書要交給城主大人,但有些事脫不開,我是代兄長來的。”陸遠面不改色,迅速的想好了說辭。撩開衣袍,提了提袖子,像模像樣的用靈識往儲物戒指中探了探,臉色忽然難看了起來。“哎呦”“啪”陸遠一巴掌拍到了自己的額頭上,“你瞧我這記,我像是把東西忘在府里了。”常青臉色古怪了起來,但還是給了陸遠個臺階下,“既然這樣的話,那陸二爺不必麻煩了,讓陸峰改再送來,想來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不差這半天的功夫。”“那就替兄長謝過城主大人了。”陸遠趕緊作揖行了一禮,“在下還要回府有事要做,就不打擾城主大人了。”“好,陸二爺路上小心。”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真像是若有其事的樣子,可實質上心照不宣的都知道這不過是表面功夫罷了。陸遠的背影愈走愈遠,看起來四平八穩的,沒有任何端疑。卻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夾在黑袍與背之間的內衫已經濕了大半,天靈貓雖說救過他一次,可也給他留下了足夠的影,看樣子他要消停一陣子,從長計議了。“廢物,要不要我去把這家伙料理干凈。”白白突然發問道,眼中露出了一抹兇光。“你是要咬人嗎”常青看著白白警惕的樣子,逗趣道,“再等等,總歸是陸老爺子的弟弟,我也提醒過陸老,如不必要,我還是不想與他的弟弟撕破臉皮。”“而且只是來咱們府上逛逛的話,咱也不怕,沒見府里還有個偵察兵昕昕嗎”說著常青似笑非笑的拍了拍前的一顆高樹,枝葉搖晃了一下,明顯是發覺了一直在旁偷偷觀看的錢昕。小臉一紅,錢昕立即從樹上的附退了出來。可惡的爹爹,不知道她是五感偵查法嗎胡亂摸什么呢陸府之中,屈興國這些天一直安然在府內養傷,看起來氣色已經好了許多。期間也有見過幾次陸峰與陸小天,于是認親大會與世揭秘又一次上演,陸小天全然一副懵bi)的樣子。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了個二爺爺和親妹妹,而那個記憶中從小一起長大的爺爺居然不是親爺爺,而是家中的家仆最要緊的是她的份,自己竟是一名公主還是個亡國公主皇族份家族男丁血脈已盡,只留下自己和妹妹兩人要撐起復國大業要推倒新國奪回舊黨的政權等等腦子有點兒亂,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于是樂天派的陸小天忽然沉默了、自閉了,關緊房門當了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姐姐在嗎”門外,屈興國的小手敲了敲房門,推開了一條門縫,向里張望著。見到了陸小天后,摸了摸頭,很自覺的鉆了進來,隨后把房門帶上。“是興國啊,你怎么來了”陸小天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妹妹還是很有好感的,小小年紀便跟著二爺爺東奔西跑,相比起來自己在異人城中的生活可真叫一個安逸。“聽說姐姐心悶,就來看看姐姐是怎么了是興國不該來嗎”屈興國呆呆的歪了個頭,單薄的子讓人看著有些可憐,陸小天趕緊道,“怎么可能呢,興國來看我,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才不是呢。”屈興國認真的搖了搖頭,“爺爺說了,姐姐這些天正是心不好,讓興國不要來打擾姐姐。”陸小天聽了后有些訝異,解釋道,“與興國無關,是姐姐自己的問題,咱們興國這么可,姐姐見了哪里還會心不好。”說著,陸小天抱著屈興國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講起來,那天在野外的林中,陸小天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當時還不知,原來那是一種血緣相通的感覺。屈興國抬起頭來,“要不姐姐把不開心的事說出來給興國聽,爺爺以前去朝上遇到了什么煩心事,都是這樣來找興國解悶的。”屈興國小大人似的與陸小天對著話。陸小天略微一怔,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能說的,也不管小孩子聽不聽得懂,還真就一個人說了起來。“是爺爺,哦對了,也就是你的大爺爺,爺爺問我要不要恢復那段記憶,如果我想的話,他可以幫我解開當年的封印。”陸小天坐在邊簡述道,一個后仰嘆著氣倒在了軟塌上面,不修邊幅的樣子與公主的份差之千里。“就這么小小的一件事,可把我給愁壞了,你說好端端的,我為什么會是名公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