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人說,聰明的人注定都能玩到一起去,又或者說在錢昕的眼里,屈興國還不夠聰明。相比起錢昕來,屈興國與錢蕓看起來倒是更合得來些。陸遠見狀也跟著繪雪告別,說府里還有些事要處理,就先行一步。至于屈興國,他則是沒皮沒臉的把孩子塞到了城主府中,美曰其名道,小公主在陸府也沒個同齡人,這些天一個人在屋里太悶了,大夫說要多走動走動。以繪雪的子自然是應下來,讓她跟著錢昕錢蕓便好。錢昕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錢蕓有了玩伴更是高興不已,于是府里就這樣又多了一個孩子出來。去了城主府的后院,屈興國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掛在樹上的秋千,錢昕坐在上面翻看著書頁,一長裙,清奇淡遠,神凝乘風的樣子。“你姐姐在看書嗎?”屈興國好奇道。“是啊,她天天都是這個樣子,看過的書比爹爹還多,什么事都懂。”錢蕓就跟在夸自己似的,在屈興國面前好一頓炫耀。末了,見屈興國入神的樣子疑惑道,“怎么了,你不會是覺得姐姐不和你玩,不開心了吧,她就是這個樣子,平里我去找她都不見得能有回應,你別在意就是了。”屈興國點了點頭,余光卻總還是瞟在錢昕的上。她自認從小到大,無論是功法書還是傳記、史料,上涵天文,下括地理,人聞雜談各類奇事讀了不少。大多都是爺爺所bi),平心而論,她實在不喜看書。沒想到天底下還真有看書的人,且從她翻頁的速度來看,一目十行,這的速度超乎常人,難怪心智看起來比自己還要成熟。莫名的,屈興國覺得自己有些嫉妒錢昕了。若是她有這般天分,一定能讓爺爺滿意,那么屈氏復興,楚云重振便不再是夢。可惜了屈興國自哀自怨道。見屈興國有些不開心的樣子,為開心果的錢蕓怎么可能放任不管,想到了什么,“我跟你說,雖然平里姐姐不理我,但我在府里可不是一個人玩的哦。”“嗯?什么意思?”“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小伙伴,大風小風,大狐貍還有煤球!”看著錢蕓指著后的空氣一一道來,屈興國揉了揉眼,又看了看錢蕓,該不會又是小孩子的把戲,在逗自己的吧?又或者是無實物表演?她該不會幼稚到要玩過家家吧?空氣中,一道黑影竄出,掠過眼前,屈興國從小接受專業的訓練,再加上之前的危險中,爆發了屈氏的血脈傳承,現雖然只有十歲,卻已經步入了玄階。察覺到危機來臨,體猛的一個后撤,就見到一個龐然大物撲到了錢蕓的上,然后把錢蕓大半個子咬進了嘴里。屈興國倒吸一口冷氣,正當想要轉逃跑的時候,又有兩條黑影竄了出來,一左一右圍住了她,定睛看去,竟是兩頭狼形魔獸。深紅的毛色,亮黑色的瞳孔,咧開的嘴角露出那銳不可當的利齒,bi)人的氣勢壓迫得屈興國根本動彈不得。后,又一只渾漆黑的小貓,邁著妖嬈的貓步,淺一腳重一腳的迎著二人的方向走了過來,瞥了一眼在大狐貍嘴里掙扎的錢蕓,又瞥了一眼圍著屈興國打轉的大風小風,懶洋洋的晾著肚皮,往地上一躺曬起了太陽。“哎呀,呵呵呵大狐貍,哈哈哈大狐貍你別鬧了!”錢蕓掙扎著用手去推大狐貍的頭,子卻像在沼澤越陷越深,好不容易被大狐貍從嘴里放了出來,氣惱的踢了兩腳大狐貍的前爪,大狐貍“嗷嗚”的叫喚了兩聲,幽怨的小眼神盯著自己的主人。“大風小風回來,這是自己人!”錢蕓一從嘴里逃出來,便看到體僵直中的屈興國,趕緊叫回了大風小風,歉意的看著受到了驚嚇的小公主。“這是?”好不容易從氣勢中掙脫出來的屈興國,兩腳發軟,癱在地上指著眼前的這幾頭兇獸。若不是錢蕓活著從那只比獅子還大的狐貍嘴里逃出,她真的要高呼“救命”了。“哦,這是我剛剛和你說的玩伴啊!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錢蕓很是的指著大狐貍等獸依次道,“這是大狐貍,那是大風和小風,是一對別扭的侶,還有煤球,煤球!別曬太陽了,起來打個招呼。”煤球翻了個白眼兒,看了一眼屈興國,算是打過招呼,便又心滿意足的曬起了肚皮。屈興國徹底凌亂了。玩伴?這真的是給孩子玩的玩伴嗎?她收回她之前的那些話來,什么叫陪玩,什么叫領孩子看樣子無論是錢昕還是錢蕓,都不是什么正常的小孩子啊!晚飯的時候,常青終于從外面趕回來了。屈興國此前雖然見過常青,卻不知道這就是城主大人。見到常青從眼前走過還偷偷的問了一下錢蕓,這醫師為什么會在城主府里出現。錢蕓歪著頭道,“爹爹不住在府里那住在哪兒啊?”爹爹等等,他不是醫師,而是異人城的城主?原來這就是城主大人啊!那個不僅讓大爺爺居人下,還讓爺爺改變了主意,抱著討好之意前來拜訪的城主?未免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原來是錢城主啊!”屈興國跟著點了點頭,感嘆道。“錢城主?”這回輪到錢蕓疑問了,“爹爹叫常青啊,這個我很小就知道了,北冥叔叔他們來有叫常城主的,不是什么錢城主。”“常城主可是”屈興國疑惑的盯著錢蕓又看看錢昕,不是姓錢嗎?為什么叫常城主?等一下,常青?錢昕?錢蕓?為什么爹爹和女兒不是一個姓呢?還沒等話問出口來,錢昕突然合上書來跳下了秋千,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爹爹回來了,估計要開飯了,咱們去吃飯吧。”“哦,好耶!吃飯嘍吃飯嘍!”錢蕓立刻從屈興國那里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吃飯上面,只留下了還在疑惑之中的屈興國,滿臉的匪夷所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