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忍不住把這事和白白說了說,把小家伙也給嚇了一跳。她不是在震驚世安的至尊實力,而是震驚居然有一個學了兩千年靈韻法則的人。那豈不是可以與她交流交流,探討一下學習心得世安顯然不知道還有一只白白的存在,和常青兩人談笑風生,時不時的詢問一下外界現如今的況,還打趣著說過一陣子想要離開這里出去走走,順道去常青家里做做客。兩人話到一半的時候,世安忽然停了下來,腦袋向左傾去,看向了入口的位置。站起來,“我的本體出關了。”方才兩人交流的時候世安便說了,現在同他們說話的是他的分,世安的本體一直在閉關之中。能在這種法則之地待著,世安當然不會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本體一直處于修煉之中,只有分才會偶爾離開,去做一些自己的事。“那我先解開分了,咱們一會兒見。”“好。”眼前的男子形如一縷青煙,飄忽迷蒙了起來,未果多久便當著常青的面消失不見。隨后在拐角處,聽到了有人的腳步聲在靠攏。常青站起來,只見一穿這玄色蟒袍,腰綁著藏藍色蝠紋金帶的人影出現,同樣的服飾同樣的裝扮,可常青卻是雙目瞠圓,震驚的望著入口。“這是”“小友,才一會兒功夫未見,怎么認不出來老夫來了”一句蒼邁又不失中氣的聲音響起,木質的拐杖點在地上,佝僂的形,蹣跚的步伐,滿面皺紋白發蒼蒼,除了一衣裳之外,約莫只能從氣質上發現一點相似之處。“前前輩,您這是”世安的模樣老態龍鐘,就如那故事書里的龜丞相般,生怕其走路一個不穩就要跌倒在地上。看著這垂危樣子的老人,常青說起話里也跟著恭敬了起來。畢竟之前再怎么知道對面是個活了三四千年的老怪物,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還是青年,哪里有現在這般視覺上的沖擊力。“哈哈哈”世安老人笑了幾聲,“你剛剛見到的分,是老夫我五百年前的樣子。”“五百年前”常青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心里暗道,怎么五百年會讓他有如此大的變化,他不應該是有著萬年壽命的至尊強者嗎世安老人也不解釋,杵著木拐一步步的走來,瞥了一眼一根根屹立在側的元素本源晶體,“你可覺得這里少了些什么”哪里少了什么常青偏過頭去順著世安老人所指的方向望去,才知道他說的是元素的事。一根根的晶柱,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精神、靈魂常見不常見的元素基本都聚集于此。乍一看很是齊備,但聽世安如此一問便發覺了其中的問題,“空間”“空間屬不在其內”“眼力不錯不過準確的說不是空間,而是時空。”世安一手負在后,一手支撐著拐杖,緊閉的雙眸徘徊在一眾本源之間。時間與空間,這兩門屬在天穹世界盛傳一時,可因為前者自古以來從無一人領悟出過,后者空間屬又太過冗長復雜,耗費大量的時間學習不說,其表現出的威力也并沒有強過其他屬太多,久而久之除開一些陣法師外,也就很少有人去學它。世安喃喃道,“時空,時空我遨游在靈韻法則之中時達千年之久,這才發現所謂時空,人們把它們同其他元素一并稱之,但卻錯了,這二者非是元素實為法則,是兩種與靈韻法則并駕齊驅支撐著世界的法則力量。”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既然為法則,又怎么可能會同元素本源處于一處,于是我便猜測,這世上除開此地以外,定還有什么地方裝載了這兩種法則。”世安低下了頭去,握住拐杖的手在微微發顫,“只可惜這些年來我每次出關都會巡游一次世界,但不管我如何去找,如何去尋,就是找不到這兩處地方,我搜集了無數空間功法,但卻始終難以從中領悟得出法則的奧秘,莫說那連影子都不曾有過的時間法則。”“于是我想出了一個法子,法則之道一定存在相通之處,我自詡天賦過人,又學了這么久靈韻法則,那何不以其為媒介,強行勘破天道,去尋那法則之道結果你猜如何”世安問向常青,常青一直默默的聽著故事,聽到此處忍不住答道,“前輩您失敗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失敗,是啊,老夫敗了,法則之道又怎是一介凡人靠憑己力所能勘破的,”世安臉上的白須無風自動,顫抖著的面頰表述著其內心的憤怒,“我受那時間法則的反噬,短短五百年間耗盡了萬年壽數,成了這幅鬼樣”“不過沒關系,老夫縱然失敗,但卻有一點沒有猜錯,這時間法則一定存于天穹世界的某一角落,就跟此地一般隱秘,若我能再多活上些時,定能找它出來”世安突然之間從怒轉喜,悠悠的轉過來,朝著常青道,“小友,你可愿意助老夫一臂之力”不知為何,眼前的世安老人望向自己,明明雙目緊閉,卻如火炭直勾勾的印在常青的心門,不由得向后退去了兩步。“前輩,你讓我如何幫忙”世安微微一笑,沒了那青年和煦暖人的沁容,只叫人寒體顫,“不難,老夫遭時間法則的反噬,壽限將近,本想外出尋一具體魄講究一番,誰知天不亡我,在這個時候把你送來,要知道老夫留下筆記與法則碎片兩千年,都未有一人尋到此處,你說這不是命運的安排又是什么”“啊”常青總覺得眼前的老人越發與那些街邊算卦的騙子靠攏了,還未等出聲,就見世安轉過了子,用那血管凸起滿是褶皺的手指向常青。“你把這具體借我一用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