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棱晶瑩的的雪花自天空飄落,落在了樹梢,落在了肩頭,宛如大自然恩賜人世間的精靈,裹著寒風以輕盈的步態悄無聲息的飄零著。炎的夏季仿佛消逝殆盡,凜冽的空氣鼓動著嗚嗚作響的寒風,在地面鋪上了一層淺淺的銀霜。黑衣人踏在雪花上,一步步朝著繪雪走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四周天氣的變化。“雪”“區區地階武者,在沒有靈域的輔助下居然改變了天氣”黑衣人盯著繪雪道,“果然有趣。”“雖然沒有經得少爺的同意,但想必少爺會原諒我的擅作主張,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黑衣人伸出了橄欖枝。繪雪笑了笑,那純天然的笑容配合著冰冷的雪花仿佛是一種莫名的諷刺,看著黑衣人無動于衷。許久,見未得回應,那影下看不清楚的面容又一次沉了下來,“哼,不識好歹,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去死了。”抬起手中的槍來,扣動扳機,一連番熟悉的cao)作下,冰冷的子彈擦著金屬的利刃割裂著空間,極速朝著面前的繪雪去。只見繪雪絲毫未有半點驚慌,就像是早已預料一般,輕盈的姿態,起手弄影,前的大地上無數的雪花席卷了起來,凝成了一面面寒霜冰盾。若是仔細去看會發現,在冰盾的四周紋刻著無數火紅色細小的紋路,證實著這非是一般的冰盾。子彈勢如破竹的穿透了一面又一面的冰盾,卻只聽到“鐺”的一聲,碎裂的冰盾后,一面渾滿是裂痕的冰盾中心死死的卡住了那顆飛馳的子彈。“這怎么可能”黑衣人的眼眸忽明忽暗,手中的槍口還在發燙,卻見那蘊含著天階靈力的一擊居然被人用一面小小的冰盾攔下,而這冰盾釋放的主人還是一名地階武者“沒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你的思維太過狹隘,限制了你的想象罷了。”常青的聲音從繪雪后傳來,只見八個人齊齊的站在了繪雪后。謝彬郁的口處,那血染的衣裳尚未干涸,而傷口卻已經重新長出了來,面上紅潤如初,然看不出這是五分鐘前那個趴在地上的將死之人。黑衣人徹底驚了,他的注意力一直被繪雪牽引在了此處,根本不知道謝彬郁是什么時候活過來的,又是誰把他救活的。其實說實話余下的七人也都還未從常青驚人的手筆中緩過神來。那個在隊伍中一直笑著安排計劃,在連興怡嘴里稱為常大哥的人,甚至連認識了一天他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走來瀕死的謝彬郁旁,用手輕輕一按,那破碎的體便有如神助,口處的血內臟又重新生長了出來。就連體的主人謝彬郁,還時不時的用手摸一摸自己前,好像在感慨事的不可思議一般。“是你你是一名天階醫師”眾人的目光黑衣人不可能看不透,明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常青一人的上,且那種火的眼神中蘊含了崇敬之意。“問答環節嗎正好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先回答你好了,我可以算是一名天階醫師,不過有些特殊罷了。”常青笑著朝黑衣人又走近了兩步,“換我問你了,你手里的槍是從哪兒來的”天階醫師果然是天階醫師,天武城里從建城以來便從未有過一名常駐城內的天階醫師,看樣子這是天助少爺,讓少爺憑白活得一大助力。黑衣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根本沒聽到常青的后半句問話,“閣下好,沒想到能在這里碰上一名天階醫師,之前若有冒犯還望見諒。”“好說好說,我這個人大度的很,你要是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我說你手里的槍到底是哪兒來的”常青又問了一次。“靈能箭矢”黑衣人終于明白常青問的是什么了,古怪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長槍,又看了一眼常青,“這東西不是閣下可以了解的,不過若是閣下愿意加入我們的話那就兩說了,而且我可以保證你們今都有命可活。”招攬自己威脅自己拿連興怡等人的命和槍械的信息作為交換條件,讓自己加入他們這家伙好像還沒有擺清楚狀況,不知道是誰處于下風吧繪雪看著常青那無可奈何的小眼神捂嘴輕笑了起來,笑眼看著黑衣人道,“我夫君不想和你說話了,我來替他說吧,你若是好好的回答我夫君的問題,我也可以保證你有命可活。”“狂妄”黑衣人怎么也想不到,生殺大權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人,居然膽敢向他口處狂言。伴隨著一聲呵斥,一道黑影閃而出,刀光直劈而下,順著繪雪的額頭落下。空氣中,一只漆黑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那揮下的刀刃,把其死死的捏在手中,后一只光亮的巨手翻天落下,雪花仍在飄落,光與影的映襯下,交織的力量霎時間震得黑衣人連連退步。逆靈轉體,兩極相襯的力量融合匯聚,這神體的威力本就體現在非比尋常的戰斗之中,想當年尚才步入玄階的繪雪便能靠著水火相融的力量與人玄階巔峰的強者作戰,如今靠著光暗、水火兩大逆向之力,甚至可以跨越一大境界而不至落敗。這邊黑衣人好不容易穩住形,目光掃去,卻見前那長裙女子不見了蹤影,后雪白的地面,從漆黑的影子中鉆出了一具絕美的體態。左手手持著冰霜凝結的長鞭,右手持著一根熾的火蛇。水火交融,熾藍色的光波鞭笞在了黑衣人的上,痛及靈魂的撕裂感傳至心門。“該死”黑衣人怒聲咆哮,天階強者的靈域開,金屬的能量然匯聚在他手中的刀刃之上。靈域常青皺了皺眉,對繪雪有些擔憂,畢竟敵人可是實打實的天階強者,地階實力的繪雪縱使有著神體當作依靠,也很難打贏天階修煉者吧。常青伸手打了一記響指,立時間空氣中的火元素快速集結著附著在了繪雪手中的長鞭。那熾藍色的光波顏色愈發加深,有了偏向紫色的趨勢。紫色交融的長鞭向黑衣人,恐怖的力量撞擊在了白晝的光刃之上,“咔嗤”一聲,金屬碎裂的聲音響起。靈域破敗,鮮血四溢,黑衣人手中的長刀跌落,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穿透了他體的紫色長鞭。“敗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