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哥,繪雪姐姐你們來了!”武家的宴會上,常青帶著繪雪才走了沒兩步路就碰到了同在路上的武紹祺。“紹祺?你該不會是特意在這里等我的吧。”常青小小的驚訝了下。只見武紹祺摸了摸頭,“是怡妹讓我來接你們的,她說怎么也是我和城主府兩封邀請函請來的客人。”他還不知道常青手里收到的可不止兩封,連他哥哥武宏駿的邀請也收到了。“那興怡呢,怎么不見她的人影。”繪雪笑著尋道。“她啊”武紹祺眼里滿是寵溺,“繪雪姐姐你知道的,她這人耐不住子,等了一會兒就跑遠了,也不知道上哪兒玩了。”“繪雪姐姐!”正說著,離著不遠處,連興怡活蹦亂跳的趕了過來,絲毫看不出什么大家閨秀的作風,一下子撲到了繪雪的上。“兩天不見興怡可想你了,咱們才剛建立起的友誼,就經歷了這么長時間的考驗,你也不說來府里看看我的。”連興怡依舊沒心沒肺的樣子。這偌大的武家府邸,哪個女子不是端莊典雅,生怕一舉一動出了什么紕漏,讓人在背后嚼口舌,卻只有連興怡一個人不顧那禮儀的約束,不,看看繪雪的樣子現在好像變成兩個了。武紹祺立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厲聲道,“怡妹你讓繪雪姐姐很難做了。”“嗯?”“什么很難做?”連興怡不明所以,全然沒看出來眾人看著她和繪雪兩人怪異的眼神。“無妨無妨,開心就好,我本來也不喜歡各種各樣的規矩,現在好了,跟著興怡一起正好可以省了不少規矩。”常青幫著打圓場道,“對了紹祺,那珍寶閣拍賣會還有天洮莊的事”常青話間頓了一下,想看看他的反應。“讓常大哥擔心了,我如今已經從家中解,長老們也查清了這事與我無關。說起來還是外面的空氣好,整天憋在屋子里的感覺可真難受。”“那你可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還有拍賣會上指示天洮莊莊主故意和你作對的人”“常大哥,”武紹祺忽然打斷了常青的話,眼神看向常青,好像覺得常青知道些什么,“算了,不管是誰,反正武家的名譽沒受到損失,我也沒事,就讓他過去好了。”常青愣住了,他只是想要從武紹祺這邊旁側敲擊一下,因為就在那一個晚上,他已經清楚了所有的事。但他需要考慮的是武紹祺還有武家是否知,如果不知道的話他該不該把事的真像告訴他,畢竟他是事的受害者。看來是他小覷武家了,也是,一城勢力之中最大的家族怎么可能連這點小事都查不清楚。只是有的事知道了還不如不知道的好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作安慰,四個人就這樣朝著武家宴會的深處走去。一路上倒是碰了不少的熟人,逄家兩兄妹,祝俊晤和左承都遇見了,幾個人自是又抱成了一個小團體,躲在宴會的角落聊天談心。這不讓常青有些哭笑不得,按輩分來說他是以城主的份來得,應當和武城主也就是武紹祺的爹爹平輩相交,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和小輩們打成了一片,這讓他今后和武城主怎么交涉。難道要上前去問,“武叔叔好,請問貴城能否和異人城達成戰略合作,建立空間傳送陣法成就雙贏計劃?”這也太尷尬了吧。“小承,我說在宴會上尋了你許久,居然躲在這里”幾個人相談甚歡之時,一個男人的聲音插入了進來,只見在左承后站著一名與其相貌有著八分相像的男人。“爹?你怎么來了。”左承抬起頭來。這人居然是左承的爹?看他樣子簡直年輕的有些過分,看來該是個修煉天才,只有在極長的壽命下,才能讓一個人的體態始終保持在最盛壯的樣子。“今武家來了不少城外的勢力,我帶你去認識認識。”男人說著笑看向眾人,“原來武少爺也在,還有連小姐、祝家的小子和逄家兄妹,咦,這兩位看著眼生的是”“爹爹,他們就是常大哥和繪雪姐姐,我和你說過的。”左承趕緊幫著介紹道。男人臉上的神稍顯訝異,“原來就是兩位,小兒救命之恩感激不盡。”“左叔叔言重了,我和小承他們都是朋友,不必如此。”果然,自己的輩分莫名其妙的降了,估計這宴會上隨便來個人都是叔叔伯伯甚至爺爺輩的,常青無聲的嘆息著。“武少爺,若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帶小承去轉一圈了。”“好的,左叔叔請便。”武紹祺熟練的與人客著,男人言罷又朝著常青繪雪兩人的方向多看了一眼,思慮了片刻。“兩位后若是在城中有什么難處盡可報上我左家的名號,我左家定當竭盡全力,這里便先告辭了。”“爹爹?”左承不明所以一臉疑慮的看著旁的男人,卻被人拉著離開。自從兩前小承從城外回來后就說結識了兩名能人,一人有著天階醫師的水準,一出手即可把重傷的謝彬郁從死境救活,另一人更是天縱奇才,地階修為施展天階靈域,跨越一大警戒與天階強者作戰,還戰敗了敵人。起初他只是聽聽作罷,后來屢次三番的聽到兒子在說,心里便也起了疑心。這世上奇人異事確實不少,但地階武者釋放靈域的傳聞還是從未聽過,況且還有那天階醫師的份更是古怪。要知道天武城建城多年,都從未出過一名天階醫師,他雖憑著左家家主的份見過天階醫師,但也只是局限于見過而已,怎么會有幸讓小承結交到?最可疑的就是謝彬郁,聽聞那幾人遇上了一名天階的殺手,謝彬郁重傷于此,可回來后上卻無半點傷勢。兒子直言說這是那天階醫師出手后的結果,但他半點不信,就算是天階醫師,又怎么可能做到救人不留下絲毫隱疾?外傷可治,那內傷呢?遭人重傷卻修為沒有受到一絲創傷和動搖,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今一見,果然是兩個極為年輕的面貌,說是只比小承他們大上十幾歲恐怕也沒人質疑。由此,他也懶得再去考證事的真像,不管其真假如何,他做好他左家家主應有的修養,報恩不可忘,但今后這樣的人還是讓小承少接觸為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