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從陽這幾仿佛天塌下來了一般。整個人宛如從天堂掉到了地獄。他是異人城中的百姓,跟著常青從大周來到了楚云。因為本事不大,以前異人城還是被封靈大陣困住的時候他尚能混口飯吃,現如今大家都恢復了靈力,他一個小小的黃階武者便顯得十足的礙眼,干什么什么不成氣候。于是馬從陽另辟蹊徑,想著按照如今異人城的發展,走出城外那是必然的趨勢,于是乎打著異人城第一商販的名號跑到了異人城東邊附近的小鎮,做起了買賣。你還別說,異人城的名號離遠了不怎響亮,但在西部之領尤其是靠近靜默之原的地方,那可是赫赫有名。這從異人城來的大商人,馬從陽那是去哪兒哪兒有面子,再靠著個不俗的頭腦,硬是白手起家做大了起來。只可惜好景不長,正當他和幾家鎮上的大商戶簽訂了合作,談成了一筆價值上萬金幣的買賣時,傳來了有關異人城的謠言。這鎮子本就是小地方,沒個主見,人家一說異人城里的都是魔鬼,他們呆呆傻傻的也就信了,尤其是還有幾家與馬從陽關系緊張的競爭對手,更是落井下石了起來,到處散播者馬從陽是異人城出的份。一時間幾個大商戶全都跑了不說,鎮上那沒主兒的惡事也都掛到了他的頭上。譬如誰家的雞半夜死了,第二天準有人說是馬從陽殺的。誰家的閨女嫁出去后發現沒了貞潔,不用問一定是馬從陽偷了人。更不用說找不到兇手的殺人放火等等惡事,到了后來鎮守都懶得查了,認定了鎮上的惡事不是馬從陽也是與他有著一定的關聯。天可憐見,馬從陽比竇娥還怨啊。到手的生意跑了不說,名聲還臭了,再在外面待著肯定是混不下去了,馬從陽就想著什么時候啟程返鄉,靠著先前掙到的金幣省著些,也夠花大半輩子了。然而馬從陽想走,可有人不愿意他走。譬如那被馬從陽搶了生意,一直壓在底下,掙些馬從陽不要的營生用以度的王家。聽聞馬從陽快走了,王家立刻派人跑來交涉,問他手里是不是還有幾張訂單。那原先的客戶跑了歸跑了,但他手里的貨肯定還在,王家眼紅馬從陽自異人城運來的廉價精品商貨,獅子大開口說是要一成的價格收了他所有的積貨。一成的價格?你怎么不讓他白送給你呢?馬從陽當場聽了就氣急了,大罵著把王家派來的仆役給趕出了門外,他就是把東西都扔了也不會讓王家占了便宜。而且他極度懷疑,在鎮上散播謠言,敗壞他馬從陽名聲的主使人就是王家,他怎么可能這么好心去幫自己的仇人?第二天,馬從陽收拾好了包袱便開啟了返程的旅途。小鎮距離異人城的位置很近,步行用不了兩天就能看到靜默之原的外圍森林,而到了靜默之原其實就已經算作到了半個家了。正好馬從陽做了商人以后一直沒時間休息,想著邊走邊看,當成是旅游也好。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游,景色沒看到多少,卻是把劫匪給游了出來。迎著面,兩個兇神惡煞提著砍刀的惡漢便攔住了去路。“馬從陽是吧?把上所有的儲物空間全都扔在地上,然后蹲下抱頭,我們就饒你一命。”這兩個惡漢不過是玄階六層的實力,境界不高,但在馬從陽的面前那可是實打實的強者。驚愕中,“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少t娘的在那兒廢話!讓你辦你就辦,好好的聽了吩咐留你活命,不然下一秒鐘讓你腦袋搬家!”領先的惡漢瞪了馬從陽一眼,馬從陽立即慫了,他這實力不慫也不行啊,手上,上,脖子上但凡與儲物空間掛鉤的東西一并取下,猶猶豫豫的拋在了前的地面。“嘿嘿,老大,這買賣干得劃算,吼一嗓子掙千八百的金幣。”后的小弟喜盈盈的走上前來,吹噓著惡漢的英明神武。“那是,這姓馬的也是個廢物,敬酒不吃吃罰酒,早一成的價賣了貨不就得了,現在連半個銅子都得不到。”“你們你們是王家派來的?”馬從陽不是聾子,兩人的話說得再露骨不過了,這分明是王家派來的人,半路劫了自己,就是為得那手里價值上萬余的貨。馬從陽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趁著那正在拾起地上空間戒指的小弟沖了過去,一把把人撞翻,奪回了戒指。“好你個王家,我馬從陽今就是寧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嘭”的一腳,“去你n的,”那小弟沒想到馬從陽還會反抗,被一個黃階武者推了一下,氣急敗壞的站起來,用力照著馬從陽的口踹去。馬從陽哪里是玄階武者的對手,鮮血倒噴,整個人的上光芒閃爍,無數上攜帶著的廉價防護靈器自主開啟,總算是卸下了力道,保住了他一條命。惡漢提著刀,笑盈盈的朝著翻躺在地上的馬從陽走來。馬從陽兩手后撐著地面,驚慌失措的向后退著。他一定是瘋了剛剛,才會想著和這些亡命之徒反抗。但是如今為時已晚,完了,完了,他馬從陽就要死在這里了!“你們,你們惡事做盡,會遭天譴的!”“嘿嘿嘿?”“天譴?”那領頭的劫匪笑得愈發猙獰了起來,看著馬從陽的眼神就宛如看著一頭待宰的獵物。“天不天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就是你死了,老子還活得好好的。”說著,手中的大刀揚起,忽然間,“老大,你看天上!”旁的小弟出聲道。只見原本白晝的天空突然間暗了起來,太陽仿佛被什么東西擋住了。天空中,一個龐然大物展翅騰空,覆蓋了整片云霄。劫匪愣住了,小弟愣住了,就連同將死之人的馬從陽也發呆了起來。“好好大的一只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