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昕仿佛看到了什么驚奇的事情,透過一根深綠色的藤蔓,目不轉睛的在盯著操作者使用儀器的所有過程。
“開關、表盤、轉動方向......”
“這......這似乎是用來操控巫儀國結界的!”錢昕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誰能得知,整個籠罩住巫儀國,把靈力外驅,把所有的靈獸和常青等異世來人困住的結界大陣,中樞居然會在這里,且是由人為進行操控。
發現了這個秘密的錢昕收回了對植株的操控,抬頭看向了常青。
常青舔了舔略顯干燥的嘴唇,“乖乖,神力與科技的結合,看來這巫儀國沒有咱們想象的那般簡單。”
接下來的一路錢昕一直操控著沿途的植株對那名進入密室的人員進行跟蹤。
此人看起來應是大祭司身邊的靈衛,專門負責定時檢查宮殿中的各項事務與儀器狀況。
然而令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這宮中擺設的一盆盆用來裝飾的植株卻成了他們永遠的敗筆,一路尾隨下來,每一間房中儀器的作用,每一處開啟大門的位置,都被錢昕一一探得。
小至這宮殿的大門開合,大至那日從天而降的流星火雨,竟全都仰仗著眼前的這些裝置所驅動。
那也就是說......
常青和錢昕滿懷欣喜的一路下去,期盼著在某一處可以看到那阻斷了巫儀國與天穹世界空間漣漪的儀器,或許找到后他們便有了回去的希望。
只可惜,等那靈衛走到了宮殿的盡頭,也沒有發現。
常青和錢昕對視一眼,也不知此次的行動當算是成功還是失敗。
似乎看起來得到了許許多多有用的信息,可那最最至關重要的東西,卻仍舊杳無音訊。
“爹爹你不要急,從巫儀國對天穹世界的排斥程度來看,這二者世界的漣漪應該早就想要斬斷干凈,但過了如此之久才能做到,說明了斷開兩個世界的漣漪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或許除開這些儀器以外,還用了其他的法門,很有可能便是大祭司的神力或者其他力量?”
“我們要向找到回去的路,就需要先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這一切,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常青同意了錢昕的觀點,至少他們這一次來,并不是毫無收獲。
二人始終待在那斗魔競技場的附近,假作觀看兩魔相斗,實則在作探查的工作。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喧鬧聲,把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大祭司大人來興致了?”
“竟然要讓塔洛爾祭司同心諾祭司切磋一二。”
“沒記錯的話兩人雖是大祭司最小的女兒和兒子,但應該也差了十歲吧,這怎么切磋,應該是叫心諾祭司調教調教吧。”
“我看未必,你們瞧見大祭司的笑容和眼神了沒,我總覺得心諾祭司這一次要被害慘。”
“你是說......”
“我覺得她會輸。”
常青站起身來,目光遠遠的眺望去,正看到王座之上,那個男人正興致勃勃的張口說些什么,語言不通,又相隔有些距離,使得常青不明所以。
但從眼前這幾個人說話的語氣中看,好像要有什么事情發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