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羽翼遮蔽著宮殿內室的上空,塔洛爾只是那樣靜靜的漂浮著,便仿佛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無窮的魅力,驅使著人神往,朝拜。
與之對立的心諾手持寒霜巨劍,胸口上掛著一塊圣力掛飾,一身備配作戰的姿勢,雖武裝精良,但不知為何總有一種弱了半籌的意味。
圍觀的眾人駭然著,然而這不是他們驚愕的原因。
只見柯尛單手畫圓,一圈銀白色的靈器隨著其指尖勾勒描繪出,正乃通靈者靈器的象征。
凝視這前方的常青,“祭出你的靈器吧。”
靈器。
這是在為難常青了,常青單薄的身子就那樣挺直的站在心諾身前,似是在為其遮風擋雨,但憑著那赤手空拳的樣子,很難不讓人看著著急。
靈器,這玩意兒讓常青一個外人怎么拿的出來?
心諾掃了一眼身前男人的背影,忽覺是自己害了他,“常青,要不然你......”
“告訴我通靈者和祭司的作戰方式。”常青態度異常的冷靜。
“啊?”
“我要知道我現在需要做什么?”常青再次詢問。
心諾終于收回了眼神,認真道,“保護我,且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阻撓敵方通靈者的進攻,甚至干擾敵方祭司的正常作戰,這便是通靈者所需要做的事情。”
“防守,保護,干擾,協助......我大概懂了。”常青默默的點了點頭,瞧著那小人得志的柯尛,眼中的感情似乎更深切了些。
“你確定你可以嗎?”
“從來沒有不可以的事情,只有退縮怕了的人,更何況,這場切磋我們真的能贏嗎?又或者說可以贏嗎?”常青的話里似玩味的笑了笑。
心諾立即會意,視作那王椅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天空中展翅的白色羽翼。
是啊,這場切磋從一開始便注定了怎樣的結局。
“轟!——!”
率先出手的是祭出了靈器的柯尛,眼見著常青始終站立不動,似乎未曾把人放在眼里,柯尛心中漸漸升起了一絲冷意。
真正的戰斗可沒有人等待你做好萬全的準備,給了你時間你卻不加以利用,這就不能怪別人了。
那銀色的光圈在柯尛的手中浮現上升,突然間一分為二,二分為四,變成了四個光圈置于空中。
從光圈之下籠罩出了四道銀色的光輝,洋洋灑下,空氣中有一抹淡淡的粉塵攜著那銀色的能量聚集凝結成了四具形象各異的石像,全都是按照柯尛的臉型所刻畫的。
那四具石像陡然動了,宛如四個石頭制成的小巨人屹立在四人的中間。
突然,有一具石像快步奔跑了起來,揮舞著那偌大的拳頭狠狠的朝著這邊的常青兩人攻來。
銀翼石像,這是借助靈體塑體的身外化身,也是通靈者保護祭司協同作戰時最常用的一個招式,只是尋常人能召喚出兩具石像便已是極限,素來都只召喚一具作為防守,能把這樣一個簡單的招式開發至此,可見柯尛身上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