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羽翼化作守護之翼牢牢的把身體嬌小的男孩兒護在了其中,冰霜凍結在皎白的羽毛之上,忽然間,圣光金色的輝耀射開,一對翅膀之下,竟又生出那第二對羽翼出來。
四翼的塔洛爾咯咯的笑著,從天空中傳來孩童的竊喜聲。
“這是......”格攞驚了。
畢竟此圣器是從他的手中遞交給的塔洛爾,也是其臨時所想。
羽翼本為他物,格攞對其有著相當的熟悉,自然是知曉這圣器的四翼形態,但若要做到掌控這一點,所需要的圣力絕非簡單,且除開醇厚的圣力要求之外,還需要極為高超的掌控力。
這真的是一個年僅七歲的孩童能做到的事嗎?尤其是,從他拿到圣器到現在,還未足一個時辰,他是如何做到熟練運用至此的。
格攞眼神恍惚的看向王椅上的男人,頭一次發覺,事情似乎并沒有他所想的那樣簡單。
這個孩子......有些不同尋常。
“姐姐,太冷了,咱們只是切磋而已,莫要傷及了旁人。”
四翼抖動,突然掛起了一陣狂風把那從宮殿上空召來的寒霜雪雨一股腦的吹散,眾人只感覺一陣寒氣逼人,緊接著四周的空氣在開始逐漸的恢復祥和。
而這一動作,同樣驚擾到了另一旁在單方面傾倒的戰況。
塔洛爾對陣心諾,柯尛對戰常青。
這一主一仆的協同作戰似乎已經被迫分開,只是尤是如此,好像也逃不開注定失敗的命運。
論起這邊心諾的挫敗,常青那邊就是單方面的挨揍。
四具銀翼石像從大地至天空把常青的周身圍困了水泄不通,狹小的空間之內,不停的躲閃著一記又一記的猛拳。
這時候的常青早已不堪重負。
柯尛頂著一雙猩紅之眼,走進了四座石巨人所圍起來的困地。
譏諷的嘲笑道,“常青?我真不知道心諾會喜歡你什么?喜歡你的怯懦,喜歡你的弱小?還是喜歡你被揍了以后保護你所獲取的成就感?在我眼里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你擔不起心諾伴侶的地位,你不配!”
常青聽著嘰里呱啦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從幾個簡單的詞匯中似乎理解到了他在說些什么。
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看著那朝著自己愈發逼近的男人終于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么?”柯尛看著常青怪異的笑容疑問道。
常青張開口,口中又重復了一遍他從心諾那里學來的話。
“心諾讓我去查那個叫‘柯尛’的是誰,說她想不起來了。”
這句話一點也不粗俗,甚至就像是一句閑茶飯后的閑聊,可卻是實實在在的勾起了柯尛的怒火。
原來心諾根本就不記得他,量他還自作多情的以為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童年的記憶是美好的回憶。
柯尛身上的暴虐之氣又一次加深了,紅著一雙眼睛,“這不可能!你小子在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
“呵呵,真是個蠢貨,頭腦簡單四肢發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