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不到,還不時的給自己造成麻煩。
看著同樣朝著沖過來的大狗熊。
以及那兩只能把自己拍成肉醬的手臂。
黃述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身子猛地拔高。
然后突然身子急轉直下。
直接握拳,一拳插在了那熊怪的腦袋上。
整條手臂都插了進去。
看著倒在地上的熊怪。
水月大宗等人松了一口氣。隨即走了過去幫助黃述把手拔了出來。
看著手臂上的黏黏糊糊的臭血。
黃述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水月大宗一臉嫌棄之意的捂住鼻子悶聲說道:“明明就可以拔刀解決。你非要用雙手!這不是作嗎?”
周圍的幾人聞言皆是疑惑的看著黃述說道:“是啊!阿述你為什么不這樣做呢!”
黃述出奇的沒有多說話。只是不停的訕笑著。
水月大宗見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打了個哈哈說道:“好了!我先帶你去洗洗吧!你們大家在這里等著就行了!”
說完水月大宗帶著黃述直接就離開了。
走了沒有幾里地就來到了一處小溪邊。
水月大宗看著在那里清理著身上血跡的黃述。不由的皺眉說道:“是不是練功出什么事情了?”
要知道。練功出問題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玩意如果搞不好的話。
可是真的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黃述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到不是。我只是不能隨便用這柄刀而已。”
水月大宗聞言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疑惑之意低頭看著黃述身上的那柄刀。
怎么看怎么就是一柄普通的刀。
不過水月大宗知道。這是燕南天送給黃述的禮物。
既然是燕南天送的。那么這柄刀的價值就可想而知了。
水月大宗看了黃述一會有些懷疑的說道:“你沒有把握掌握這刀對不對?”
黃述聞言抬起頭來看著水月大宗。
過了一會黃述嘆息說道:“你說對了。”
水月大宗不敢相信的說道:“怎么可能呢!”
黃述苦笑說道:“我師父說。這是他對于我的考驗。什么時候,我能徹徹底底的掌握的這柄刀。我才真的已經出師了。”
說話的同時。黃述伸手撫摸著黝黑的刀鞘。
摸著有些粗糙的刀鞘。
黃述又想起來了。在燕南天的記憶力所看到的那一幕。
那種猶如呼吸一般自然的刀法。
一刀揮出去的時候。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呼吸的誘惑呢。
水月大宗站在一旁看著黃述什么也沒有說。
他不懂練功。也不知道該怎么給黃述出主意。
他從來沒有走過這種武俠小說里的套路。
不過看著黃述那副苦惱的樣子。水月大宗還是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覺得你是不是可以換一種方法練功!”
黃述疑惑的說道:“什么?”
水月大宗此時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怎么說呢。我覺得應該就像是犬夜叉那般!犬夜叉能用鐵碎牙,除了他的身份之外。還有一點事需要和刀產生共鳴的。聽說沒有產生共鳴之前。鐵碎牙也就是一柄銹跡斑斑的刀而已。我覺得你可以先和刀交流一下產生共鳴。”
黃述聞言耷拉著大小眼看了水月大宗好久。
緊接著就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刀同樣看了好久。
就在水月大宗以為黃述要發飆的時候。
只見黃述一臉猥瑣的撫摸著自己手中的刀說道:“美女。你好啊!”
水月大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