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霞聞言搖了搖頭。隨即收了刀遞給了黃述說道:“你這個臭小子。最喜歡的就是故弄玄虛了。這也就是我的傷還沒有好了。否則的話,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柄刀的與眾不同之處。還是那句話,小心一點。你可是老爺子的衣缽傳人!走到哪里都不許丟人的!”
黃述聞言只是點了點頭。什么話也沒有說。拿著天生牙就離開了。
思想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
黃述不由的打了個哈欠。然后看著一旁依舊是在沖著鏡子臭美的水月大宗說道:“老家伙。別照鏡子了,你在世臭美。不還是已經五十了嗎?臭美什么?你瞧瞧你白頭發都一頭了。”
水月大宗聞言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這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啊!誰說我五十的!我今年分明才四十八歲而已!我這一頭的白發是家族的象征!你個臭小子管的著嗎?”
黃述聞言不由的思索了一下說道:“所以……你這不還是不年輕了嗎?都四十八了啊!就比我爹年輕一歲。你個老王八蛋還有臉在老子面前裝嫩?”
說完。黃述就攤了攤手一臉心累的表情嘆息著。
水月大宗不由的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還有臉說我!最起碼,我長的依舊是年輕英俊。你個臭小子呢?瞅你的那一張老臉。知道的你今年才是剛剛二十多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四十多歲了呢?”
此時的帳篷外。打算提醒倆人準備趕路的神樂和翠子倆人,聽著帳篷里吵吵鬧鬧的聲音。相互對望了一眼。
皆是看到了對方眼睛里的無奈之意。
這倆人只要是呆在一起。就會吵起來。什么事情都能發展成吵架的由頭。
聽著帳篷里面。黃述所說的白毛老色鬼。
以及水月大宗嘴里面的長相猥瑣蒼老的年輕人。
翠子不由的輕捂著嘴笑了起來。
沒過多久。爆炸一般的吵架聲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帳篷也收了起來。
神樂和翠子倆人一臉好笑的看去。
只見黃述和水月大宗倆人一個仰頭正在喝著涼茶,另外一個正在從兜里拿出來胖大海潤潤喉嚨。
望著雖然表面上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倆人。
翠子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倆個可真的夠了!”
黃述最里面含著胖大海,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做著一堆看不出來是什么玩意的手勢解釋著。
水月大宗用著已經沙啞的嗓子開口說道:“咳咳……回來就讓你這個臭小子,比劃手語都覺得比劃的累……咳咳……”
黃述聞言瞪了他一眼。然后從兜里掏出來了一桿筆和一個小型筆記本寫了些什么東西。
翠子和神樂倆人見狀相互對望了一眼。
緊接著神樂無奈的說道:“漢字我們又看不懂……”
她們倆人還真的看不懂漢字。
平常神樂記賬的時候,也是讓嵯峨千代在一旁幫助自己。
黃述很明顯的就是被噎了一下。
一旁的水月大宗見狀,用一種非常滑稽的姿勢嘲笑著黃述。
他就是喜歡看黃述這個臭小子吃癟。
至于黃述筆記本上寫的是什么東西也很簡單。
就一句話先回到現代社會再說。:,,,</p>